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轲上樓之前,林琪已經跟陳芷等人把來龍去脈說了一遍。
陳芷隻跟她說了,真玉镯本來是在她的手上,但後來不知怎的就跑到了她那裏去了。
林琪本就聰明,而且現在這個情況,她就是想不知道是怎麽回事,都難啊。
當她拿出決定性的證據,那白玉手镯的照片的時候,陳乘風的心理防線終于崩塌了。
一直叫嚷着說林琪是亂說話污蔑陶雅心的他,終于無話可說了。他一臉頹喪的坐到在了沙發上。
就在這時,門鈴再一次響起來了。
這次,陳乘風沒有再搶着去開門。開門的是厲峰。
陶轲看着厲峰皺了皺眉,“厲哥,您怎麽在這裏?”
厲峰側身給他讓出了個位置,“你先進來,其他的事情,我們一會兒再說。”
陶轲滿面疑惑的進了屋,他一下子就看到了站在陳芷身邊的林琪。
結合眼前的畫面,陳乘風手臂上纏着紗布,一看就知道他受傷了,他的臉色也非常難看。陳芷眼睛紅紅的,明顯剛剛哭過了。加上旁邊站着的美豔的林琪,再加上陳芷給他的發消息說要跟他談一談他姐姐的事情,他一下子就把信息處理到了極緻。
“姐夫,你做了什麽?”陶轲厲聲質問道。說這話的時候,他很是不屑的看了林琪一眼。她真是瞎了眼,竟然給她姐夫當小三。
林琪看了看的陳乘風又看了眼陶轲,冷笑一聲,她不由得想到一句話,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她也是倒黴遇到了這麽一家子奇葩。
“林小姐,實在是不好意思。”陳芷苦笑道。
林琪看着她,擺了擺手,沒有說話。
看到眼前這一幕的陶轲有些疑惑了,如果這個女人不是他姐夫的出軌對象,那他們這麽着急叫他來這裏又是爲了什麽呢?
這個問題他并沒有問出來,隻皺着眉頭默默思考。
一時間,房間裏又陷入了詭異的沉默。
此時,16樓樓梯間裏。爲了能更好的揣測他們的心理,在陶轲上樓之後,鄭奇也緊跟着上來了。
鄭奇站在窗邊,看着樓下拉着行李箱向着大樓走來的陶雅心,他咧嘴笑了起來。
緊接着,他拿出了自己的小本子,在陶雅心的名字後面寫下了一個大大的4,在她的名字下面他又寫下了好戲開始四個大字。
等陶雅心走樓裏,徹底看不到她的身影後,他就坐回了台階上。
而這一切,屋子裏的人并不知道。
除了陳乘風,其他幾人都站着,隻是各懷心事。
這一會兒功夫,陶轲想了許多。他還是懷疑林琪跟陳乘風有什麽不可告人的關系,尤其在看到陳芷對她這麽客氣的時候,他甚至都在想,今天叫他過來,就是要商量他姐離婚的事情了。
陶轲終于沉不住氣了,他看着陳乘風,冷聲道“姐夫,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兒,你不打算給我一個解釋嗎?”
陳乘風擡頭看他,冷笑連連,“解釋,我他媽還沒問你要解釋呢。”
聽了這話,陶轲登時就怒了,他放下工作來這裏,可不是爲了聽他說這些的。
“我姐今天可就回來了,既然你不想跟我解釋,那就等她回來,你跟她解釋好了。”說罷,他冷哼一聲,轉身就走。
他離出口最近,加之他并未将陳芷的那句‘站住’放在心上。他順利的打開了房門,與屋外準備開門的陶雅心來了個面對面。
“小轲,你怎麽在這裏?你今天不上班嗎?”陶雅心疑惑道。
陶轲不悅道“這事兒,得問你老公了。”
陶雅心沒有回話,因爲她看到了一旁的厲峰。
“姐夫?”
厲峰并未回應她,隻道“既然回來了,就進來吧。”
陶雅心皺了皺眉,這裏可是她的家,什麽時候輪到她一個外人對她發号施令了。隻是,現在情況未明,她并未貿然出聲。
她皺眉看向了陶轲,想從他這裏知道些什麽。
他現在還一頭霧水呢,能知道什麽,他對着她攤了攤手。
陶雅心瞪了他一眼,示意他把行李箱拿進來。
她在厲峰之後,走進了客廳。
林琪站在那裏,真的很難讓人忽略她的存在。
陶雅心也是第一眼就看到了她,就算她今天穿的衣服不是她們交易那天穿的那身衣服,她還是第一時間認出了她。
陶雅心面上一驚,但很快她就鎮定了下來。
“林小姐,您怎麽來家裏呢?”她微笑道。
林琪玩弄着手裏的墨鏡,玩味的看着她,有些人就是不見棺材不落淚。但她心裏還是有些佩服她的,現在的情況可以說十分明朗了,但她還能這麽鎮定,實屬難得。
陳乘風伸手捏了捏眉心,擡頭一臉失望的看向了她。
陶雅心這才注意到他受傷了,她面露擔憂,“乘風,你的手,是怎麽回事?”
“我們昨天去見了個叫霍超的小夥子,我的手就是在那裏傷的。”陳乘風面無表情道。
這個名字,陶轲可是一點兒也不陌生的。
陶雅心依舊無比鎮定,“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聽了這話,林琪都想爲她拍手稱贊了,前提是,她沒有被摻和到這件事情裏。
陶轲現在有些迷糊了,看其他人的眼神,好像每個人都知道發生了什麽,就他一個被蒙在鼓裏,這就讓他有些不爽了。
“雅心,你把偷來的手镯賣給林小姐,這算怎麽回事啊?”陳芷把偷字咬的極重。
陶轲其實還沒有想明白陳芷這話到底是什麽意思,但偷這個字,他聽的是一清二楚。
“陳姐,你這是說的什麽話,我姐偷你們什麽了?”他理直氣壯道。
弟弟爲自己說話,陶雅心心裏還是有些感動的。但看着陳芷、厲峰、陳乘風以及林琪不屑的眼神,陶雅心真心希望他現在不在這裏。
還有就是,她現在萬分後悔當初聽了她媽的話,沒有把那镯子的真實來曆告訴他。這才讓他,說出了這些蠢話。
“姐,您這話說的可就太重了,我們都是一家人,東西也都是大家的,我何必去偷您的。”現在,她也是騎虎難下了。
陳芷輕笑一聲,也不打算再跟她廢話了,“你把手镯還回來,以後你們家的事情,我就不管了。你和陳乘風愛怎麽樣,就怎麽樣吧。至于那輛車,陳棟生日不是快到了嘛,就當是我們送他的生日禮物好了。”
陶轲面色凝重了起來,他好像明白了點兒什麽。
林琪适時說道“你把手镯賣給我的時候,也沒有告訴我這些事情,我還以爲那镯子就是你的呢。奪人所愛,實在非我本意。那镯子我媽也帶了不少日子,她老人家還挺喜歡的。我呢,也就不跟你讨價還價了,你就照原價來就行了。”
不等陶雅心再說什麽,她看向厲峰,道“厲先生,你們的家事我一個外人就不摻和了。等你們處理好了,給我打電話。我們一手交錢,一手交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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