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天大會!
三界盛世,仙佛雲集。
一尊十丈帝王,頭戴冕冠,身着金黃帝袍,端坐于主位之上。
一尊盤膝端坐的十丈大佛,頭生肉鬓,面露慈悲,手指拈花,正位于其下方。
窦長生入目所見,一位位仙神,皆是天地間中赫赫有名者,無一位弱者,他們盡管收斂氣息,但随着窦長生一眼望去,宛如看見一方天地。
窦長生在一位老道目光駐足超越三秒,心神牽引而動,老道面露慈祥,順勢朝着窦長生凝視而來。
天上地下,宛如生出了無數眼睛,都炯炯的注視着窦長生。
這讓窦長生不敢多看,收斂回自己的目光,餘光捕捉到老道,此時老道正和一旁仙家交談,自始至終都未曾朝着窦長生看來。
窦長生頓時清醒了,也不飄了,眼觀鼻,鼻觀心。
本來是一隻手拖着琉璃盞,此時窦長生兩隻手抓住琉璃盞,宛如抓住絕世寶物,猶如雕像一動不動。
時間緩緩過去,衆多仙家胡吃海造。
吃的是龍肝鳳膽,喝的是玉液瓊漿,香氣不斷撲鼻而來,勾引着窦長生的饞蟲。
幹一行,愛一行。
窦長生深谙此道,老老實實的站立着,不敢有半分動作。
手中的琉璃盞,不知道何時,已經開始溫熱起來,大約一刻鍾的時間,琉璃盞上面的溫度,已經超出了一百度。
窦長生的臉色微微一變,不過靛藍色的肌膚下,根本看不出有什麽變化,和人家黑不同,窦長生這是夠藍。
想要讓自己砸了琉璃盞?
這怎麽可能?
天庭各個都是人才,說話又好聽。
我窦長生超喜歡這裏。
不斷上升的溫度,讓窦長生曉得,自己必須要短時間内想出辦法來。
突然,窦長生有着處理辦法。
不就是痛覺神經嗎,左右不是自己的身子,弄壞了不心疼。
窦長生暗自操作,手掌中的溫度消失一空,窦長生心中滿意,琉璃盞看不出虛實,但窦長生曉得溫度還在繼續上升。
窦長生有着張良計,人家也有過牆梯。
不大一會,琉璃盞溫度再一次席卷而來,此番炎熱不再是觸感傳來,而是直接開始烘烤着窦長生的靈魂。
窦長生像是身處于熊熊烈火之中,正在承受着焚燒之苦。
燒烤的疼痛,讓人無法忍耐,想他窦長生,什麽時候吃過這樣的苦,當火焰一燒,窦長生本能退縮。
但下一刻,窦長生就堅定下來。
吃的苦中苦,方爲人上人。
鍛煉自己的時候到了,窦長生頓時靈魂出竅。
要是真正的卷簾,自然是不敢這麽做,安天大會之上老老實實,可此時是誰?
那是一位知道了内幕,曉得自己不會有事的家夥,頓時化爲了第四天災,靈魂直接出竅。
本來烘烤之感,已經消散一空。
頓時神清氣爽,其他仙神就算是看見此種情形,卻也是沒有多言,一位位把窦長生當做了空氣。
琉璃盞穩穩的持在手中不曾跌落。
但下一刻,肉身中傳出一股吸引,窦長生一下子回到了肉身中,靈魂和肉身宛如靈肉合一,卻是無法再繼續出竅。
接下來窦長生和琉璃盞開始鬥法。
窦長生沒啥大本事,但就一點,腦子活,飽受各種小片片的摧殘,掌握着十八種基礎姿勢,以此十八種姿勢,宛如道生一,一生二一樣,演化出無窮的姿勢。
什麽躺着,坐着,跪着,站着,每一種都能夠衍生出無窮來。
雖然都是一些上不得台面的做法,真實上早就已經玩完,可如今處于之地,卻不是真實中。
窦長生經過一開始的震驚,此時已經反應過來了,現如今不是處于曆史長河中,徹底回到了過去。
把窦長生扔回去就不簡單,更不要說影響這漫天神佛了。
别的不說,不遠處端坐的那一頭大疙瘩的肥胖子,影響到他,這可不容易。
要是能夠輕易做到此點,直接回到那大疙瘩肥胖子幼小時候,一腳丫子踩死他,也就沒有後來這麽多的事情了。
盡管窦長生不曉得其中緣由爲何,但也看出了端倪。
此時要再一次鳴謝玉鼎真人,要是無對方給窦長生培訓一番,也不會有窦長生這麽毒辣的眼光。
一番鬥智鬥勇,窦長生略占上風,琉璃盞一直在手中,就能夠曉得戰局如何。
窦長生剛剛有這自鳴得意,一直端坐于金椅之上的十丈帝王,此時豁然的站起身來,其相聚窦長生有點距離。
身旁儀仗隊太多,手持琉璃盞的,手持扇子,手持鮮花的。
大多數都是天女在近身旁,此點窦長生也理解,誰不喜歡妹子在身旁,願意去找一些糟漢子在身旁的都是某方面有問題。
十丈帝王猶如一棟大樓,窦長生宛如一丈高的小嬰兒,對方巨大的手臂伸出,衣袖緩緩落下,遮擋住了窦長生的視野。
窦長生手中的琉璃盞,一下子就脫手而飛。
十丈帝王幹完此事後,不看一個踉跄,已經跌倒在地面上的窦卷簾,大步又走了回去,一不小心,直接踢飛了一旁的兩名金甲神将,最後端坐于金椅之上,一副平靜,像是什麽也沒有發生一樣。
琉璃盞在半空中開始不斷飛舞,最後啪的一聲,直接落在了地面上。、
地面雲氣升騰,仙氣環繞,琉璃盞不仔細看,根本看不見。
但此動靜發出,立即吸引了仙神目光,一位位正在交談中的仙神,目光全部都朝着窦長生彙聚而來。
十丈帝王勃然大怒,開口呵斥講道“拿下!”
一旁的金甲神将,大步向前來到窦長生身旁,一左一右,抓住窦長生手臂,直接按住了窦長生。
“禦前失儀,驚擾陛下,死罪!”
自有執掌天條的神君在遠處快速的跑回來,開始列舉罪狀。
窦長生目光看向這一位神君,這正是被踢飛的其中一位。
神君面不改色,語氣平淡的講道“臣剛剛一時不适,也有失儀之舉,還請陛下寬恕。”
天下間有此厚顔無恥者。
非是我窦長生不夠聰明,實在是我窦長生臉皮太薄。
我窦長生認了。
這一招很強,但以後就是我窦長生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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