通過短時間的交談,亞樂知道了龍钰的一些信息,龍钰也知道了亞樂的一些事情,特别在意的是肖易陽和葉璃。
乍看之下這個人普通到不能再普通了,沒想到他竟然和最強實力肖易陽以及毒蛇葉璃兩位大神級别的玩家認識。
這應該不是謊話吧?
如果是真的,那她就可以通過亞樂結實到這兩位大神級玩家了。
龍钰已經退出了新時代戰隊,留給她的時間不多,必須盡快加入新的團隊,不然會被系統限制在第一關卡。
一旦被限制,哪兒也去不了了。
她的遊戲才剛剛開始而已,怎麽可能這麽早就提前退場了呢?
同樣的情況,亞樂也想借助龍钰的力量幫他打敗梁瑟,滅滅管理員的威風。
就在亞樂剛準備去找黑商量一下細節的時候,這才發現他不見了。
黑死哪兒去了?剛才還好好的,怎麽一眨眼的功夫就消失不見了?
冷靜下來,亞樂給許輝發了一封消息,詢問梁瑟有沒有和他彙合。
沒過多久回複信息就發了回來,許輝回應了好長一串密密麻麻的文字。
省略掉前面的一大堆廢話,亞樂隻抽後面是重要信息查看,梁瑟不僅沒有找許輝彙合,就連一條消息都沒發來。
猜測是正确的,梁瑟把黑綁走了。
亞樂回想了一下黑出現在自己面前的情景,他當時好像要說什麽是樣子。
說又說不出來,非常苦惱。
當時亞樂的注意力都在龍钰身上,沒有太在意黑的狀态,錯過了一些不能漏掉的環節,隻怪他自己太專注了吧。
有些時候太專注了也不好,偶爾要分心多看、多想、多注意周圍的動靜。
身在遊戲世界裏,專注反而成了禁锢住自己的束縛,無法擺脫,又或者壓根兒就不想擺脫,一心隻想順其自然。
亞樂太在意梁瑟的管理員身份了,于是就和龍钰達成了一個相互的條件。
他讓龍钰幫忙解決梁瑟這個大麻煩,自己負責聯系肖易陽、葉璃和龍钰見一面,剩下的事情就可以不用管了。
反正也不是什麽很難完成的事情,龍钰想也沒想就答應了。
本來亞樂還在猶豫不決中徘徊的,沒想到龍钰這麽快就做出了決定,這樣他也不好拒絕,隻能順應着答應了。
搞得心不甘、情不願的樣子。
其實不然。
亞樂隻是擔心葉璃對他的态度會有改變,畢竟之前在娛文星的時候……
哎,說多了都是累啊。
早知道會這麽累,她當初就不該随便踏入葉璃的世界,不該插足七毒團的事情,現在隻怕是想走也走不了了。
希望葉璃讨厭他,盡可能多讨厭一些,這是目前最好的發展方向了。
現實和期待中的完全相反。
葉璃對亞樂的感情已經不再是未知了,其中還夾雜着一些私人感情。
這些感情對亞樂而言就是重如千斤的負擔,他是承受不住的。
不止是葉璃,他連彩悅都感情都不敢接受,骨子裏慫到不行。
這麽說吧,亞樂來遊戲世界的目的不是爲了像個玩家一樣去冒險,不是爲了追求刺激,也不是爲了享受遊戲,更不是爲了與喜歡的人談戀愛……更多的還是爲了給自己複仇,推到皇宇科技。
感情在亞樂的生活中很渺小,甚至還比不上吃飯、睡覺來得重要,這些都是必須的,而感情在現階段可有可無。
如果他早一點認識彩悅,早一點發掘出情感,早一點認清楚真正重要的東西,也許就不會像現在這麽混蛋了。
早點、晚點都一樣,借口罷了,亞樂明明知道,他就是無法接受。
利用龍钰提供的飛行道具隐形毯,他們很快就追上了梁瑟。
坐在隐形毯上的玩家在空中呈透明狀态,不會被肉眼所看見,一旦離開了隐形毯就會被看見了,需小心謹慎。
空中,龍钰等不及行動了,迫切道:“我去會會她,你就在這裏待着,哪兒也不許去,更不準給我添亂。”
“先别着急……”話剛說出口,龍钰就展開行動了,隻留下亞樂一個人獨自歎氣,“真是的,隐形毯這麽稀有又珍貴的道具,你就放心讓我替你看管麽?”
自言自語了半天也沒有人可以回應他了,亞樂躺在飛毯上閉目休息。
下面的所有事情都可以交給龍钰處理,在無限領域裏,梁瑟不會是她的對手,這是季骞親自發消息告訴亞樂的。
消息肯定不會有假,應該花了很多金錢從外界進行調查吧?
沒關系,反正季骞錢多,有錢就是任性嘛,管他怎麽打聽消息都無所謂。
龍钰順利着地,她擡頭看了一眼黑,亞樂交代過不能讓這個人出事。
麻煩死了,不光要打架還要救人,這種累活他自己怎麽不來做呢?
該不會,打不過吧?
“你是誰?”
最先發問的人不是梁瑟,而是黑。
小孩子就是問題比較多,真不知道把他救了又能幹嘛。
用來威脅白嗎?
傳言說白羽團的隊長是弟控狂魔,事實上又是怎麽一回事呢?
反正龍钰是不信的,她曾經目睹過白打Boss的明場面,實力非常強大。
如果前面沒有肖易陽,那麽白就是這遊戲世界的第一玩家了。
至于毒蛇葉璃,雖然她的實力也強,但是進步空間就遠遠不及白了。
不光是龍钰的判斷,季骞也參與了進來,葉璃很快就要退位了。
如果她還在新時代戰隊就不用站在任何一邊了,既然已經退出了團隊,那就必須從兩者之間盡快做出選擇。
白所在的白羽團?
毒蛇葉璃統治下的七毒團?
兩者都不想選的話,最強實力肖易陽帶領的紅色閃電隊怎麽樣?
又或者,金绯箬真心邀請過她加入的金陽團呢?
不好選,有一種很不好的預感,好像怎麽能選都會出問題似得。
氣氛逐漸沉默化。
黑提出的問題遭到了無視,他此刻的心情隻能用既尴尬又憤怒來形容。
“喂。”梁瑟站了出來,面無表情的問了句,“大嬸兒,你耳朵聾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