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他們找鄭奇做什麽?”何謂小聲問道。
“我也不知道。”
何謂一臉不相信的看着她。
“你先看着,我上去一趟。”
何謂目送謝飛白上了樓,無奈的轉過了身去。
“老大,已經好了。”
看着烤的綿軟蓬松蛋糕,謝飛白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好了,你去切肉去吧,讓它涼一會兒。”
徐夜高高興興的回了廚房,謝飛白深呼吸了一下,撲面而來的都是香香甜甜的味道。她臉上的笑容加深了不少。她心滿意足的準備下樓。
她還沒有下去,鄭奇和白湫就進來了。
孫曉雅聽到聲音往那邊看出,一下在就看到了走在前頭的鄭奇,她完全顧不得謝飛白了,朝着鄭奇就過去了。
鄭奇先是瞪了白湫一眼,進門的時候她的表情就有些不大對勁,合着就是因爲這個啊。
謝飛白也将孫曉雅身後男人不悅的表情看在了眼裏,看起來,他們兩個人的關系很不簡單啊。
謝飛白當機立斷,去廚房拿了兩包薯片出來。看好戲,怎麽能少了零食呢。
白湫小跑着到了她的身邊,謝飛白把手裏薯片遞給了她一包。
何謂無奈的看着他們兩個,話說這又不是看電影,吃什麽零食啊。
“是你啊。”鄭奇仔細打量了她一下,皺了皺眉,“你怎麽知道我在這裏的?”
孫曉雅擡起下巴,一臉驕傲道“我自然有我的辦法。”
鄭奇想了想,昨天看到她大哥開的那輛車,對她這話還是相信的。他不爽的是,謝飛白和白湫兩個人,她們兩個在櫃台那裏吃着薯片,看的還挺爽的。
“這位小姐,昨天晚上救你的,是那邊的那位。”他伸手指了指白湫,“你要感謝的話,就感謝她吧。”
孫曉雅完全不爲所動,就隻認真盯着鄭奇。
倒是她身後的那個男人,看來白湫一眼。
白湫含着薯片,對他笑了笑。
“他是誰啊?”她口吃不清的問道。
“我也不知道,他們沒有做過自我介紹。不過,看他的樣子,他可能是喜歡她。”
白湫又看了他一眼,他現在已經不再看她了,轉而一臉認真的看着孫曉雅。
白湫看向謝飛白,頗有同感的點了點頭。
但是,問題也随之而來了。
“可是,她說,她是因爲男朋友跟自己的好朋友在一起了,所以才會去酒吧買醉的。這個人,又是怎麽個情況?”
“單戀呗。”謝飛白道。
白湫想了想,道“小白,其實,裏想說他是備胎,對不對。”
謝飛白聳了聳肩,這個就跟她沒有關系了。
孫曉雅對救了自己的白湫完全沒有任何興趣,她比較感興趣的明顯還是鄭奇。
“你那麽對我,你要對我負責。”孫曉雅看着鄭奇認真說道。
謝飛白瞪大了眼睛看向白湫,難道這其中還發生了什麽他們不知道的事情。
在她一臉八卦的表情中,白湫輕輕搖了搖頭,那天真的沒有什麽别的事情發生了。
鄭奇也覺得很無辜,那天他連碰都沒碰她一下,就隻是遞了個水給她而已。這年頭,遞瓶水都能被賴上,這也太可怕了。不過,這也正好說明了他的魅力。
就在鄭奇洋洋自得時,孫曉雅已經對他做出了宣判,“我要你娶我。”
謝飛白又往嘴裏塞了片薯片,饒有興趣的看着她身後的男人。她說出那話之後,他臉都綠了。
鄭奇看着他們兩個,當然,主要還是在看孫曉雅。
“這位小姐”
孫曉雅打斷他道“我叫孫曉雅。”
“好吧,這位孫小姐。你是生活在古代嗎?”鄭奇認真問道。
孫曉雅皺了皺眉,“你說這話是什麽意思?”
“古人不是講究,救命之恩,當以身相許嘛。”鄭奇好心的爲她解釋了一下。
孫曉雅嗤笑一聲,“要真是生活在古代,那我嫁的應該是她,也不是你啊。”
說這話的時候,她看了眼白湫。
白湫淡定的往嘴裏塞了片薯片,明智的沒有說話。
鄭奇感歎,她腦子轉的還挺快的。
“就算這樣,我們兩個也不可能的。你看,我們根本就不了解對方。這樣在一起,不會有好結果的。”
孫曉雅看着他,很是大氣的說道“沒事兒,日久生情。跟我在一起時間長了,你肯定會喜歡上我的。”
“這姑娘可真自信。”謝飛白感慨道。
白湫點了點頭,并且喝了口雪碧,對此表示贊同。
“我知道你叫鄭奇,今年二十八。你跟我結婚之後,你就不需要在這裏工作了。”孫曉雅接着說道。
鄭奇心說,我的真實年齡說出來得吓死你。
“可我根本就不喜歡你啊。”他一臉認真道。
孫曉雅肉眼可見的生氣了,臉都紅了。她身後的男人,眼神、表情就有些複雜了,兩分不悅、三分生氣,剩下五分全是欣慰。
“你說什麽,再說一遍?”
鄭奇稍稍安撫了她幾句,才道“孫小姐,剛剛的話,我很确定你都聽到了。”
“婚姻大事,不是讓你拿來遊戲的。不管你遇到了什麽事情,你都不應該如此草率的決定自己的終身大事。”
他看了她身後的男人一眼,意有所指道“有些緣分啊,可能近在眼前。”
那男人聽了這話,虎軀一震,看向鄭奇的眼神也複雜了起來,不全然都是怨恨了。
孫曉雅完全沒有聽出他的弦外之音,她始終對鄭奇拒絕她的事情耿耿于懷。
“我再給你一次機會,你再說一遍。”
鄭奇看着她,一臉鄭重道“孫小姐,我不能答應你的要求。祝你,能早日找到自己的幸福。”
孫曉雅氣的直咬牙,站在櫃台處的謝飛白和白湫都聽到了那個聲音。
“你等着,我不會放過你的。”她氣呼呼的說道。
說罷,她就大步離開了。
如果先前她去找鄭奇,沒有那麽着急,把自己的包也帶過去。現在,他們兩個人就能一起出去,并且使勁兒把門摔上去了。
“包!不要忘了拿包。”謝飛白提醒道。
孫曉雅步子頓了頓,但是也沒有回頭。
“我來拿,我來拿。”
這樣一來,她的氣勢就減弱了不少。
那男人拿到包後,就立刻去追她去了。
走到鄭奇身邊的時候,他停下看了他一眼,并沒有說什麽。
“快走。”孫曉雅不耐煩的說道。
他小跑着去追孫曉雅去了。
看着他二人的背影,謝飛白搖了搖頭,這麽狗腿,難怪隻能做備胎了。
等他們都出去了,鄭奇抱臂看向了謝飛白和白湫,何謂早就默默遠離她們兩個了。
“你們隻說了在酒吧遇到了個醉酒的女人,也沒有給我看她的照片,我怎麽知道她就是她呢?這事兒,不能怪我。”謝飛白認真說道。
見他看向自己,白湫也趕忙辯解道“又不是我讓她過來找裏的。”
“是啊,怪我過分帥氣。”鄭奇點頭道。
謝飛白很是敷衍道“你說的對,你說的都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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