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手不屑于耍陰招。
即便季骞的本質也是個卑鄙小人,但是他也絕不可能對徐宇下手。
該怎麽說呢?
季骞之所以會對肖易陽使出各種陰謀詭計,是因爲肖易陽很強、非常強。
可徐宇就不一樣了,這麽說可能不怎麽好聽,但他的實力真心很弱。
面對弱者,季骞根本就沒有耐心對他使陰招,傳出去對自己的名聲也不太好,還不如直接殺了比較省事。
很巧,季骞也不喜歡殺人。
除了礙他事,必須要解決的玩家以外,其他人都沒必要殺掉。
這些并不是肖易陽的猜測,而是季骞本人通過戒指親口告訴他的。
我隻威脅強者,不屑于用弱者來威脅強者,那樣即便赢了也很沒意思。
直接說說實話不行嗎?
肖易陽很清楚,季骞就是在乎他的那點兒面子,不好意思威脅弱者。
有哪個男人不愛面子的?
慫包、厚顔無恥者例外。
正牌季骞都發消息來了,這個假冒的季骞還打算裝到什麽時候呢?
本來肖易陽還顧及着季骞是皇宇科技的大股東,這才沒有下狠手。
現在已經已經澄清了,那麽就别怪他不客氣了,接下來會很痛哦。
不給冒牌季骞解釋的機會,肖易陽召喚空間取出尖牙刺槍,瞄準他的右膝蓋就是一槍,想躲也是躲不了的。
不出意外,子彈很準确的擊中了冒牌季骞的右腿膝蓋,他的五官疼到扭曲,浪費了季骞這幅好皮囊。
冒牌季骞很生氣,面對肖易陽動真格的攻擊,他根本就沒辦法反抗。
一團火堵在心口,難受萬分。
膝蓋處傳來的疼痛讓冒牌季骞清醒了很多,他仰起頭朝天怒吼道:“肖易陽!我要殺了你!我一定要親手殺了你!”
有理想本來是好事。
可你也要許一個能完成的理想吧?
别說冒牌季骞了,就連正牌季骞到場了,他也未必就是肖易陽的對手。
所謂的最強實力就是沒有對手,站在最高的頂峰,俯視着下面所有玩家。
幸好目前的最強實力是肖易陽,也幸好肖易陽是個徹徹底底的好人。
這要換成毒蛇葉璃或者白,估計早就把冒牌季骞的頭擰下來當球踢了。
肖易陽笑了笑,走到冒牌季骞面前,蹲在地上故意調侃道:“喲,這不是新時代戰隊的季隊嗎?您老人家趴在地上幹嘛?不嫌石子硌得慌嗎?”
冒牌季骞咬着牙、忍着痛艱難地從地上爬起來,怒道:“肖易陽,你滾!”
除了憤怒還是憤怒。
憤怒已經蒙蔽了冒牌季骞的眼睛,他眼中除了肖易陽,誰也看不見了。
“喂,冒牌貨,你帶來的那群隊友,打算就放那兒不管了嗎?”
肖易陽打算給他最後一次機會,如果冒牌季骞還有那麽一點兒良心,那麽他就不會抛棄自己的隊友不管不問。
“肖易陽,我要殺了你!殺了你、殺了你、殺了你、殺了你……”
冒牌季骞嘴裏一直重複這幾個字,用僅剩的力氣繼續攻擊着肖易陽。
“哎!”肖易陽歎了一口氣,不慌不忙的躲避着冒牌季骞的攻擊。
他心想:我還是太天真了,冒牌貨早就忘記他帶來的隊友,而且還忘得一幹二淨,又怎麽可能去保護他們呢?
……
與此同時,真正的季骞正在來這裏的途中,他們收到了眼線的消息。
不知道從哪兒冒出個冒牌貨,假冒季骞的樣子正在和肖易陽對戰。
接受到這個消息的下一秒,季骞立刻使用道具,通過強制手段加了肖易陽的好友,給他發了一封證明消息。
靠!老子隐藏得這麽好,哪個混賬東西敢假冒我找肖易陽對戰啊?
新時代戰隊一直藏匿于水下,不管外面有多亂,他們都不會急着露面。
現在好了,冒出個冒牌貨來,新時代戰隊怕是藏不住了。
“哎!”季骞一個勁兒的歎氣,中間都不帶休息的,露出一副苦惱的表情。
王初六見隊長心情不好,于是就主動承擔起了安慰隊長的使命。
他先從黃姿喻那裏了解了事情的來龍去脈,然後認真思考了好半天。
感覺沒問題了之後,王初六才敢到季骞面前安慰他,“隊長,你也别太擔心了,依我的判斷,肖易陽肯定會輕松打倒那個冒牌貨的,還省得我們去……”
“閉嘴!”季骞正愁肚子裏這團火氣沒地方發洩,王初六就湊上來挨罵了“你個白癡東西,再怎麽說那也是假冒成我的冒牌貨,如果輕而易舉就被肖易陽給打敗了,不就說明我的實力也強不到哪兒去嗎?反之,那個冒牌貨越是難以解決,肖易陽對我就會多幾分忌憚。”
王初六聽得有些懵,半信半疑道:“隊長,你說得是真的嗎?”
“白癡!”季骞沒被冒牌貨氣死,倒先被王初六這個不省心的家夥氣死了。
糟糕,怎麽越安慰隊長,隊長反而越生氣了呢?他做錯了什麽嗎?
害怕隊長一怒之下八自己踢出新時代戰隊,王初六再次鼓起勇氣道:“隊長,我……我現在終于明白了!”
“明白什麽了?”季骞皺了皺眉,爲什麽他會有一種很不好的預感呢?
不同以往,這一次王初六充滿了自信,很有底氣的說道:“假冒隊長的人是白癡對吧?所以你才會很生氣。”
忍無可忍,他握拳用力敲打了一下王初六的榆木腦袋,“我就不該浪費時間跟你說這些事,說了你也聽不懂。”
正在一旁看好戲的黃姿喻忍不住笑出了聲,王初六那家夥太白癡了。
聽到笑聲,季骞的眉頭皺得更緊了,轉過身掃了一眼,目光落在黃姿喻身上,于是沖他勾了勾手,“你過來。”
“隊……隊……隊長。”
黃姿喻暗道不妙,自己怎麽就忘了隊長最讨厭幸災樂禍的人呢?
沒辦法,他被叫到了名字,即便不願意,那也得走過去受罰。
好可怕啊!
忍住!忍一忍就過去了。
下次記住,千萬不要在其他隊員挨罵或受罰的時候幸災樂禍了,當心這個禍馬上就降臨到自己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