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清神像。
窦長生鄭重的手持香燭,緩緩的鞠躬三拜!
把香燭插在面前香案上面的香爐中,看着香燭燃燒,煙氣袅袅上升。
窦長生目不斜視,徐徐的轉身朝着外面走去,但一位道人已經站在了大殿出口處。
頭戴金冠,着烏皂服,踏雲頭履,系呂公縧,面如瓜鐵,目若朗星,手中持着拂塵,氣息缥缈,一股出塵之氣油然而生。
“居士來了,這就離開了。”
“體現貧道招待不周,還請居士和神犬一起入偏殿,貧道采摘天水,沏上一壺悟道茶,和居士和神犬論道豈不快哉!”
窦長生雙眸炯炯的凝視着前方這一位妖道,對方氣質出塵,一心向道,但也無法掩蓋那妖氣、
這是一位陽神妖魔,不是由武入道的妖魔、
這一方小千世界中,上限并不是太高,哪怕是強如哮天犬,在窦長生眼中也能夠看出端倪來。
哮天犬大概隻是陽神第三境的強者,也就預示着這一方天地,也就是陽神巅峰。
就算是一位真仙入界,來到這弱小的小千世界中,實力都會有着大幅度的跌落,不然那根本入界。
不過如哮天犬這等強者,也有着手段,陽神巅峰的世界,哮天犬能夠維持住由武入道的戰力。
本來以爲這妖道也是如此,名頭如此之大,上來就認識清源妙道真君,實力會和哮天犬一般無二。
但在窦長生如今看來,這妖道最強也就是陽神巅峰,和哮天犬那種玄奧,有着超界的戰力相比,明顯的要弱上一線。
不知爲何,窦長生本來挺拔的腰杆,此時挺立的更加筆直了。
我,窦長生,無所畏懼。
“交出天碑!”
妖道神色不變,語氣幽幽的講道“喝上一杯悟道茶,老老實實的被毒死,這多省事,爲何居士不願。”
“非要逼迫貧道出手。”
“貧道自百餘年前金盆洗手,立誓不再出手殺人。”
“但總是遇到不知好歹的家夥,貧道總是不得不出手殺掉他們,至今想來,一百餘年,月月都要殺人。”
“貧道已經厭惡了這樣的生活,已經歸隐山林中建立道觀,你們依然還要逼迫貧道。”
“殺了你,貧道的小寶貝們,這十天的食物不缺了。”
妖道粉紅色的舌尖,輕輕舔了一下嘴角,寬松的衣袖中手掌伸出,枯瘦的手掌猶如骷髅一般,隻是一層皮包裹于上面。
一柄七星劍出現于妖道手掌,七星劍爲道門至寶,乃是道門吃飯的寶貝,每一位道人行走江湖,斬妖除魔,割肉切菜,人人都配上一柄,算的上是标配了。
七星劍一出,上應天穹,一股星辰之力自七星劍中彌漫出。
星辰之力,宛如實質,長約三尺的七星劍上吞吐着光芒,鋒芒畢露的氣息生出,妖道輕輕向前揮舞一劍。
劍光突顯,一道道劍光,密密麻麻,宛如機槍之中的子彈,源源不斷的開始噴射出。
窦長生浮現出冷笑,一步踏出,一隻手朝着自身的衣衫一拽,撕拉的聲音傳出,一身錦袍被窦長生扯的粉碎。
有肉,就得露。
不過可以完全放心,小褲褲乃是煉制而成的法器,絕對不弱于某綠胖子,根本不會出現辣眼睛的事情。
衣衫粉碎,窦長生如同充氣的氣球一樣。
體魄開始膨脹起來,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正在增長中,轉眼間已經從近兩米,變爲了兩米五六的。
展現出外功戰鬥狀态,此番修煉猿魔大力拳和金銀龍象功時相比,戰鬥狀态增長變化并不多,倒是常态下變化最大。
仿佛是三米,乃是某種界限一樣。
這一下子就杜絕了窦長生成爲大将的可能性。
還有不知道多少人都和窦長生一樣,看着自己的小矮個淚流滿面,不得不成爲了海賊。
驟然之間化爲兩米五的漢子,高出妖道兩頭,具備着一股壓迫力,人如炮彈一般,兇猛的轟然沖出。
絲絲縷縷的罡氣,不斷自窦長生體外生出,化爲了氣罩,把窦長生保護于其中。
無量罡氣罩!
沖撞!
沒有任何的花哨,沖出的窦長生,掀起氣浪,吹動着四方。
懸挂下的布匹,已經被掀開高高飛舞。
一道道劍光轉眼來到窦長生面前,而窦長生野蠻的戰争沖鋒,一下子消失不見。
一道道劍光呼嘯而過,鋒利如刀,不斷切割着大殿。
一人合抱的梁柱,劍光一閃即逝,鋒利切割開了一道光滑的口子,瞬間大殿爲之晃動。
一道道劍光,全部都徒勞無功。
窦長生已經自妖道正面,來到了妖道後面。
無量罡氣罩猶保護中的窦長生,像是滾動中的巨石,直接朝着妖道碾壓下來。
無量罡氣罩即将碰觸到妖道時,七星劍已經自詭異的角度中一劍刺出。
這一劍彎彎曲曲,無聲無息,角度極爲詭異。
七星劍無聲碰觸到無量罡氣罩,滋滋滋的聲音不斷響起,一陣陣白煙開始冒出。
七星劍看似純正碧青,乃是道門之物,實則上面不知道塗抹了多少種毒藥,每一種毒藥皆是劇毒。
充斥着侵蝕性的劇毒,一下子把無量罡氣罩侵蝕出了口子。
源源不斷的罡氣生出,開始不斷彌補無量罡氣罩口子,但在劇毒之下,乃是徒勞無功、
這一種劇毒,非但沒有減弱,反而因爲侵蝕罡氣,開始不斷擴增自身力量。
一時之間無量罡氣罩顔色變的碧青,七星級不斷刺入,窦長生反應迅猛,退後一步間已經消失不見,再出現于大殿外的廣場之上。
花花綠綠的無量罡氣罩,寸寸開始瓦解。
失去了罡氣補充,侵蝕的劇毒猶如無根之萍一樣,自天空中掙紮,朝着窦長生襲來。
但窦長生已經出現于劇毒百米之外,看着劇毒不斷消散,目光又看向自大殿中後緩步走出的妖道。
妖道看這窦長生,平淡的講道“縮地成寸,你師父沒告訴你?不要在戰鬥時使用?”
“波動太大,破綻太多,針對手段太多了。”
“出來吧,小寶貝們!”
“開始接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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