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回去的時候,順便給她們帶上了晚飯。
苗韻音一臉緊張的看着他們,小心翼翼的問道“你們查到了什麽?那個人,她還好吧?”
謝飛白先回答了她第二個問題,“她沒事。”
哈士奇被她放在了車上,并沒有帶上來。
“還有就是,那咖啡其實不是那個人灑在他身上的,是他自己灑的。”
苗韻音愣愣的看了謝飛白一會兒,不解的問道“他爲什麽要這麽做?”
路上他們讨論了一下這個問題,他們得出的結論是,衛钊那個時候可能已經發現了苗韻音的想法。他把那人叫過去,就隻是想借機發洩一下。
當然,他們也一緻決定不将這個猜測告訴苗韻音,畢竟那隻是他們的猜測而已。
“衛钊有病,他的想法,我們尋常人是不會明白的。”謝飛白認真說道。
白湫“唔”了一聲,在苗韻音看向她的時候,她忙道“沒事,沒事。”
“喝點兒水。”
苗韻音接過鄭奇手中的水杯,跟他到了聲謝。
鄭奇則認真看着她拿杯子的右手,大拇指壓在最上面,食指穿過了杯把,中指抵在了杯把上,無名指和小指則跟随中指一起彎向了掌心。
雖然這跟他的習慣不太一樣,但他可以做到。而且,讓他欣慰的是,她沒有翹起小指。
他對着謝飛白比了個ok,謝飛白看向白湫。
白湫會意,立刻跟着她過去了。
聽到白湫離開時發出的聲音,苗韻音轉頭看了一眼,鄭奇對着她笑了一下,她也笑了笑,然後就忘記自己要說什麽了。
“小白,裏想說什麽?”進屋之後,白湫興奮問道。
“要把徐夜留下嗎?”
白湫摸着下巴認真思索了一番,“裏們不需要他做事嗎?”
“他該做的都已經做好了。”
“那就留下他吧,有他在,我還可以下樓去買個東西。”白湫微笑道。
“還是那句話,有事就給我們打電話。”
白湫微笑道“沒問題,裏放心,我們一定回小心的。”
“好了,我們出去吧。”
徐夜要留下的事情,他們早就已經商量好了。
“老大,鄭奇哥,再見,路上小心。”在他們拐彎前,他又道“冰箱裏還有幾根雞腿,你們不要忘記吃了啊,不要讓它們壞掉。”
“知道了。”謝飛白頭也不回的說道。
得到這個回答,徐夜滿意的關上了房門。
“阿音,裏要現在吃飯,還是等會兒再吃?”
苗韻音看了一眼陽台,金烏西沉,但到底也還沒有落到底,隻是加熱又太麻煩了,她輕聲道“現在吃吧。”
不等白湫吩咐,徐夜就進廚房把餐具都拿了出來。
白湫微笑着看着廚房,把徐夜留下果然是個正确的決定呢。
當然,白湫也沒有閑着,她在徐夜拿餐具的時候把盒子都打開了。
除了西紅柿炒蛋跟中午吃的一樣,其他的都不一樣,有松子玉米、糖醋排骨、幹炸小黃魚,還有辣子雞。
看到辣子雞的時候,她立刻就明白,當時就算她不答應讓徐夜留下,小白也一定會想辦法讓他留下的。
不過看到認真擺餐具的徐夜的時候,白湫腦子裏的這些想法立刻就消息了,徐夜留下真的是個不錯的決定。
考慮到苗韻音現在并不能吃辣,白湫特意把辣子雞放到了離徐夜最近的位置。
“好了,可以吃了。”
聽了這話,苗韻音端着水杯慢慢向着餐桌走了過來。
看她還捂着肚子,徐夜小聲問道“她這是怎麽了?”
白湫看着他,“一些私事,裏就不要管了。”
苗韻音也擡頭看他,輕聲回道“明天就能好了。”
徐夜想了想,還是說了句,“你要是太難受了,我可以下去給你買點兒藥。”
白湫打算幫腔幾句,因爲她記得确實是有那種藥的。
苗韻音輕輕的搖了搖頭,“謝謝你們,我以前偶爾也會疼,一般睡一覺就好了。”
“好吧。”白湫道“既然你說沒事,那就算了。我們先吃飯吧。”
車上,鄭奇看了一眼坐在副駕駛擺弄苗韻音手機的謝飛白,道“我們現在要不要去她家一趟?”
謝飛白頭也不擡的回道“現在不去。今天晚上吃炒面。”
鄭奇表情興奮道“所以,我們今天晚上要住在她家?”
“我們這麽做,是爲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你不要胡思亂想。”
鄭奇小聲說道“那你還玩人家手機。”
“我隻是看她才到200多關,想幫她一把而已。”謝飛白道。
鄭奇撇了撇嘴,道“隻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
“當然。”謝飛白回道。
聽到這個,鄭奇做出了明智的選擇,不再說話了。
等他們到了家門口,鄭奇看了一眼她正在玩的遊戲,已經快要玩到三百關了。
謝飛白把手機收起來,拿着哈士奇下車了。
“我洗菜,碗你來刷。”
不等鄭奇說些什麽,她就把門關上,并對着他揮了揮手,轉身向着大門走去了。
至于鄭奇的喊聲,她全當沒有聽見。
“我可沒有答應你啊!”
她才剛進屋,何謂就出現了。
“小白,你們去做什麽了?”他好奇問道。
緊接着他又發現了另一個問題,“徐夜呢?”
“他留在白湫那裏了。”
何謂恍然大悟道“這樣也好,他們兩個在一起也好有個照應。”
“小白,你跑慢點兒,後面沒人追你。”
他這話,謝飛白充耳不聞,她的目标很明确,直奔餐廳去了。
在将手裏的哈士奇放在椅子上後,她就立刻沖進了廚房。
在她隻後上來的何謂,看着椅子上哈士奇,表情有些疑惑。在他的印象裏,她可是從來都不會把自己的寶貝毛絨絨們拿出來的,更不要說是放在餐廳裏了。今天,這是刮的什麽風。
等他進了廚房,謝飛白已經把青椒洗好了。
“小白,你這是要做什麽?”何謂皺眉問道。
“做飯。”
此時樓下突然傳來鄭奇的吼聲,“我不同意。”
何謂看着正在切菜的謝飛白,想到沒有回來的徐夜,他現在好像明白發生什麽了。
鄭奇上來,謝飛白頭也不回的說道“你刷碗,我付錢,很公平。”
“不行。”鄭奇語氣堅定道。
謝飛白想了想,道“好吧,既然你不想,那就算了。”
聽了這話,何謂立刻就出去了。
果然,謝珩背着他的琴進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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