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暫時不能讓馮韻知道這件事情。”鄭奇道。
謝飛白贊同的點了點頭,“所以,你想辦法把她支開一會兒。”
“沒問題。”鄭奇道。
“很好,我們上去。”
“小白,裏們來了。”白湫興奮道。
謝飛白看了眼唐心慈所在的卧室,白湫立刻道“馮韻在陪着她。”
她回頭看了眼鄭奇,鄭奇對她眨了眨眼,就大步向着房間走去了。
白湫微微皺了皺眉,“小白,裏們查到什麽了?”
“這個,一會兒再說。”
馮韻已經被鄭奇叫了出來,鄭奇對着她指了指陽台,示意她去那邊。她皺眉看了眼謝飛白,最後還是選擇詳細鄭奇,跟着他去了陽台。
謝飛白則和白湫一起進了卧室。
“她們要做什麽?”馮韻皺眉問道。
“小白有些小問題。”
“爲什麽我不能在場?”馮韻強忍怒氣道。
鄭奇仔細打量了她一番,道“你确定,你現在能聽她說那些話?”
馮韻咬着嘴唇說不出話。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道“可是,爲什麽一定要小慈重複那些噩夢?”
“我們這麽做也是爲了更快的解決問題,你也不想唐小姐一直被那些事情困擾,對不對?”
馮韻紅着眼眶看着鄭奇,輕輕點了點頭。
鄭奇伸出手,做出了擁抱的姿勢,最後他卻隻是安慰性的拍了拍她的肩膀。
謝飛白坐到了床邊的椅子上,認真的看着唐心慈。
唐心慈緊張的咽了咽唾沫,又擡頭看了眼白湫,白湫對着她點了點頭。
她這才鼓起勇氣問道“你有什麽要問的嗎?”
“你爸爸出車禍的時候,你在車上,對嗎?”
唐心慈愣愣的看着謝飛白,就連白湫也一臉詫異的看着她,這怎麽就提到了她爸爸的車禍了呢?
唐心慈也很不明白,但謝飛白提到了這個問題,讓她彷佛又回到了那一天。她不禁悲從中來,若是她爸爸沒有出車禍,媽媽也就不必改嫁,那也就不會發生這些事情了。
白湫坐到她的身邊,拍着她的背輕聲安慰了起來。
謝飛白捏了捏眉心,她果然還是有些唐突了。忘記唐心慈跟她父親關系很好了。
“我現在要問的問題十分重要,你能給我一個答案嗎?”
唐心慈擡頭淚眼婆娑的看着謝飛白,但至少她還是給了她一個肯定的回複。
“那天,你有看到撞上你們車那輛車的駕駛座上坐的是誰嗎?”
唐心慈想了好一會兒,才猶猶豫豫的搖了搖頭。
“是真的沒有看到嗎?”她追問道。
她想了想,道“醫生說我腦震蕩有些嚴重,看到的并不是真的。”
謝飛白微微皺了皺眉,問道“你到底看到了什麽?”
“開車的好像是個年輕人。”
謝飛白微微一愣,譚家能開那輛車的年輕人,就隻有一個了。
“這些話,除了醫生知道,還有誰知道?”她接着問道。
“媽媽也知道。”她回道。
“她相信你的話了嗎?”
唐心慈認真的搖了搖頭,“媽媽覺得醫生說的是對的,她還讓我不許再提這件事情了。”
白湫疑惑的看向謝飛白,她現在真的有些迷茫了。
倒是謝飛白,她眯着眼睛看着唐心慈,腦海中閃過了無數的想法。她可能找到關鍵的線索了。
在唐心慈疑惑的眼神中,她又問出了這個問題,“賀梓月是你的朋友,對嗎?”
“是我最好的朋友。”她認真說道。
接着,謝飛白就問了她,她家住在哪裏。
她回答完了問題之後,才想起來問她爲什麽要問這個。
“她給你姑姑打過電話問你在哪裏。”謝飛白臉不紅心不跳的撒謊道。
唐心慈倒也沒有懷疑,因爲她确實把馮韻的号碼給了賀梓月,那還是他們兩個想要撮合賀琰和馮韻才做的。
想到這個,唐心慈突然意識到,她肯定是因爲自己沒有接電話,所以才會把電話打到馮韻這裏,那也就是說
在謝飛白準備離開的時候,唐心慈一臉擔憂道“我的手機還在家裏,他會不會接到小月的電話?”
謝飛白開門的動作頓了一下,然後堅定的搖了搖頭,是陳源主動給賀梓月打的電話,所以他确實沒有接到她的電話,她這也不是在騙她。
“真的嗎?”
“嗯,她肯定是因爲你的手機關機,所以才會給你姑姑打電話的。”
唐心慈半信半疑的點了點頭。
謝飛白就趁着這個機會,走出了房間。
陽台上的兩個人看見她出來了,便也回了客廳。
“剛剛我跟她說賀梓月給你打過電話。”
聽了這話,馮韻立刻拿出了手機,查看了通訊錄後,她非常認真的告訴謝飛白她沒有給自己打過電話。
“是啊,我知道啊。”
馮韻這才反應過來,她這是要她騙唐心慈。
“爲什麽?”
“因爲他給她打了電話。”謝飛白道。
馮韻嘴唇動了動,好一會兒,她才找回了自己的聲音,“你是說,陳源給小月打電話了?”
“是。”
“他這麽做,是是爲了小慈嗎?”
雖然很不想點頭,但是除此之外,他們也實在想不到他還有什麽理由去這麽做了。
謝飛白點頭後,馮韻深呼吸了好幾次,穩定心神後,她聲音顫抖道“得給賀琰打電話。”
“給他打電話,你要怎麽跟他說?”
馮韻劃動手機的手指停了下來,是啊,她該怎麽跟他說呢?難道要告訴他小慈的遭遇嗎?可是,如果她什麽都不做,讓賀梓月也遭受了同樣的事情,她又該怎麽面對他們?
“這件事情交給我們來處理。你擔心的事情,不會發生的。”謝飛白耐心勸她道。
馮韻擡頭看向了鄭奇,鄭奇對她點了點頭。
她低頭看了一眼已經黑屏的手機,輕聲道“我相信你們。”
“那我們就先走了,有消息,我們會立刻通知你們的。”
馮韻看向鄭奇,表情鄭重道“一定不要讓她有事。”
“嗯,我會的。”
電梯裏,謝飛白告訴鄭奇,她已經通知玄月了,他已經往那邊趕了。接着,他們針對單琴心對唐心慈說的話做出了讨論。
“單琴心這麽做到底是爲了什麽?”鄭奇問道。
謝飛白認真分析了一下,“這番話應該在出車禍後,唐心慈就說了的。但是,她調查陳東流與譚北山的關系卻是在一個月之後,我覺得應該可以排除她是想要保護他們了。”
“那就隻剩一個答案了。”鄭奇看着電梯裏自己的倒影,皺眉道“她想用自己的辦法去報仇。”
可他們完全沒有發現她有一絲絲報仇的動作,難道她是想要跟他們做朋友,最後再在他們的面前揭穿自己的身份,借此來給他們造成心靈上的創傷嗎?說實話,這一招感覺完全沒有什麽用處啊。
“不管怎麽着,既然我們已經知道了那天的司機是個年輕人,那我們得找個機會去見見譚曉峰了。”
謝飛白認真的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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