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小區裏帶孩子或者是帶寵物遛彎大爺、大媽,鄭奇眯了眯眼睛,現在是他表演的時候了。
小區裏認識唐子軒和單琴心的人,還真不少。
一聽說鄭奇是他們家親戚,衆人立刻對他熱情了不少。
而且,在他們提起唐子軒的時候,話語間滿滿都是惋惜。
“酒這個東西,可是害人不淺啊。小唐那麽好的人,就因爲一個酒駕司機出了事。幸虧小慈沒出事,要不然琴心一個人可怎麽辦啊。”
她說完後,另一位立刻接道“是啊,每次我們家有換水,我去找他,他都會給我換上來。”
“她還每次都拉我去菜市場,還有小慈,她也是個懂事的好孩子,我們家圓圓的作業都是她輔導的。前些日子,圓圓還問我,她小慈姐姐什麽時候回來。”
“是啊,我們家小超也是。”
“琴心也是個好女人,他走了,一個人堅強的把這個家給撐了下去。”
在鄭奇的引導下,他們說了許多唐子軒一家三口的事情。
先前他們猜測的單琴心可能出軌的事情,似乎并不存在。
說他們兩個是模範夫妻也不爲過,兩個人别說吵架了,就連臉都紅過一次。
有位大媽還告訴鄭奇,她曾經因爲自己兒子、兒媳經常吵架,特意去請教過他們兩個,爲什麽他們不會吵架。
“琴心說,她能嫁給小唐,是上天最大的恩賜,她很滿足。那麽好的一家三口,就陰陽兩隔了。”
衆人不由得歎息了幾聲。
而且,他們夫妻兩個也從來沒有帶外人去過家裏。
除了唐子軒的父母,就隻有他們這些鄰居去過他們家裏。
鄭奇注意到,所有人都沒有說起過單琴心的父母。
于是,他便問了一句。
得到的回答是,她的父母從來都沒有出現過。
鄭奇仔細回憶了一下,他先前查到的單琴心的資料,好像她的母親是去世了,但是她的父親他決定回去之後,再好好看一下。
唐子軒死後,他們就隻見了單琴心兩面。
第一次,是她帶人回來拿東西。
人們記得的,就隻有蒼白的臉色和哭紅了的雙眼。他們甚至沒有來得及跟她說上句話,她便匆匆離開了。
而第二次見到她,則是葬禮一個月後了。
那時候,她的氣色好了不少。雖然她還會跟他們打招呼,但衆人都發現她變了。
不少人在知道她回來之後,都去看了她。
那之後,就再也沒有見過她了。後來,他們就知道她把房子賣了。至于她去了哪裏,也沒有人知道了。
對于她賣掉房子的舉動,衆人也都表示理解。繼續住在一座充滿回憶的房子裏,一定會把自己逼瘋的。
繼續問下去,也不會得到任何有用的消息了,鄭奇便立刻抽身離開了。
回到車上,他第一時間查看了單琴心母親的消息。
說不定在她們沒有搬去陳家那段時間,她們曾經在那裏住過,有可能在會在那裏發現些什麽也說不定。
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
單琴心的母親已經去世了,隻是她的死因讓鄭奇有些驚訝。而且,單琴心的母親婚姻狀況一欄裏是空白的。也就是說,她未婚生下了單琴心。
這也就是爲什麽,單琴心的父親一欄是空着的了。
看着那地址,以及房産證上的名字,鄭奇決定去看看。
去之前,他給謝飛白打了個電話,告訴了她自己準備去單琴心母親家裏去。
“地址。”謝飛白道。
鄭奇驚訝道“小白,你也要過去嗎?”
“嗯,你把地址發過來。”
“我馬上發過去,我們那邊彙合。”
鄭奇離那裏更遠一些,但是謝飛白他們走的路有點兒堵,而且路上他們還加了一次油。
就算是這樣,他們也還是在鄭奇之前就到了。
因爲單琴心已經好久沒有交電費了,房子已經斷電了。
好在,有玄月在,否則謝飛白大概會暴走了。
房子不大,就隻有兩室一廳。家具擺放的都很整齊,如果不是上面有厚厚的一層灰,他們可能真的會覺得這裏是有人住的。
謝飛白沒有從這裏看到任何一張照片,不管是單琴心母親又或者是他們一家三口的。當然,也有可能是她把照片都收走了。反正,這邊也沒有人住。
很快,他們就找到了單琴心的房間。
裏面也收拾的整整齊齊的,當然也落滿了灰塵。
令人意外的是,他們在床底下發現了一個上鎖的鐵箱。
謝飛白饒有興趣的看着那箱子,看來單琴心還是蠻放心這個地方的。
也不需要謝飛白說什麽,玄月就把箱子拿了出來。
樓下看都玄月的車的鄭奇,并沒有立刻上樓。
他在附近打聽起了單琴心母親的情況,他是真的有些好奇她是爲什麽會得上那樣的病的。
與他在唐子軒家聽到的消息不同,這裏的人在提起單琴心母女的時候,言語中滿是鄙夷。
他們甚至都不會說她的名字,一直用五樓的那個女人來稱呼她。
究其原因,就是因爲單琴心的母親。
她沒有正經的工作,家中經常出現陌生男人。
對于她是做什麽的,衆人都心知肚明。正因爲如此,他們才會如此看不起她。
連帶着對單琴心,他們也不怎麽喜歡。
對于唐子玄娶單琴心一事,衆人言語中也滿是對唐子軒的同情。
“沒準兒,唐子軒的死,就是她的情夫幹的。”
單琴心母女确實回來住過,雖然就隻住了半個月,但那也足夠他們知道這件事情了。
那段時間,單琴心深居簡出,唐心慈除了來的時候還有離開的時候露過面,其他時候根本沒有出過屋。
離開之後,她們就再也沒有回來了。
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信息後,鄭奇心情愉悅的上了樓。
此時,謝飛白和玄月也已經打開了鐵箱子。看到了裏面的東西。
裏面除了幾本筆記本,就再也沒有别的東西了。
鄭奇進屋的時候,謝飛白剛好拿起了一本筆記本。
鄭奇快步走了過去,好奇的看了看。
那是,單琴心的日記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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