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奇回來後,他們終于知道了事情的始末。
現實,真的是比故事還要曲折。
“你們見到那個男人了?”墨玉問道。
“我們看到他了,但是沒有跟他見面。而且,他還帶着他兒子來了。”
謝飛白道“現在放暑假,帶他過來也沒什麽。那張大年呢?”
“他也來了。”鄭奇回道。
接着,鄭奇就把從他們那裏聽到的話都告訴了他們。
他們下飛機後,鄭奇和駱宇川就根本他們去了旅館。
爲了能更方便的聽他們談話,他們特意租下了他們隔壁的房間。從他們聽到的那些話來看,倒是沒有浪費那筆錢。
他們此行的目的,不爲别的,就是爲了錢。爲此,他們還制定了詳細的計劃。甚至,還不隻一個。
鄭奇把那張紙拿出來,衆人看着上面密密麻麻的寫着的什麽狀态下了該幹什麽,上面還寫着張超應該在什麽時候哭。
“他不去當編劇,真是屈才了。”白湫道。
駱宇川幽怨的看了她一眼,白湫小聲說了句抱歉。
謝飛白認真看着那張紙,根本沒有說話。
“裏們打算怎麽做?”白湫問道。如果放在普通人身上,就算這件事情鬧大了,也不會有什麽。可偏偏,秦芷是演員。
“既然他們說張二年是阿芷的親生父親,那我們就将計就計。養自己的弟弟也是應該的,但是大伯家的弟弟,那就不歸我們管了。”駱宇川道。
衆人仔細想了一下,他這主意确實妙啊。
這張紙是張二年寫的,想來這主意也是張二年出的。這要是被張大年知道了,肯定會心裏不平衡的。畢竟,那可是他的親生女兒。
“萬一,他們不管不顧了,将這件事情捅出去呢?”白湫問道。
駱宇川道“買賣,這不是單方面的,他們把這件事情捅出去,我自有辦法讓他們吃不了兜着走。”
吃過午飯後,駱宇川就離開了店裏,他說要去安排些事情。
“我也要你們這樣漂亮的碗筷。”墨玉道。
“走,我跟裏一起去做。”
等她們兩個走了,鄭奇終于有時間問謝飛白的胳膊了。
“你爲什麽要打石膏?”
謝飛白揚了揚手中的畫筆,道“我要在上面畫畫。”
鄭奇實在是不能理解她的這個惡趣味,家裏有那麽多紙,她不用,非得畫在石膏上。
“好好畫。”鄭奇拍了拍她的肩膀。
到了晚上,就沒有秦芷的戲份了。所以,他們約了晚上七點見面。
在這之前,他們給秦芷看了那份計劃。秦芷捂着嘴,無聲的哭了起來。
“好了,我們該出發了,不能讓他們等太久。”鄭奇道。
謝飛白心情愉悅的看着樓下衆人,現在範行雲的吼聲在她聽來都有些悅耳了。畢竟,過了今天,她就再也聽不到了。真是,沒有比這更好的事情了。
鄭奇他們早出發了将近一個小時,所以他們到的時候,張二年他們還沒有到。
菜上齊了,他們才姗姗來遲。
一看到秦芷,張二年眼中就泛出了淚花。
“我們隻能從電視裏看到你,現在終于見到真人了,我開心。”張二年道。
“幾位請坐。”駱宇川道。
張二年抹了抹眼淚,帶着幾人坐下了。
張超好奇的打量着秦芷,對于這個突然出現的姐姐,并爲表現出任何的親切。
“幾位要喝點兒什麽嗎?”
