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毒團的成員在無限領域裏分散了,主線任務又來得太快,葉璃隻找到了陳四,她沒耐心等所有的成員都到齊了,決定和陳四去月球獲取重要線索。
離開之前,葉璃給莫子魏發了一封消息,讓他找到剩下所有的成員,先别急着去月球找他們,先去一趟巨圓星。
至于去巨圓星做什麽,很簡單的一個小任務,去接應新成員的到來。
收到消息時,莫子魏沒有太過驚訝,他很早之前就希望葉璃能夠多招攬一些玩家入隊了,這樣也方便執行任務。
當莫子魏找到剩下的成員後,他們表現出來的全是不爽以及對新成員的抗拒,特别是Ayla,表情那叫一個臭。
Ayla在巨圓星時曾被Boss困在模型大廈裏,然後在大姐的介紹下認識了任自豪,第一印象就很不好,更别提讓他加入七毒團了,想都不要想好嗎?
成員們抗拒也沒用啊,七毒團裏的事情基本是葉璃和莫子魏說了算。
好吧,大事葉璃說了算,小事莫子魏說了算,上下層關系劃分明确。
遇到這樣的情況,莫子魏也沒辦法發揮出副隊長的作用,有葉璃當隊長領導,感覺自己都快變成擺設的花瓶了。
任自豪的謊言太沒有技術含量了,讓人一聽就知道他在說謊。
首先,以葉璃對任自豪的重視程度而言,絕不可能是爲了折磨才讓七毒團的成員們來巨圓星接他,浪費時間。
其次,主線任務都出了,如果隻是想要折磨任自豪,那麽葉璃至于讓剩下的五名隊友一塊兒去巨圓星嗎?
以七毒團的玩家實力而已,隻需要留下一名成員就足夠對付任自豪了。
最後也是最重要的一點,葉璃千叮咛萬囑咐,她讓莫子魏護好任自豪。
如果隻是爲了抓回去折磨,何必要假惺惺的叮囑莫子魏這麽多事呢?
任自豪那家夥身在福中不知福,毒蛇葉璃何時對一個人這麽上心過?
亞樂嗎?
那可就錯了,葉璃是一個公私分明的人,她對亞樂也沒這麽貼心過。
其中的原因隻有當事人才知道。
一個有情,一個無意,那麽又何必糾纏不清呢?還不如早點結束。
葉璃想過結束單戀,但是她做不到,每次看見亞樂都會重燃愛火。
瘋了麽?
也許她真的瘋了吧。
二十多歲的大姑娘情窦初開,換來的卻是一廂情願的單戀,真是有夠悲催的,傳出去絕對會被人笑死不可。
言歸正傳,回歸正題。
任自豪認爲完美的謊言在銀朗眼裏就是拙劣的謊言,差别很大。
他幹脆放棄了替自己辯解,問道:“你的目标不是黑嗎?咱們倆井水不犯河水,爲什麽要和我過不去呢?”
銀朗沒有繼續隐瞞,他選擇了實話實說,“不是我和你過不去,而是另外有人和你過不去,我們達成了交易。”
“我知道,你是指季邱對嗎?”任自豪在心裏給自己一個勁兒的猛打氣,然而往銀朗身邊一步一步慢慢靠近着。
銀朗笑道:“要打架的話,我奉陪,不過勸你還是别靠得太近了。”
無視和自己說話的銀朗,任自豪的眼睛盯着他身下的影子,吼道:“季邱!我知道你現在就躲在銀朗影子裏,趕緊滾出來吧!咱們好好談談。”
“就你這态度還想談什麽談啊?”銀朗重重踩了兩下自己的影子,“别出來啊,說好的互相幫忙。”
就在這時,銀朗的影子裏突然傳出了一道聲音,“不用你提醒,我知道。”
銀朗滿意道:“好,你知道就好。”
他心道:等替七毒團的玩家搞定好任自豪之後,季邱就會幫我搞定好黑。
七毒團和白羽團就像是宿命天敵,彼此都很了解對方的弱點,一擊必中。
季邱前一秒剛答應了銀朗不會出後,後一秒就馬上從影子裏出來了,臨時反悔太不靠譜了,這是要鬧哪樣啊?
此刻,銀朗就很不爽了,質問道:“季邱,我們的交易不算數了嗎?”
“算數,怎麽會不算數呢?”季邱回答得很敷衍,視線往任自豪那邊瞟去。
其實吧,他根本就沒有要跟銀朗合作的意思,隻是想借助銀朗的影子追上任自豪罷了,沒想到立刻就被發現了。
這下還能怎麽辦?
季邱快速想出了一個辦法,那就假裝與銀朗合作,分散他的注意力吧。
反正他們的目的又不相同,應該産生不了什麽矛盾,真合作也無所謂。
計劃趕不上變化,就目前看來,他們怕是無法真正的合作了。
沒辦法,要怪就隻能怪銀朗的問題太多了,讓人想不懷疑都難。
七毒團大部分成員的資料目前都還處于一個保密的狀态,大姐不希望他們的身份太早暴露了,那樣會很危險的。
看見季邱出現的那一刻,黑的眼睛亮了亮,犧牲任自豪說不定自己可以重獲自由,絕對不能放過這個大好機會!
哼,可别說他太無情了,任自豪還不是一樣,爲了逃跑可以抛下他不管。
眼見着氣氛正沉默,黑舉起手率先發言,“季邱,我想和你聊一聊。”
任自豪一聽就不樂意了,急忙打岔道:“喂喂喂,現在都什麽時候了?你小子還想着聊天?還要不要命了?”
黑擺出一張臭臉,不自覺就吼了出來,“你管不着!”
吼完之後就後悔了:他剛才的聲音太大了,不應該朝任自豪發脾氣的。
這邊,任自豪也是一頭霧水,他可不記得自己有得罪黑這位小祖宗,無奈又覺得很生氣,“黑,你别太過分了。”
“任自豪,你别太多管閑事了。”
不同于剛才的吼,這一次黑的聲音明顯降下來很多,沒有那麽激動了。
看出任自豪想抛下自己一走了之後,黑就無法和他正常交流了。
不知爲何,特别想吵一架。
雖說哥哥确實對任自豪做過一些很殘忍的事情,但是自己可從沒對任自豪做出任何不好的事情,不能一概而論。
從他們見面的那一刻起,黑就從任自豪眼裏看出了他的恐懼。
哥哥做錯的事憑什麽讓弟弟還?
他可不打算包庇白那家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