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來了。”
白湫呵呵一笑,道“怎麽?裏的放了暑假的女性朋友,放裏鴿子了啊?”
“當然沒有。”鄭奇道“她給介紹了個活。”
他這話換來了白湫無情的嘲笑,“我就知道,她約裏出去的目的不單純。說真的,這還不如放鴿子呢。”
鄭奇無奈的看她一眼,回來的路上他已經做過心理建設了,他想腦子裏想的那些話,可比這個還要無情的多。
“什麽活?”謝飛白問道。
鄭奇邊走邊說道“不是什麽大活,就找個人。”
等他說完,也剛好走了過去,他一把把唐心慈的照片放在了桌子上。
衆人盯着那照片看了一會兒,接着大家又轉頭看向了鄭奇。
“她的學生失蹤了啊?”謝飛白試探問道。
鄭奇認真說道“她教的是小學。”
而照片上的孩子,一看就知道,早已經不上小學了。
“是她女兒。”白湫道。
“她今年才二十七。”鄭奇滿頭黑線道。
白湫驚歎了一聲,“裏竟然會找一個這麽年輕的。”
鄭奇想了想,他也就隻跟一個四十多歲的約會過而已,而且就隻有一次。
熊鳴、何謂和徐夜,很明顯并不想參與他們的遊戲。
“她到底是誰?”謝飛白問道。
“她叫唐心慈,今年十七,是馮韻小姨家表哥的女兒。”
見他說的這麽認真,白湫的表情也正經了起來,“她出什麽事了?”
“她爸爸去年八月出車禍去世了,那之後她就跟她媽媽在一起。偶爾也會跟爺爺、奶奶聯系一下。前幾天,就他們快放暑假之前,她給他們打了個電話,說要回去跟他們住段時間。那之後,他們就再也聯系不上她了。”
謝飛白看着他,問道“就這些?”
他想了想,又補充道“她媽媽還把房子給賣了。”
“沒有告訴她爺爺、奶奶?”謝飛白問道。
鄭奇點頭道“嗯,所以他們才會撲了個空,沒有找到人。”
“她們爲什麽不告訴老人家把房子賣掉了啊,該不會”白湫一臉擔憂道。
鄭奇明白她的擔心,他道“我問過馮韻了,她說兩個人感情挺好的。而且唐子軒出車禍,是因爲司機酒駕,撞上了他們的車。賠償款單琴心,也就是她表嫂,并沒有全部帶走,她還給兩位老人留了一半。”
“既然你已經接下來了,那就去查吧。”謝飛白道。
鄭奇道“我覺得這件事情應該不會太麻煩。”
謝飛白隻是看着他,并未說話,沒有切實的證據擺在面前,這些話可不敢說。
“我是不會出去的,如果有需要,就辛苦你了。”她看着白湫認真說道。
白湫看了眼桌上的照片,點頭答應了下來。
鄭奇的速度很快,半小時後,他就從樓上下來了。
“好消息,我現在知道她在哪裏了;壞消息就是,他們如果想要要回她的撫養權,恐怕是有難度了。”
白湫皺了皺眉,“有話直說,可以嗎?”
“她媽嫁人了,對方家裏挺有錢的。”鄭奇道。
白湫愣了一下,道“改嫁了,就不讓爺奶見親孫女了,這是什麽毛病。”
“我也不知道啊,大戶人家規矩是挺多的。”鄭奇聳肩道。
“你已經知道她現在住在哪裏了,對嗎?”她看了眼白湫和鄭奇,“你們可以出發了。”
鄭奇看了眼白湫,白湫把桌上的照片收了起來,“走吧。”
“等我們的好消息吧。”鄭奇信心滿滿的走出了店鋪。
路上,鄭奇又跟白湫說了一下單琴心改嫁的那戶人家的狀況。
男人叫陳東流,有個二十歲的兒子叫陳源。陳東流跟單琴心相似的地方就是,他們兩個人的伴侶都是出車禍去世的。隻是出事原因不同,陳東流妻子闖紅燈後,因避讓行人出事了。
白湫唏噓不已,兩個有着相似傷痛的靈魂碰在一起,确實很容易引發共鳴。不過,她還是很不理解,她爲什麽不讓自己的女兒去見前公婆。她總覺得,原因應該不是鄭奇說的什麽大戶人家的規矩。這其中,定然還有他們不知道的事情。
這一切,隻有見到唐心慈才能知道了。
他們使了點小小的手段,順利的混進了他們住的别墅區。
“你在這裏等着,我這就去把她帶出來。”
鄭奇雄赳赳氣昂昂的朝他們家别墅走去了,但他的計劃還沒開始就失敗了。倒不是,他沒要找對地方。而是,唐心慈根本就不在這裏。
給他開門的是陳家的傭人,她告訴他,“老爺和夫人旅遊去了,小姐和少爺搬出去住了。”
鄭奇反應極快,立刻就問她他們現在住在哪裏。
那人搖了搖頭,表示少爺的事情她不好過問。
“他們兄妹是住在一起的嗎?”
“應該是吧,老爺說讓少爺照顧小姐的。”
鄭奇對她微微一笑,道了聲謝,便轉身離開了。
“人呢?”
“不在這裏。”
“不在這裏?”白湫驚訝的重複道。一時間她腦子裏浮現出了不少恐怖的畫面,母親爲嫁入豪門,隐瞞自己已經生了孩子的事實,将女兒囚禁了起來。
她胡思亂想的時候,鄭奇已經拿出了自己的小本子。他十分慶幸,他把他們家所有的房産都記了下來。
“他們家保姆說,她可能和陳源住在一起,我們去看看吧。”
“哎?”白湫愣了一下,“她怎麽會跟陳源在一起呢?”
“說不定是她在打暑假工,在那邊住方便一些。”
白湫眯眼想了想,道“如果是在打暑假工,那她爲什麽不跟爺爺、奶奶打電話呢,暑假工也是有假期的。”
鄭奇看着白湫搖了搖頭,他腦子裏可是有不少可怕的猜測的。看着白湫眼中的憂色,他沒有把那些話說出來,那也不一定是真的。
說不定,小姑娘就是因爲媽媽對新的家人比較上心,所以才會想念自己的爺爺奶奶。有了新玩具,就把這件事情給忘記了。
“等我們見到她,自然就知道是因爲什麽了。”
白湫點了點頭,“那裏怎麽還不開車!”
鄭奇對着她呲牙一笑,車子噌的一聲就開出去了。
白湫雖然被閃了一下,但她非常硬氣的沒有叫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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