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
一輪殘月懸挂于夜空之上,月光朦朦胧胧灑落大地。
江州城外,西山!
山勢高聳,樹林茂密。
窦長生背負雙手,站在一塊高大的岩石之上,平靜的看着遠處一道身影逐步走來。
此時劉洪恢複本來相貌,未曾再有任何掩飾,一改往日鼻梁高挺,鬓若刀裁,長眉若柳,身如玉樹,溫爾典雅的書生形象。
此時彪悍的身材,完全展現而出兇悍氣息,國字臉上有着一道疤痕,自上而下,較爲狹長,讓其充斥着猙獰恐怖。
直接在府衙之中動手,窦長生腦袋還沒壞掉。
劉洪的假身份爲江州知州,府衙要是出現響動,立即就是震動江州的大事。
蕩魔殿還有各家,皆是會有強者馳援,會去維持着江州秩序,不讓江州生亂。
劉洪遠遠的站在窦長生十米之外,來到後第一件事,就是撲通一下,直接跪拜在了窦長生面前。
劉洪一改往日傲然,高高在上的态度,此刻伏低做小,态度謙卑,宛如奴仆一般。
額頭碰觸地面,直接磕頭。
夜色之中聲音較爲響亮,咚咚咚的聲音,響徹四面八方。
每一次擡起,借助着月色,能夠清晰看見劉洪額頭,已經是一片血紅,上面沾染着泥土。
劉洪态度極爲誠懇,直接開始服軟,拿得起,放得下,語氣真摯的講道“今日後您就是我主子。”
“您讓我往東,我絕不敢往西。”
“但凡是主子的命令,奴才一切都如實去辦。”
窦長生看着面前的劉洪,雙眸中有着驚訝,這一位竟然能夠做到這一步。
劉洪低頭看着無言的窦長生,求生極強,連連的開口講道;“奴才這段時日,對不起主子。”
“一切都是奴才的錯,奴才這麽多年來,積累了不少寶物。”
“願意全部獻給主子,就當做奴才賠罪了,求主子給奴才一個機會,讓奴才改過自新,重新做人,不,是做狗的機會。”
劉洪說話間,已經自懷中摸出了一物。
這是用白布纏繞着的物品,劉洪把白布掀開,露出了裏面之物。
這是巴掌大小的弓箭,太小了,看上去較爲精緻,此時弓箭已經拉滿弦,上面有着一支箭矢。
整體爲青色,出現後浮現出淺淺的光芒。
劉洪拿出弓箭後,雙眸中的謙卑消失的無影無蹤,兇光大炙,臉上一道疤痕,猶如蜈蚣一樣,開始抖動起來,充斥着猙獰。
弓箭對準窦長生,一道青色光芒綻放,箭矢已經疾射而出。
劉洪手中的弓箭,已經完全破碎,化爲了光光點點,消散于空中,劉洪驟然暴起,自身化瞬間沖入地面之中,消失的無影無蹤。
躲無可躲,避無可避。
箭矢一出,窦長生就已經被氣機鎖定。
不論是逃到天涯海角,這一支箭矢都如影随形,宛如噩夢一般,不斷纏着窦長生,直至到徹底的命中窦長生。
窦長生見此一幕,浮現出冷笑之色。
就知道這劉洪沒安好心,這一幕實在是太熟悉了。
不知道多少電影電視劇,都上演了這一幕,窦長生具備着豐富的經驗。
此時一步邁出,就已經出現于百米之外,箭矢劃破長空,朝着窦長生疾射,論起來速度超越金蛇精的發簪。
論起來威力已經不次于陰神巅峰,要是猝不及防,遭遇這一擊,就算不死也要重傷。
這劉洪一番努力,對付小愣頭青,效果還是不錯的。
但如今窦長生鳥槍換炮,縮地成寸速度再一次提升,一下子飙升了五倍,能夠橫跨五百米的距離,已經不是一百米了。
天空之中,不斷出現窦長生的身影,而這箭矢在後面不斷追趕,其中差距非但沒有拉近,反而已經開始拉大了。
一道道的殘影,出現于天空,密密麻麻遍布四方。、
窦長生身影在天空中不斷呈現,手中動作較爲緩慢,慢條細理的拿出金色如意,輕聲開口講道“如意如意,按我心意,快快顯靈!”
窦長生對着如意一吹,四方遍布的一塊塊石頭,直接拔地而起,宛如一隻無形大手,把石頭一把的抓起,橫立于天空之中。
窦長生不斷出現于石頭旁,一隻手輕輕一點,指地成鋼。
岩石成分開始變化,最後化爲了精鋼,一塊塊鋼鐵立于半空,宛如一面面牆壁,窦長生位于鋼鐵牆壁之後。
看着箭矢筆直呼嘯的沖來,沖擊到精鋼之上,精鋼宛如豆腐一樣,立即開始破碎。
箭矢轉眼之間,就已經沖破了十幾塊,但那一往無前,摧枯拉朽的氣勢卻是已經消失。
指地成鋼乃是一門神通,具體效果并未定型,和窦長生修爲有關,窦長生罡氣水準到底是超凡脫俗,指地成鋼出現的精鋼品質不低。
碎片不斷跌落,落到地面上已經恢複本來面目,一地的碎石頭。
箭矢開始不斷消散,當沖破最後阻礙,來到窦長生面前後,窦長生沒有繼續逃走,而是咆哮的一聲大吼。
身軀驟然之間,化爲了兩米七八,近三米的體魄,如同一尊小巨人,血氣旺盛,猶如實質一般,爲窦長生披上了一層血色甲胄。
一掌打出,金黃色爆發。
玄黃大開碑手,正面轟擊到了箭矢之上。
箭矢寸寸開始崩裂,金銀龍象功大成,四象之力,五萬斤的力量,這一刻真正展現,摧枯拉朽一般,直接崩散了殘存箭矢。
窦長生猶如炸彈,落于地面上。
轟鳴聲響起,四方震動,大地不斷顫動。
目光準确看向一處位置,粗壯的手臂轟然伸出,一掌朝着下方拍去。
一掌接着一掌,此時火力全開。
玄黃大開碑手,雲浪七擊。
大地震動,直接凹陷下去,一聲凄慘的喊叫,自地下傳出。
窦長生不管不顧,繼續開始轟擊。
突然本來一直安靜,趴在窦長生懷中的黑狗,此時扒開了衣衫,伸頭朝着遠方看去,法海雙手合十,寶相莊嚴,眉心中的朱砂,宛如鮮血一樣猩紅,正逐步走來。
見此一幕,窦長生意念一動。
祖傳寶典泛起一道光芒,卷起窦長生直接消失。
黑狗一下子跌落于地面上,擡頭看着遠方走來的法海,黑狗浮現出茫然之色,自己這是來背鍋來了?
“你要相信?”
“本汪啥也沒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