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
月光如水,不斷灑落。
陣陣的夜風,不斷的開始吹拂,爲大地帶來陣陣涼意。
陰神出竅,最爲虛弱,風吹雨打,皆是一種較大的威脅,不過剛剛還一副弱不禁風,體虛多病的窦長生,現如今龍精虎猛。
夜風陣陣吹拂,窦長生巋然不動,陰神宛如實質一般,純淨透徹,彌漫着一股光澤。
陰靈之氣,真是好東西。
此品級不低,如同仙靈之氣一般,不是凡俗之物。
想要凝聚陰靈之氣,這需要特殊方法,不斷開始凝練陰氣,最後取其精華,去除駁雜,花費無數年才能夠凝聚出一瓶。
功效非凡,一下子讓窦長生陰神化爲實質,省去了窦長生一個月的苦修,效果還算是不錯滴。
再多?也就沒有了。
朝着窦府走去,窦長生目光看向黑狗,充斥着滿意,不愧是我窦家的狗,就是給力。
回到窦府,重新回歸到肉身之中,窦長生頓時感覺到一股血肉的充實之感,肉身和自己陰神産生一股緊密聯系。
天地和陰神出竅前,已經變的截然不同。
這一方天地,看的更加清晰,窦長生一舉一動,隐隐和四方天地相連。
不一樣了,陰神化爲實質,帶來的好處太多了,耳聰目明,思維的活躍也不知道提升了幾個檔次。
不是說窦長生變的更加聰明,而是窦長生考慮問題花費的時間,以前要一秒,現在連一秒的十分之一都不到。
陰神實質,意境大成,一下子窦長生就徹底的修成了陰神第一境。
能夠開始煉化罡氣,開始修行陰神第二境。
這一次陰神出竅,有驚無險,還獲得了一次奇遇。
窦長生目光下意識的看向了東廂房方向,沒有什麽運氣驚人,福緣深厚,陰神出竅渾渾噩噩沒有遭遇劫難,一切皆是黑狗的緣故,這一點窦長生心知肚明。
一連三天,窦長生都開始靜靜修煉。
大門不出,二門不邁,每天唯一要做的一件事情,就是不斷的撸鐵,不斷撸,往死裏撸。
然後就是挨揍,不斷挨揍,往死裏挨揍。
終于花費三天時間,成功把金銀龍象功入門,看着成功入門的這一門武學,窦長生心中松了一口氣,真心是不容易。
估算了一下時間,距離中秋已經沒幾日了。
中秋佳節,乃是吃月餅的日子。
窦長生仰望着蒼穹,看着蔚藍色的天空,盡管看不到月亮,但窦長生曉得月亮就在這上面。
緩步走出窦府,窦長生朝着蕩魔殿而去。
來到蕩魔殿被蕩魔校尉迎接到了一處偏殿之中,此時偏殿法海已經端坐于蒲團上面。
法海俊美如妖,身材修長,眉心點着一點朱砂,更加襯托出俊美妖娆,雙手合十正盤膝而坐,嘴唇不斷蠕動,正在念念叨叨,可并無聲音傳出。
窦長生走入法海也無半點反應,依然繼續的念叨着,窦長生目光看向一位束手而立的中年男子。
這位男子四十多歲,國字臉,留着烏黑的短須,鼻梁高挺,一雙眼睛閃爍着碧藍色的光芒,宛如兩顆寶石鑲嵌在眼眶中。
剪裁合體的衣衫,襯托出強健的胸肌,魁梧的身軀,如同洪荒猛獸,站在前方給窦長生一股壓迫之力。
蕩魔校尉親自爲窦長生介紹講道“這是襄州李功友李前輩。”
“說到這位李前輩,你也不陌生,前不久武舉舉辦,江南道來的李主官,正是其三弟,此番能夠請到李前輩,可謂是殊爲不易。”
窦長生未曾開口,李功友卻是率先開口,一雙碧藍色的雙眸,充斥着欣賞,語氣稱贊的講道“不愧是江州谪仙。”
“前段時日碰到三弟,就已經曉得谪仙風采,如今親自見到,才知道三弟形容的根本不足萬一。”
“陰神實質,這已經是陰神第一境大成,隻要煉化罡氣,即可跨入到陰神第二境。”
“内功外功皆是超凡脫俗,未來必定由武入道。”
已經凝聚陰神,内功超凡脫俗了。
李有功一句話,讓蕩魔校尉臉色一變,浮現出駭然之色,這才多久?
對方實力再增長,上一次還是先天大成,這就已經陰神了,還不是普通的陰神,陰神已經化爲了實質,這是陰神第一境已經修成了。
這等天資,太過于恐怖了。
怪物,非人哉。
短暫的寂靜,窦長生無視掉了苦澀的蕩魔校尉,看向面前的李功友,語氣凝重講道;“此去葫蘆山擺脫李前輩了。”
李功友背負雙手,緩緩點頭講道“放心,這一次你出報酬,我負責出手。”
說道自出,李功友頓了頓後,才繼續的開口講道
“這一次我負責壓陣,校尉大人已經說的明白,不過我和你一見如故,這一番報酬我可許諾,要是無意外變故,我沒有出手的話,這一番報酬可以不用給了。”
“老三傳授你金銀龍象功,這一門功法修行不易,難度頗大,我對此功略有心得,這幾日要是有不懂之處,可前來詢問我。”
一旁蕩魔校尉,臉色更加的苦澀了,這就是天才的優待,不論是走到哪?
都會獲得欣賞,不缺少人上杆子來結善緣。
一位陽神強者,豈能如此好說話,你要是換一人看看,不說其他普通人,就算是來一位江州三傑之中的方龍傑到此。
這位李功友也不會多說什麽?甚至是都無法把對方請來,就算是請來了報酬一點也不會少。
念念叨叨的法海,此時不知道何時站起身來了,手中出現通體金黃的金缽,看向一旁李功友和白少離還有蕩魔校尉,沖着三人緩緩點頭。
然後金缽倒扣,一道金光生出,籠罩三人,把三人化爲一道光芒,直接收入到金缽之中。
法海似笑非笑的看向窦長生,大有深意的把金缽交付于窦長生,自身也化爲一道流光,沖入到了金缽當中。
唯獨留下手持着金缽的窦長生,立于偏殿當中。
這是幹什麽?
我窦長生品德高尚,豈能做此等陰人的勾當。
這蕩魔校尉誤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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