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道目光,不斷自四面八方彙聚于傳承寶玉!
炙熱的目光,宛如實質一般,仿佛能夠把傳承寶玉直接融化掉。
幾人歡喜,幾人愁。
伴随着一位位開始參悟傳承寶玉,開始獲得傳承寶玉中的一百零八路宣花斧法傳承,站在傳承寶玉前,一位位江州才俊,浮現出不同姿态。
人生百态,不斷生出。
激發傳承寶玉震動,和傳承寶玉共鳴者,浮現出歡喜之色,失敗者自然臉色陰沉,一臉晦氣。
不過半個多時辰,就已經成功篩選一遍。
最後結果根本不出衆人預料,沒有什麽爆冷,基本上如江州三傑這等人物,百分之百能夠通過。
他們能夠獲得三傑之名,自然天資悟性不差,這一關難不住他們。
站在傳承寶玉旁的親衛,一雙虎目環視四方,語氣沉聲講道“第二輪,接受真意傳承。”
“誰先來?”
郭昌黎站起身來,環顧四方沉聲講道“我先來!”
當仁不讓的大步走到了傳承寶玉前方,一隻手直接搭在了傳承寶玉上面,炯炯的目光灼熱的看向傳承寶玉。
青雲宴節奏簡單,除了對大唐的歌頌外,就是參悟傳承寶玉。
郭昌黎率先接受真意傳承,要是不熟悉其中過程,自然充斥着不小的風險,不過對于青雲宴節奏,郭昌黎早就已經打探清楚,可謂是了如指掌。
有着前人經驗,外加郭昌黎早就已經觀看過不止一次一百零八路宣花斧法,曉得其中底細。
他要震撼人心,先聲奪人,給盧國公留下深刻的印象。
寂靜的傳承寶玉,伴随着郭昌黎的動作,一股蒙蒙的光亮,自傳承寶玉上面生出。
死寂的傳承寶玉,這一刻宛如活過來一樣,一道虛幻之影,自傳承寶玉中生出,這是一位手持宣花斧的魁梧身影。
看不清相貌,隻能夠看清動作。
一百零八路宣花斧法,一一在其手中演練而出。
一招一式,充斥着莫大威力。
虛影一閃即逝,快到了不可思議,不到一個呼吸的時間,就已經結束。
但這隻是外人看來,真正接受真意傳承者,卻是能夠看的清清楚楚,具體到每一個細節,都能夠分辨的清楚。
虛影消散一空,可傳承寶玉之上,一股光芒沖出,擴散到三寸之地。
端坐于盧國公不遠處的陳家主,看着傳承寶玉的變化,凝視着一旁的郭家主講道“寶玉光芒大炙,擴散三寸之地,這是一百零八路宣花斧法煉成的标志。”
“郭家主準備不小啊,看來此番是志在必得啊。”
郭家主伸手撫摸着自己的胡須,臉色較爲沉穩,未曾發一言。
其他人多少生出驚呼,眼前這一幕非同一般,一百零八路宣花斧法直接煉成,他們自然是不相信的,事先肯定是早就已經獲得了。
但這一門一百零八路宣花斧法,乃是先天絕學,就算事先學習,獲得真意傳承後直接小成,那也是殊爲不易的事情。
畢竟盧國公下江南,時間并不長。
端坐于主位上的盧國公,看着已經緩緩退開的郭昌黎,目光中浮現出贊許之色。
不論他們怎麽做,是事先修煉,還是采取其他辦法,盧國公隻看最後的結果。
這一門武學不弱,當他們修煉後,未來有着更進一步修行之法,豈能夠會放過,到最後要是修煉有成,自然要再進一步。
到時候就要來長安尋找他,直至淪落爲自己修行的資糧。
這就是盧國公的陽謀,他不是在培養英才,公平公正,他要的是自己更進一步的希望。
對于一百零八路宣花斧法造詣極深的盧國公,一眼能夠看出對方修行不長,但獲得真意傳承後就基本煉成,達到了小成的境界,未來沉澱一番,自可從其中悟出先天殺招,徹底把一百零八路宣花斧法推至到大成的地步。
對方和一百零八路宣花斧法,倒是較爲契合,未來獲得地煞七十二斧借此延伸出意境不是不可能。
這是一位人才。
要是換成前來江州前,盧國公倒是會欣喜,不吝啬贊美之言,左右又不給東西,不就是說兩句惠而不費的廢話嗎
要多少?
他有多少。
至于真東西,一毛沒有。
但現在盧國公興緻缺缺,自己抱上了大腿,有了天庭關系,隻要等上一會,自己這二弟在凡俗玩夠了,就能夠借助着關系輕松獲得傳承。
郭昌黎平靜的走下去,目光沉穩,引起四方誇贊。
贊美的詞彙,沒有出自盧國公之口,卻是其他和郭家交好的家族。
天資卓越,江南才俊,不要錢的話語一句接一句。
一直沉默,文質彬彬的陳光蕊,也浮現出淺淺的笑容,語氣稱贊的講道“郭昌黎可爲第一。”
陳光蕊開口,宛如一個信号,其他官員開始紛紛開口。
趙通判也伸手撫摸着烏黑的長須,附和的講道“三傑中,郭昌黎厚積薄發,如今先天大成,實力已爲第一。”
“已經報名武舉,未來必成大器,爲我大唐棟梁之才。”
“郭家之興,皆在郭昌黎。”
“通判大人說的不錯,我江州武舉,郭昌黎奪取魁首,已經是闆上釘釘,其他方龍傑和陳中豹,都不如郭昌黎。”
“上一任魁首爲黃長生,當時也是先天大成實力參加,直接橫掃所有參與者。”
“郭家傳承玄黃大開碑手,剛猛霸道,不弱于黃家雲浪七擊,武舉一事,未曾再有懸念。”
“就是不曉得郭昌黎是否如黃長生一樣,去長安參與武舉。”
方龍傑,陳中豹,一位位通過第一輪者,紛紛開始登台,不過最後都铩羽而歸,哪怕是他們獲得真意傳承收獲匪淺。
但沒有一位直接把一百零八路宣花斧法修到小成,招式全部貫通的地步。
郭家主神态肅穆,悠然自得,郭昌黎年輕反倒是無法沉住氣,臉上充斥着喜悅,最大的兩位競争者方龍傑和陳中豹不如自己,眼前登場的最後一位窦長生。
根本無需去提,這就是一個配搭貨,前來此地也隻是湊數的。
看向窦長生的目光,充斥着無視,從始至終這都算不上敵人,注定是被自己碾壓,充當墊腳石被自己踩踏在腳下。
窦長生耳中傾聽着一句句對郭昌黎贊美的話語,心中正在猶豫,自己到底要用幾成的力道,花費多少價值點,好壓制住郭昌黎的氣焰。
但當窦長生剛剛把手放在傳承寶玉上面,傳承寶玉光芒大炙。
猶如一輪驕陽,璀璨之光,耀耀生輝。
光芒照射全場,引發轟動。
唯有窦長生心中暗罵了一句。
敲你馬?
我還沒發力,你怎麽就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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