張二年忙擺手拒絕了,“不用了,不用了。”
駱宇川也沒有再勸他們。
張超還是個孩子,顯然沒有他父親那般老謀深算。
見他們也不打算給他果汁,他的臉立刻就耷拉了下來。
“這”
“我們先吃飯,吃完再說。”駱宇川道。
張大年看了張二年一眼,張二點微微點了點頭。
駱宇川心中也有底了,果然張二年才是領頭的。這樣,他的計劃成功的可能就更大了。
除了張超,桌上其他人的心思都不在吃的上。
草草吃了幾口,就都停下了筷子。
見爸爸和大伯停了筷子,張超猛塞了幾口,戀戀不舍的放下了筷子。
駱宇川問了句大家都吃飽了,見幾人點頭,他就找服務員把菜撤了下去。
“阿芷的事業才剛剛起步,現在就傳出這樣的消息,對她影響不好。”
張二年點頭表示贊同,他心裏也樂開了花了,隻要他們有擔心那就好。
“不過,生育之恩,阿芷也沒有忘記。”駱宇川将地下的包拿到了桌子上,
“這些是孝敬您和阿姨的。”接着,他又拿出了一張銀行卡,也給了張二年。
“這張卡上,每年會打一萬塊錢過去,給弟弟上學用。”駱宇川微笑道。
張大年一直在等着駱宇川也給他點兒什麽,可等來等去,什麽也沒有。
“那我呢?”他氣氛道。
駱宇川疑惑的看了他一眼,“大伯,您這話是什麽意思?父母生養之恩,沒齒難忘。但是,這跟你有什麽關系呢?”
“我才是”
張二年踩了他一腳,這才阻止了他把那些話說出來。
“你别看阿芷參演了電視劇,就覺得她能掙大錢。那得是出名的演員,阿芷才剛剛入門,還算不上出名。若是現在爆出這個消息,她的戲路就窄了,以後怕是沒有導演敢找她拍戲了。到時候,阿芷也就沒有錢給你們了。”
張大年還喘着粗氣看着他,駱宇川不慌不忙道“當初的事情,也不是一個人的責任,那是雙方的責任。事情鬧大了,對誰都沒有好處的。”
張二年皺眉看着他,他算是看明白了,這個年輕人就打算用這些錢打發了他們。
“我們當初也是逼不得已,但凡有一點兒希望,我們也不會把孩子送走啊。”張二年道。
“當初是當初,現在是現在。不過,當年的事情,也不是完全查不出來的。要是叔叔覺得有困難,我可以找人幫忙。”
張二年覺得有些奇怪,他總覺得他好像是知道了些什麽。
但是,當年的事情那麽隐秘,他們又做的這麽好,他不應該會知道啊。
“這就不用了,當年的事情我們也不想提起了。”
“以後,阿芷會回去看你們的。叔叔呢,就不要再來了。”
一旁的張大年不幹了,他還什麽都沒有拿到,他們就要攆他們走了,這他可不依。
趁着張二年說話的功夫,他打開了駱宇川給他的包。
“就這麽點兒錢,你打發叫花子呢?”
本來駱宇川是想放十萬的,但仔細考慮了一下,他就隻放進去了五萬。他這麽做,是不想讓他們覺得秦芷很有錢。
“這些錢,是阿芷全部的積蓄了。”駱宇川解釋道。
接着他看向了張二年,“叔叔,你說想來看看阿芷,這又是怎麽回事?”
張二年歎息一聲,道“這不是家裏出事了嘛。”
駱宇川意味深長的哦了一聲。
鄭奇接道“難怪幾位在這個時候來看阿芷了。”
張二年忙擺手道“我們不是來要錢的。就是想讓她回去跟她媽,見一面。”
秦芷冷冷的看了他一眼,張二年被她的眼神吓了一跳。等他定睛看去,秦芷早已經恢複了正常。
“我告訴你們,我才是”
“大哥!”張二年低聲道。
張大年氣呼呼看向他,張二年用力拽住了他的手。
“不好意思,我們出去一趟。”
鄭奇緊随其後,也跟着出去了。
因爲張二年沒有叫他,張超就隻好繼續坐在位置上。
他低頭看着桌子,偶爾擡頭看看秦芷。
“你現在上高中了吧,高幾了?”駱宇川問道。
張超小聲回道“再上就上高二了。”
接着他又問了他一些學習上的事情,他一一回答了。
“有了姐姐,你開心嗎?”
張超愣了一下,迅速看了秦芷一眼,複有低下頭,小聲說道“開心。”
然後鄭奇就推門進來了,張超扭頭看了一眼,見不是自己的爸爸,又低頭看向了桌子。
鄭奇瞄了他一眼,在心中譴責了張二年一番,大人的事情就不應該帶孩子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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