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你說,他那個盒子裏裝的會不會是戒指啊?”
看到這條信息後,謝飛白認真回想了一下那個盒子的尺寸,用來裝戒指,實在有些大了。但它的主人畢竟是衛钊,一個無法用常人的心理來揣測的男人。
“我覺得應該不是。”謝飛白如此回道。
“真的嗎?”鄭奇秒回了她的消息,後面還跟了一個失望的表情。
謝飛白對着手機翻了個白眼,她就知道他并不是真的擔心。
“如果裏面真的是戒指,你打算怎麽做?”
“答應他?”
謝飛白很痛快的回了不行兩個字。
過了好一會兒,鄭奇才給她回了消息。
雖然内容跟她想的還是有些差别,但至少她知道了他不會亂來。
現在,他們要做的就是,耐心等待。
另外一邊,苗韻音在休息了一夜,并且是在沒有衛钊打擾的情況下。身體和心靈都得到了極緻的安甯。
“那個,我想問一下,我的手機和身份證,什麽時候能夠還給我啊?”苗韻音看着白湫小心翼翼的問道。
“等他們用了,就會還給裏了。”
苗韻音遲疑了一下,問道“他們用我的手機和身份證做什麽去了?”
聽她這說話的語氣,白湫明白了她的想法,她微笑道“裏放心,他們不會用裏的手機和身份證去做壞事的。這可是我們的工作。”
頓了一下,白湫又道“裏先等等。”
苗韻音暗自松了一口氣,想到昨天她就那樣把身份證交給了他們,今天一早可是把她吓出了一身冷汗。
“這個就是裏昨天跟我們簽下的契合同,裏可以仔細看一下。”
苗韻音接過白湫手裏的羊皮紙,她下意識的摸了摸,質感很真實。
而且,她确實記得她曾經簽過這個東西,這倒是讓她安心不少。
“麻煩您了。”她輕聲說道。
白湫笑着擺了擺手,“不麻煩。”
“白湫姐,我刷完碗了,我們可以繼續了嗎?”
苗韻音下意識的轉頭看向了徐夜,想到昨天她就那樣不管不顧上了她的車,她的臉一下子就紅了起來。
徐夜也沒有讀心術,根本不明白她在想些什麽。
但是,昨天晚上休息之前,白湫告訴他,不能在苗韻音面前問她的身體狀況。
這一點,他牢牢記住了,他趴在白湫耳邊小聲問道“白湫姐,她這是怎麽了?還不舒服嗎?”
白湫看了她一眼,道“沒事。”
徐夜眉開眼笑道“也就是說,我們可以繼續了,對嗎?”
白湫指了指書房,道“裏去把電腦拿出來。”
“好嘞,我馬上就來。”
徐夜離開後,苗韻音臉上的紅暈也漸漸褪去了。
“我們還有點事要做,書房裏有書,或者你可以看看電視。”
苗韻音點了點頭,道“我知道了,謝謝。”
很快,徐夜就把電腦拿出來了。
發現苗韻音在看他後,他對着她點頭示意了一下。
不能她做出回應,徐夜就向着白湫問道“白湫姐,你昨天說我們已經寫了3678個字,是真的嗎?”
白湫毫不遲疑的回道“當然了。”
“謝謝白湫姐。”
白湫對他擺了擺手,就打開電腦準備工作了。
苗韻音一頭霧水的看着他們兩個,想了想,她還是問了句,“有什麽我能幫忙的嗎?”
白湫擡頭看她,搖了搖頭,“沒事,我們自己來就行了。裏看電視就好,不用管我們。”
苗韻音盯着他們兩個看了一會兒,确定他們真的不需要自己幫忙後。低頭看了一眼桌上的合同,想了想,她還是把它給收了起來。
接着,她就打開了電視,她把聲音調低之後,又看了一眼白湫和徐夜所在的方向。
他們兩個正認真的看着電腦,完全沒有注意到她做了什麽。
“來了。”
聽了這話,謝飛白一下子就來了精神,她目不轉睛的盯着車窗。
親眼看到衛钊的車過去之後,她給鄭奇發去了消息。
鄭奇收到她的消息之後,立刻回了她‘收到’二字。
回完消息,他去了趟衛生間,看着鏡中的自己,滿意的點了點頭。
衛钊到苗韻音家門口的時候,才八點五十七。
鄭奇本想着要去開門的,但想到他昨天說的話,他生生忍了下來。
三分鍾後,九點整,衛钊準時敲響了門。
三長兩短,非常有規律。
鄭奇面帶微笑的給他打開了門。
他雖面無表情,但看向苗韻音的眼神十分瘋狂。
鄭奇權當沒有看見,“請進。”
“不了,我們該走了。”衛钊冷冰冰的說道。
“我可以拿一下東西嘛?”鄭奇小心翼翼的征求他的意見道。
衛钊瞥了她一眼,點了點頭。
鄭奇轉身離開後,衛钊微不可查的皺了皺眉。
等鄭奇轉頭,他又恢複了面無表情的模樣。
鄭奇當着他的面,換上了那雙據說他很喜歡的藍色高跟鞋。
“不要穿這雙鞋”,他随手指着地上的另一雙紅色高跟鞋,道“穿這雙。”
鄭奇相當聽話的把鞋給換上了,衛钊斜睨了她一眼,道“走吧。”
他也不說話,就隻乖巧的跟在他身後。
看她如此乖巧,衛钊的心情一下子就好了許多。沒有人可以拒絕他。
等他二人乘上電梯下了樓,苗韻音隔壁的老太太從家裏出來了。
她一臉失望的看着苗韻音家門口,“今天怎麽就沒有了呢?”
她身後傳來了她家老爺子的聲音,“你行了啊,人家小姑娘昨天沒有明說,已經很給你面子了,你别得寸進尺。等人家找上門來了,到時候大家臉上都不好看。”
“我這也是爲了他們好,浪費糧食,本來就是他們的錯。”
“得,我不跟你說了,你快把們關上吧。人家兩個已經和好了,你就不要再想這些有的沒的了。”
電梯裏,鄭奇把樓上二人的對話聽得一清二楚。
好在,這些衛钊并不會聽到。
爲了不讓衛钊發現他在看他,他隻能默默的盯着腳尖。
這雙紅色高跟鞋,跟那雙藍色的款式差不多,隻是它是亮面的。這雙是她所有高跟鞋裏,除了那雙藍色的穿起來最舒服的一雙了,他可不想虧待自己。
到了一樓之後,衛钊也不管他,邁着大長腿走出了電梯。
要不是考慮到他們的任務,鄭奇都想要拿高跟鞋砸他了。他默念了幾句現在有任務在身,才控制住了自己。
看着他這異常整潔的車廂,鄭奇突然就想到了另一個主意,其實他們也可以把苗韻音弄得髒一些,說不定這樣他就會知難而退了。
當然,這個辦法也并不保險,萬一他再以爲這是她使得手段,事情可能會變得更複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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