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湫告訴唐心慈她爺爺馬上就要過來後,她愣了好一會兒,才小聲問道“奶奶也會過來嗎?”
白湫仔細想了一下謝飛白與她說的話,道“應該不會吧。”
“裏要是想要她過來,我現在就給那邊打電話,讓把她帶過來。”
她忙搖頭道“奶奶身體不好,她不知道這些也好。”
“一切都會好的。”白湫安慰她。
唐心慈看向了白湫,眼神空洞,不見一點兒光彩。
白湫隻能朝她點了點頭,除此之外,她實在是不知道該做什麽了。
屋外,謝飛白給她發了條消息,便帶着徐夜離開了。
他二人離開十五分鍾後,鄭奇帶着唐安到達了目的地。
二人站在門口,唐安顫聲問道“小慈,就在裏面嗎?”
“是,她就在裏面。”鄭奇肯定回道。
唐安深吸一口氣,才道“我們進去吧。”
鄭奇用鑰匙打開了房門,唐安稍稍遲疑了一下,随後他步伐堅定的走進了房間。
白湫和唐心慈就在客廳裏。
鄭奇并沒有看到謝飛白和徐夜,這讓他不由得皺了皺眉頭,她可沒有告訴他她要出去。
唐安仔細打量了一下唐心慈,外傷倒是沒有,臉色白的讓人心疼。看着她的眼睛,他差點兒就哭出來了。
“小慈不怕,爺爺來了。”他哽咽道。
聽了這話,唐心慈先忍不住了,淚珠唰的就掉下來了。
唐安快步走上前去,手忙腳亂的想要把眼淚給她擦掉。
可這淚珠偏偏越擦越多,唐安拍着她的背,輕聲道“沒事了,不要哭了。”
白湫看向鄭奇,示意他想想辦法。
鄭奇無奈的攤了攤手,他能有什麽辦法,這種情況下,能哭出來那也是好事啊。哪像小白,不管什麽事情都埋在心裏,讓他們完全沒有辦法知道她在想些什麽。
在唐安的安慰下,唐心慈的哭聲越來越小了。
最後,終于隻剩下抽噎聲了。
白湫若無其事的晃到了鄭奇的身邊,低聲道“裏真是一點兒用也沒有。”
鄭奇沒有與她計較,他隻是低聲問了句,小白去哪裏了。
白湫沒有說話,隻是将自己的手機給他看了看。
上面清楚的寫着,她去醫院了。
“她爲什麽去醫院?”白湫問道。
鄭奇瞥了她一眼,又看了一眼坐在沙發上的祖孫二人,默默後退了幾步。
白湫卻并沒有跟上去。
鄭奇後退,也并不是要跟她說悄悄話。他隻是找了個好地方給她發消息而已。
白湫看完手機上的消息,回頭看了他一眼,他慢慢點了點頭。
這下,白湫站不住了,她也默默後退了幾步。
‘這是真的嗎?’
‘小白說的,應該不會是假的。她去醫院,就是爲了調查這個。’
她想了一下,又問‘肇事司機,已經确定了嗎?’
‘是譚曉峰。’
白湫又看了一眼手機,現在在醫院的正是譚曉峰的父親,要說這件事情跟單琴心沒有關系,她是不相信的。
但,她現在不在這邊,這也是不争的事實。白湫實在是想不明白,這是怎麽回事了。
鄭奇也不知道,所以在她問起這個問題的時候,他并沒有給她一個答案。他看了眼沙發上的祖孫,給了白湫一個交給你了的眼神,就拿着電腦直奔書房而去了。
他的動作十分小心,并沒有驚動到沙發上的兩個人。
唐安一直在跟唐心慈說等這件事情過去,就帶她回老家,絕口不提她給他們打電話之前發生的事情。
“可是,媽媽該怎麽辦?”
“你媽那邊,我會跟她說的。”
唐心慈突然就想起了陳源跟她說過的話,她忍不住抖了一下。
“他會傷害媽媽的。”她哭着說道。
唐安伸手抹了一把眼淚,心中不禁埋怨起了單琴心,要是她早就将小慈交給他們,哪裏會弄出這些事情啊。
“不會的,爺爺不會讓他傷害你媽媽的。”他道。
白湫也在一旁說道“是啊,我們一定不會再讓他作惡了。”
唐心慈擡頭,紅着眼眶看着他們兩個。
“你媽”在唐心慈轉頭看向他的時候,唐安硬生生制住了話頭,“會沒事的。”
見他們兩個漸漸平靜了下來,白湫轉身去了廚房。
準備水的時候,白湫忍不住輕歎了一聲。同時,她也忍不住去想,小白爲什麽這麽着急離開這裏。
那件事情明明可以交給玄月去查的,甚至鳴哥也在群裏表示他可以出去調查一下,可她偏偏自己出去了。
端水出去的時候,她也一直在想這個問題。
看着唐安和唐心慈,白湫也沒有發現任何問題。或許,這是她想多了吧。
書房裏的鄭奇,倒是發現了一個不得了的消息。
“那個女人過來了。”
“譚北山在外面那個女人?”謝飛白問道。
“對,就是她,她就是今天到的。”
謝飛白轉頭看了眼窗外飛馳而過的花草樹木,眯了眯眼睛。
“她自己買的票嗎?”她問道。
“對,她自己買的票。而且,她懷孕了。”
兩個人一下子就沉默了下來,不過很快他們就想到了這其中不妥的地方。
一直以來,他們兩個的關系都很穩定。爲什麽,她突然就因爲懷孕過來找他了呢?
“我已經查過了,單琴心并沒有去見過她。”頓了一下,她又道“不過,她跟陳東流在一起這麽長時間了,可能早就知道她的存在了。而且,現在通訊這麽發達,也不一定非得要親自見面。
“我馬上就到醫院了,先看看情況怎麽樣。”
“好,你們小心些。陳源,可能也過去了。”
謝飛白應了下來。挂斷電話後,徐夜問道“老大,有沒有辦法證明那場車禍開車的人就是譚曉峰啊。”
謝飛白看向了窗外,“就算我們有辦法證明這個,單琴心也不會善罷甘休的。”
“但是這樣一來,她不也就會惹上麻煩了。”
“她如果怕麻煩,一開始就不會嫁給陳源了。”謝飛白道。
徐夜的腦子已經不夠用了,反正他覺得這件事情現在已經很麻煩了。
“老大,爲什麽譚北山的妻子會砍傷他?”
謝飛白摸着下巴想了想,道“她這應該是沖動犯罪,得知丈夫背叛了自己,氣不過,就動了手。”
徐夜咽了咽唾沫,一臉認真說道“結婚,果然是很可怕的事情啊。我這輩子都不會結婚了。”
謝飛白瞥他一眼沒有說話,他這一輩子還有很長時間呢,過段時間,他肯定就忘記這件事情了。
“因噎廢食,要不得啊。”
徐夜好奇問道“老大,這是什麽意思?”
“沒什麽,我就說個成語。”
徐夜默默重複了一遍她說的話。
“後變那四個字不是成語。”謝飛白無奈糾正他道。
“哦,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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