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傳寶典!
自不會直接回答不行。
這一行話都是窦長生自己想象的。
看着窦悟空不行,窦長生直接選擇窦八戒,依然還是無任何反應。
窦長生一番操作猛如虎,選擇了窦和尚。
不是四選一,而是除了這一個選項之外,其他都不能選擇,早就已經内定好了。
伴随着窦長生選擇窦和尚,并未出現其他三個名字暗淡下去,也沒有讓窦長生眼前一黑,再一次睜眼,自己就已經成爲了窦和尚。
在選擇下面,出現了一行文字。
——三日内前往朱雀街布衣巷甲子号。
驢唇不對馬嘴,窦長生觀看了一眼,心中生出狐疑,搞不懂這一次到底怎麽回事。
西遊四人組,那可是滿天神佛關注的對象,像是如今沙和尚早就已經定下了,五百年前就已經打翻了琉璃盞,已經被貶下凡,在流沙河中承受萬劍穿心之苦。
自己想要代替沙和尚,這得多大的難度?
天下間神佛不是白癡,李代桃僵太難了。
西遊關乎佛門大興,要是這麽容易的話,怕是西遊四人組,差不多都要換人了。
看來隻有前往布衣巷甲子号才能夠知道一切了,窦長生緩緩盤膝端坐,開始直接修行無量罡氣功。
一夜過去,第二日。
淩晨,陽光明媚。
紅燦燦的陽光,自東方升起,驅散迷離的夜色,天地一片明亮。
窦長生房門外,已經響起了咚咚咚的敲門聲。
窦長生打開房門,就看見程咬金站在房門外,一隻手伸出抓住窦長生手臂,語氣親切的講道“二弟來長安,訴說的情況,我都已經了解,不就是沒有前往江南道嗎?”
“我作爲蕩魔殿二殿主,已經爲二弟準備好了,今日就能夠去蕩魔殿觀看武功秘籍。”
“不過由武入道的功法,想要獲取的話,必須要具備一定的功勞,我倒是不好爲二弟破例,隻能夠觀看一些陽神功法。”
窦長生連連感謝講道“有勞大哥了。”
再想到去蕩魔殿,能夠見到那位前輩,還能夠獲得一場造化。
美滋滋!
程咬金公務繁忙,未曾親自引領窦長生一起前往蕩魔殿,而是把程處弼找來,讓其引領着自己二叔前往蕩魔殿。
蕩魔殿,未曾和其他分殿一樣,耀武揚威,直接立于天空之上,而是建立于城東。
剛剛來到蕩魔殿外,窦長生就看見蕩魔殿人山人海。
和江州蕩魔殿相比,長安蕩魔殿爲總殿,規模更加宏偉,一共高九層,爲數之極制,每一層都是高約十丈,九層下來一共九十丈,外加高聳的地基,總體超越了一百丈。
此等傲視群雄的建築,長安城中有着不少,來到長安宛如回到上一世,處處可見高聳的建築,像是高樓大廈一樣。
前方是一處寬闊的廣場,廣場上面盤踞着大量的人。
蕩魔殿,維持長安治安,管理的不是小偷小摸此等小事,而是斬妖除魔,管理鬼怪,一切超凡異族,皆是蕩魔殿管轄範圍。
能夠前來此地者,無一位乃是凡人。
程處弼不情不願,把窦長生帶到了蕩魔殿後,就要直接跑路,不想在和窦長生在一起。
看着這一位年紀和自己相差不多的家夥,竟然乃是自己二叔,程處弼要是心甘情願,那才是一件怪事。
程處弼本來要離開蕩魔殿,目光在蕩魔殿廣場上面環視一圈,本來要離開的步伐不由的停止住了。
目光炯炯的看着遠方,在程處弼三十米左右的位置,是一位健壯如牛的一位男子。
這一位體魄強健,一席單薄的長衫,被健壯的肌肉撐起,魁梧的身軀已經兩米。
程處弼個子不低,有着一米八多,在平均不到一米七的年代中,這已經是響當當的一位大漢了,不過和此相比,就矮了一頭多。
人高馬大,魁梧有力,程處弼一眼就認出了這一位老熟人房遺愛。
這是梁國公次子,腦袋不怎麽靈光,遠不如自己兄弟三,看似憨厚,實則聰慧,這老程家的血脈完美的繼承。
但這一位,白瞎了其老爹梁國公那麽聰明,有着房謀杜斷的名聲。
不過東面不亮,西面亮,這家夥腦袋不怎麽管用,但這武道一日千裏。
聽說不久前,突破到了陽神,再過上幾年,怕是就要超過自己大哥了。
程處弼看了看房遺愛,這一位乃是武舉二甲競争者之一,一甲那沒有陽神巅峰,甚至是由武入道,根本不可能。
一甲的位置,都是給老一輩留下的,爲的就是把老一輩引出山,好爲大唐效力。
真正争奪的是二甲,這才是年輕一代的位置。
看了看房遺愛,又看了看窦長生,程處弼泛起絲絲的興奮,報仇雪恨,就在今日。
這位自己是打不過了,本以爲對方來長安,自己已經自小千世界中恢複修爲,陰神第二境,能夠好好報複回來,不曾想這位也陰神第二境了。
相同境界程處弼曉得,自己可不是對手,對方可是内外雙修。
不過陰神再強,那還是陰神,怎麽可能是陽神的對手。
程處弼向前走了幾步,來到了房遺愛的面前,雙眸一橫,直接瞪着房遺愛。
程處弼目光炯炯,房遺愛也不由的擡頭,陽神敏銳,房遺愛有感應目光看向程處弼。
程處弼看見房遺愛目光,大聲的講道“你瞅啥?”
房遺愛“瞅你咋地!”
程處弼猶如點燃的爆竹,一下子就爆炸了,大怒的喊道“我二叔在這裏?”
“你敢瞅我,你這是找抽。”
“房遺愛你今天完了,知道我二叔是誰嗎?那可是我爹的結義兄弟,不是親兄弟,勝似親兄弟。”
“當初可是一起斬妖除魔,本事天下無雙。”
“趕緊道歉,我二叔就饒你一次。”
房遺愛“滾!”
程處弼連連講道“二叔,你都聽見了,這家夥仗勢欺人,欺負你三侄子,趕緊教訓他一頓。”
程處弼話語未曾停頓,依然滔滔不絕要訴說,可一扭頭,話語不由的戛然而止。
我二叔呢?
怎麽不見了?
剛才還在這呢?
ps話說作者君太慘了,打賞這周一個沒有,上周也一個沒有,大上周也是如此,最近一次打賞不知道是什麽時候了,作者君還是一個孩紙啊,本來不好意思開口,但實在是太涼了。
衆位大佬們,可憐可憐作者君這個孩紙,給點打賞吧,不要在是零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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