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起彼伏的傳送光芒漸漸散去,三千多兵馬憑空出現。
“公子。”
随着最後一束光芒的散去,靈魅露出了身形,看到蘇楓後精神一振,笑眯眯地來到蘇楓身邊。
“少主,我們這是在?”
剛被傳送過來的楚渾天發現周圍的情況不對,向蘇楓問道。
蘇楓笑道“不好意思,我臨時起意,計劃有變。楚将軍可願幫我去辦件事?”
“屬下願意效勞。”
蘇楓點頭,“楚将軍你率領一千人馬前往松家,将他們一網打盡,之後将松家的财務整合好。”
“宋遠山你跟随楚将軍前往松家,至于哪些人該殺,你自己看着辦。”
說完蘇楓跨上戰馬,大聲喊道“離副将,你帶領一千人馬去封鎖住泗水縣的出入口。其餘人馬跟我前往縣衙。記住,途中不得殺害任何的普通百姓!”
“少主,前面這些人該怎麽辦?”
楚渾天指着前方松家少爺的方向問道。
蘇楓瞥了一眼已經被吓得失禁的松家大少爺,說道“一堆垃圾,解決完會對環境有好處。”
“是。”
吩咐完命令後蘇楓就帶領着士兵駕馬朝着縣衙奔去,沒有再去看松洺一眼。
松洺此時才知道對方眼神中把他視若無物的緣由,而自己就像一個跳梁小醜般可笑,最後落得了這麽一個結果。
回想起以往整天無所事事、紙醉金迷的糜爛生活,松洺忍不住想要仰天大笑,笑聲伴随着悔恨的淚水,一切都太晚了。
一刀揮下,偌大顆頭顱飛起,鮮血噴濺而出,将道路染紅一片
縣衙的書房中。
縣令正在紙上認真書寫着,書法是他的喜好之一,進行書法時講究心靜,但是不知道爲什麽今天的他完全不在狀态,心始終靜不下來。
“砰!”
緊急的推門聲傳來,平穩的手一抖,多化了一橫。
縣令看着來人眉頭一皺,出聲問道“慌慌張張的,何事?”
來人大喘了兩口氣,着急說道“大人,大事不好了!一群身穿天華城護衛铠的士兵不知從何處殺來,已經攻進縣衙啦!”
毛筆掉落在地上,縣令渾然不覺,大聲問道“你說什麽!?縣丞和縣尉何在?”
見侍從站立着不說話,縣令沖上前去抓住侍從的衣裳,大吼道“你快說話啊!縣丞和縣尉在何處?縣衙中的守衛呢?”
“縣丞和縣尉都都全部死啦!守衛大部分都已經投降了!”
“你你說什麽?他們全都死了?”
縣令仿佛瞬間失去了所有的力氣,抓住侍從衣裳的手垂了下去,連退幾步,跌倒在地上,臉上還是一片茫然,口中念念有詞,顯然是被吓傻了。
侍從看着曾經的縣令,歎了一口氣,退了出去。
“諸位好漢,我投降,我投降!縣令就在這間書房裏面”
蘇楓緩緩推開書房的門扉,步入其中,靈魅緊随其後。
沒有察覺到危險,靈魅打量起書房中的布置。
整個書房并不大,物品也不多,以書案爲中心,後方放着一把四方頭椅子,椅子對面還擺放着一張禅凳,一高一矮,圍繞着書案。
“坐具與書案高低不同,錯落有緻,看來這縣令也不是完全白當的啊,至少在這書房的擺設符合了一名讀書人的身份。可惜利欲熏心,現在居然變成了一個傻子。”
蘇楓把弄着書案上放着的白玉鎮紙,這可不是普通的縣令能用得起的。
靈魅瞟了瞟跌坐在地口中不斷念道“死了,全都死了”的縣令,向蘇楓問道“公子,這個人該如何處理?”
“魚肉百姓,殺了吧。”
靈魅點頭,正準備放把火将其燒成灰燼,蘇楓突然阻止她的行動。
“靈兒,等一下。”
靈魅将掌中的火焰熄滅,疑惑地看向蘇楓。
隻見蘇楓盯着空氣發了一會呆,對她說道“讓我來吧。”
靈魅乖巧地讓開,沒有問爲什麽?
蘇楓面色奇怪地将屬性面闆關閉,走到癡呆的縣令面前。
“看不到詳細的信息,沒想到等級還是蠻高的。”
不過現在這種狀态的縣令無疑是完全喪失了防禦的能力,攻擊他的要害就能輕松解決。
蘇楓取出銀白之牙,寒芒一閃,癱坐在地上的縣令本能地捂住了自己已經被割斷了喉嚨,想要用手堵住不斷流出的血液,沒過一分鍾,縣令的身體停止了掙紮,雙手垂下,徹底沒有了生息。
而與此同時,蘇楓身體中忽然爆發出一道耀眼的光圈。
靈魅雖然沒有看到蘇楓身上的光圈,但她能明顯感受到蘇楓又變強了一分。
蘇楓再次打開屬性面闆,怔怔地盯着他的等級,喃喃道“竟然升級了。”
泗水縣的另一邊,松家府邸。
“老爺,快逃啊!他們他們殺進來了!啊!”
又是一道慘叫聲回響在松家的府邸之中。
松渾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躲在密道之中偷聽着外面的動靜。
老狐狸的他一聽到府中傳來了異動,就早早地躲入密道之中,準備先觀察一下外面的狀況。
原本是打算等到府邸中的人手将事情平息了再出去,沒想到情況遠比他想象的更加惡劣。
知道大事不好的松渾不敢多做停留,直接通過密道逃走。至于自己的府邸、妻子,隻要有錢這一切遲早都會有的。
抱着這樣的心理,松渾攜帶着一大把視若生命的金票走了半天,終于走出了密道。
密道的盡頭是在泗水縣邊緣的一座小宅子裏,這裏的土地也是他的,門外不遠處就有馬車,可以讓他很快地逃離這個是非之地。
正當松渾沾沾自喜之時,房門卻突然被人推開。
一名名穿着铠甲的士兵沖進房間,将他包圍起來。
松渾大驚失色,不可置信道“這怎麽可能?這一條密道明明隻有我才知道!”
“你這麽說,是不是忘記了一個人,一個松家府邸原本的主人?”
松洺望向一名緩緩向他走來的人,等到他看到來者的面貌後,面色如土,驚恐地說不出話來。
“你你你是宋遠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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