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空如洗,萬裏無雲。
徐徐吹拂的西北風,帶來了一浪接着一浪的熱氣。
窦長生站在樹蔭下,此時目光炯炯的凝視着身前的這一頭先天靈龜。
靈龜體積不小,大約有着一米的長度,背甲較平扁,有縱棱,顔色呈現爲烏黑色,猶如一副墨水圖案。
此時靈龜四肢和腦袋,都縮在龜殼當中,窦長生伸手輕輕敲擊着這龜殼。
咚咚咚!!!!
聲音較爲沉悶!
看着龜殼上面留下的一道刀痕,猶如一條白痕,伴随着窦長生手掌輕輕一擦,白痕就消失的無影無蹤。
靈龜本就擅長防禦,作爲先天境的靈龜,其防禦力在先天境界中無出其右者,想要輕松打破龜殼者,也隻有超凡脫俗的強者了。
類似自己這樣後天者,完全就是不破防。
窦長生較爲無奈的看着這靈龜,嘗試了好多方法,這靈龜就是腦袋一縮,就是不出來,愛怎麽地,怎麽地。
蕩魔校尉做事倒是有着分寸,未曾贈送一頭兇猛的先天妖獸,這不是爲了窦長生考慮,是怕造成不良效果,比如說窦家死傷大半之類的,影響到自己仕途。
有得自有失,這一頭先天妖獸,注重防禦,但攻擊力道卻是不足,和普通的烏龜不同,這靈龜腦袋縮回去,龜殼宛如整體,再無任何的漏洞,堅固的像是一座堡壘。
刀劈斧砍這樣硬來肯定不行。
那麽?
窦長生仔細觀看了一下靈龜的體積,龜之大,一鍋炖不下。
隻能架起一個燒烤架!
實在是不行的話,那麽就不能夠自己親自動手了。
窦三很快就準備妥當,看着下人把靈龜架起來,下面堆積着幹柴,窦長生看着靈龜龜殼上面的一道劍痕。
此時被翻過來,才發現了這一道狹長的劍痕。
望見劍痕,一股枯榮之感,自心中油然而生。
這竟然是劍意!
也懂了這靈龜爲何沒有捆綁,如今也老老實實的緣故,正是這一道劍意鎮壓,靈龜才會無反抗之力,不然就算靈龜攻擊不足。
但有此防禦,左沖右突,随便浪。
窦長生親自點火,火苗迅速擴散,旋即就化爲了熊熊的火焰。
火焰不斷燃燒,直接用明火烘烤着着靈龜龜殼,窦長生手中此時也出現了一柄利刃。
這是一柄寬厚的大刀,雪白的刀刃,不斷反射着陽光,透漏着森寒的光芒,上面一股淡淡的光澤,開始不斷自刀刃上面流轉。
象征着此大刀,非是等閑之物。
這是一柄入了品級的武器,爲九品靈器。
天下間不論是靈草靈米,還是靈礦靈石,乃至于靈器,全部都劃分爲二境十八品。
仙境九品,凡俗九品。
凡俗九品,上三品爲法寶,中三品爲法器,下三品爲靈器。
靈器分上中下三品,對應七三品。
下品靈器,也是九品靈器。
窦家底蘊不至于如此淺薄,但很可惜如今窦家元氣大傷,當初那一件事情,窦家損失慘重。
靈龜本爲水族,本就和火相沖。
外加有劍意鎮壓,靈龜無法吸取靈氣,根本無法發乎出實力來,隻能夠硬抗。
窦長生手中大刀已經是饑餓難耐,看着靈龜露出自己的小腦袋,好一刀兩斷,完成首殺。
時間一點一滴的過去,窦長生站在一旁,等待一會後就離開了。
尼瑪。
火焰散發的熱度太高,這龜兒子沒啥事,反倒是自己要被烤熟了。
目光炯炯的凝視着靈龜,添加了好幾次幹柴,本來遲遲不動的龜殼,此時終于顫動起來。
這靈龜已經忍耐不住了,窦長生再一次上前,不久後再一次敗退,坑,這不愧是龜,就是耐久,能夠忍。
如此反複三次,靈龜終于伸出了腦袋,窦長生連忙大步向前,一刀轟然落下。
深得快準狠真谛,一刀下去,心中大快。
大刀斬中靈顱,一股阻力誕生,旋即龜殼上面的劍意爆發,轟然的順着龜殼蔓延,大刀之下阻力消散一空。
靈龜大好頭顱,直接高高飛起。
貞觀十三年,窦長生斬長江玄龜于此,庇護江州,永享太平!
等等!
長江!
窦長生退後兩步,離開炙熱的地方,浮現出了一絲狐疑之色。
這蕩魔校尉沒準要坑自己啊。
天下烏龜是一家,這可是老龍王的禦用馬仔。
江州位于長江中下遊南岸,這可是南瞻部洲五嶽四渎之一的長江,弄不好就惹了馬蜂窩。
窦長生也就是感慨一下,不會這麽巧,外加這幾日,正是窦長生信心爆棚的時候,天下之大,何處不能去,笑公卿,傲王侯。
看了一眼靈龜屍體,窦長生不甚在意的搖了搖頭。
看了一眼增長的魂能值,這先天妖獸增長的魂能值不少,但也未曾太多,88點魂能值,外加剩餘的2點,正好湊齊了90點魂能值。
這一點細思極恐,想到火化的老太爺,要是這位不事先安排,等到屍變産生,怕是真能夠把窦府滿門屠滅了。
窦長生吩咐窦三把這靈龜屍體處理一下,先去熬上一鍋湯,龜殼暫且保留下來,這是煉制防禦靈器的上等之物。
自己開始忙碌起來,距離狗妖登場的時日不多了。
窦長生未曾去修煉,也算是看出來了,自己去修煉怕是渺茫,就算窦長生乃是絕世天才,也不可能在短短幾日,沖入到超凡脫俗之列。
這一劫,必須尋找外力。
幾日功夫窦長生都在外面奔波,不吝啬錢财和靈物,開始招募江州城中的強者,也去請超凡脫俗的強者,但很可惜,此舉動失敗了。
請超凡脫俗強者的代價,不光是錢财,還需要恩情。
江州中每一位超凡脫俗強者,都是一家的頂梁柱,非到萬不得已,絕對不會冒險的,因爲隻有他們活着,家族才能夠長盛不衰。
深夜!
窦長生親自扛着被褥鋪蓋,站在一座廟宇前,看着這一座關公廟。
一旁窦三推開了廟門,窦長生大步走入其中,直接把鋪蓋在神像面前一鋪,今天開始就在此休息了。
誰也不能夠打擾自己對祖師的思念之情。
我窦長生,重情重義!
祖師的好徒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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