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門,謝飛白才發現,原來不隻有他們三個,屋外還有七個打扮一模一樣的人在等着他們。
幾人在看到他們的時候,眼中流露出了三分驚訝。
謝飛白也不知道,他們是因爲她沒有被迷暈在驚訝,還是因爲看到他們老大真容在驚訝,亦或是兩者都有。
幾人一言不發的把她帶出了院子,路上橫七豎八的躺了不少侍衛,人形的、狼形的都有。
謝飛白認真想了想,她覺得這事兒應該宅子裏的人做的,如此,便是說這宅子裏有内鬼。仔細想想,這好像也不是什麽奇怪的事情,畢竟妖王有七個孩子,這宅子裏還不知道有多少是别人的眼線呢。現在,她就隻希望他們隻是想帶她走,而沒有滅口的打算,否則喬心月就危險了。
謝飛白默默爲她祈禱了一下,同時也後悔自己沒有再多問衛嚴一些皇族的事情,要是她知道誰跟齊揚有仇,說不定就能知道主使是誰了。
當初在人界,齊揚壞了三皇子言朔的好事,說不定這些會是他的手下。但是,如果是這樣,那就說明三皇子的人一直在跟着衛嚴。不過,來的路上他們也沒有發現有人在跟着他們。
“到了。”
聞言,謝飛白将伸出的左腳慢慢收了回來,她低頭看了看,地上有個法陣,看來他們就是通過這裏過來的了。
“這不會有什麽不良影響吧?我可是才吃了晚飯,都還沒有消化呢。”謝飛白認真問道。
領頭的那個看着謝飛白,抿了抿唇,低聲道:“沒有。”
“那就好,我們走吧。”
從一個精緻的牢籠換到另一個更精緻的牢籠的謝飛白,很認真的打量起了她的新的牢籠。
不得不說,這個地方就比四皇子的宅子要氣派許多了,至少這裏用的不是燈籠,而是發光的水晶。五顔六色的,甚是好看。
齊揚要是知道了她的這個想法,得氣死了,那宅子可是他特意爲她準備的,一切都是按着她的喜好來的。可惜,他不知道謝飛白其實隻喜歡值錢的東西,他那些東西确實都是新的,但也都不怎麽值錢。
不像這裏,這些水晶弄出去,可是能賣個大價錢的。就這一會兒的功夫,謝飛白已經想出了好幾個主意了。
走着走着,謝飛白發現,她身邊就隻剩下那個被她揭下面罩的男人了,其他的不知何時都消失不見了。
“你叫什麽名字?”
那人目不斜視道:“易辰。”
“你們皇子叫什麽名字?”
“殿下的名字,豈是我等可以随便叫的。”
謝飛白眯了眯眼,所以這果然是另一位皇子的宅子。但是,他到底是爲什麽要把她帶來這裏呢?而且,還是這麽急切。這要是換做是她,至少也要等這消息散出去,再有另外的大臣或者是皇子知道了,再動手。現在動手,實在有些太着急了。
“你不能說他的名字,那就告訴我,他排行第幾。我們見面的時候,我對他什麽都不了解,這有失體統。”
易辰默默看了謝飛白一眼,眼中寫滿了拒絕。
謝飛白漬漬兩聲,“你們皇子跟四皇子,真是沒法比啊。他不僅親自來見我,還請我吃飯。到了這裏,我不僅沒有看到他的影子,連名字都不能知道。這真是妖比妖,氣死妖啊。”
易辰不爲所動,腳步穩健,沒有任何的不妥。
謝飛白狠狠瞪了他一眼,在心裏默默把宅子的主人的危險等級上升了兩格。計劃周詳,在自己弟弟宅子裏安插了人手這麽久都沒有被他發現,還有紀律嚴明的手下,這個妖不好對付。
謝飛白萬分後悔,當初沒有問鄭奇要他們的畫像看一下,就算畫的不像,她心裏也能有個大概的猜測啊。
“今晚你就在這裏休息,明天,殿下就會來見你了。”
“你們殿下在忙什麽呢?”
“重要的事。”
說完,他轉身就走,幹脆利落。
謝飛白對着他的背影翻了個白眼,看起來她得自己的找出答案了呢。
看着房間裏的水晶,她的心情瞬間就好了起來。
鎖上門後,她對着屋子裏的家具邪魅一笑,接着就拿出了衛嚴給她的袋子。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
謝飛白等人離開後,喬心月又在床底趴了一會兒,确定他們走遠了,外面沒有任何聲音後,她才從床底下爬了出來。
看着院子裏橫七豎八的侍衛,她緊張的咽了咽口水。
環顧四周,見無人出現,她立刻從懷裏拿出了一塊兒玉牌。想了想,她又将玉牌放了回去。從衣袖裏拿出了一塊兒小木牌,食指快速撥動了幾下。一陣強光閃過,她消失在了原地。
“阿月,你怎麽才來,這麽些天,我到處都找不到你,你去哪裏了?”
說話的女子,與喬心月有七分相似。此女,正是喬心月一母同胞的姐姐——喬心甯。
“姐,我”看着自己的姐姐,喬心月忍不住哭了起來。
喬心甯立刻上前扶住了喬心月,溫聲道:“你不要哭,慢慢說,是衛嚴那個崽子欺負你了嗎?你告訴我,我去揍他。”
“姐,不是嚴哥。”喬心月忙解釋道。
“那是怎麽回事?”喬心甯皺眉道。
接着,喬心月就将她被四皇子綁架威脅衛嚴的事情告訴了喬心甯。
“這麽大的事情,爲什麽沒有人告訴我?”喬心甯柳眉倒豎。
“嚴哥擔心給你惹麻煩。”喬心月小聲說道。
“擔心給我惹麻煩?你是我親妹妹,我親妹妹的生死是麻煩事情嗎?”
喬心月小心翼翼說道:“嚴哥,已經很努力的去救我了。”
“那衛嚴那個狗崽子呢?”
喬心月咬着嘴唇不肯說話。
“怎麽?他自己折進去了,這是讓你回來搬救兵。”
“不是,嚴哥去做别的事情了,他還不知道我已經逃出來了。”
喬心甯被氣笑了,但很快她就意識到了問題所在,“既然不是他幫你逃出來的,那你是怎麽出來的?”
喬心月謝飛白救她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訴了她。
“你先等等,讓我想想。”喬心甯食指點了點桌子,“你是說,四皇子綁架你,讓衛嚴綁架回來了一個魔界的小姑娘。現在,那個小姑娘又被另一夥不知身份的人給帶走了。”
“是。”
喬心甯揉了揉眉心,道:“她沒有告訴你她的身份嗎?”
“她給了我這個。”
喬心甯接過她手裏的木盒,打開看了看,是火珠,并不是什麽證明她身份的東西。
“你說衛嚴也在外頭,馬上聯系他,他一定知道那人是誰。”
喬心月立刻按着她說的去做了,靜靜等待了有五分鍾,衛嚴的聲音就傳了過來。
“狗崽子,阿月在我這裏,你快點兒過來。”
沒等衛嚴說什麽,喬心甯就讓喬心月中斷了與他的聯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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