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武入道!
天人交感,融合天地。
窦長生仰望着蒼穹,此刻一席龍袍已經銷毀掉,徹底毀滅了證據。
不入道,不能夠體悟入道強者的強。
天人交感,猶如上一世觀看小說中的領域。
四方以窦長生爲中心,大約二十米左右的區域,宛如窦長生的私人空間一般,任由窦長生處置。
渡劫前陽神巅峰的實力夠強,但窦長生現在有信心,三拳就能夠殺死之前的自己。
這還是未曾徹底掌握天人交感,當自己熟悉一段時間後,陽神巅峰的自己,那也不過是一拳一個的下場。
目光看向遠處的程咬金,本來實力一直成迷的程咬金,現如今已經被窦長生看透。
老程具備着由武入道巅峰的實力,隻差一線突破仙道。
不光是老程,其他也差不多,他們都是一次天下大亂角逐出來的勝利者,根本就沒有一位弱者。
這等實力不弱,已經位于凡俗巅峰,也怪不得具備着前往天庭的資格,未來凡俗事了後,就能夠上天庭擔任一方天将。
如程咬金這等人物,他們要是不在南瞻部洲,去東勝神洲的話,那是注定成仙的人物。
南瞻部洲無法成仙,是因爲每一位仙人,皆是一代戰仙,能夠跨境而戰,逆伐高于自身一個境界的強者。
而這等戰仙,必然要天下大亂,才能夠彙聚天下大運,自殺伐中走出成仙。
不過這不代表着程咬金他們斷絕了仙路,他們自可去天庭爲天将,或者是拜入道門,去三十三重天某一重天,也會成功踏上仙途。
看向屬性列表、
不滅雷王天功入門(不可提升)
還是不可提升,可無法掩藏窦長生心中生出火熱。
這一本不滅雷王天功乃是仙道功法,能夠修行到金仙,乃是最爲适合窦長生天賦的功法。
一共分爲凡俗篇,仙人篇,真仙篇,天仙篇,金仙篇。
一共五大篇,不下于十萬餘字。
字字珠玑,乃是大道之言,闡述着道意。
現如今不能晉升,是自己魂能值不夠的緣故,自小世界獲得的十餘萬魂能值看似不少,但實則對于當前的修行而言還是太少。
獲取魂能值最佳的辦法,就是殺妖,殺鬼,殺異類,乃至于殺人。
是的,一直窦長生都有意的忽略最後一點。
對于最後一點獲得的魂能值,窦長生有意忽略掉,但實則這需要的是魂能值,隻要是活物就會出現魂能值。
不過窦長生主要針對的依然是妖魔,而不是人類。
不是窦長生偉光正,而這是窦長生的底線,不想自己徹底淪落爲殺戮機器。
不刻意,但也不會留情。
甚至是窦長生有意挖坑,自己的所作所爲瞞不過有心人,當他們自覺找到了窦長生弱點,就會落入窦長生陷阱中。
很多的時候就要故意給那一些自作聰明的家夥們,留下一個他們看破的弱點,好給這一些自作聰明的家夥們發光發熱。
“大哥,我們回去!”
窦長生收回自天穹的目光,看向遠處的程咬金,招呼對方一聲,開始朝着馬車的方向走去。
如今實力大進,也該檢驗自身實力,同時獲取魂能值了。
窦長生自己初來長安,并無任何敵人,但卻是在有人的推動下,已經和房玄齡牽扯到一起,甚至是暗中敵人再推一把,雙方就要血拼了。
自己能夠被人如此惦記,這是誰?已經不言而喻了。
自然就是葫蘆山那位蠍子精。
這位大蠍子,能夠在長安城中幹淨利落的坐下這樣的事情,實力肯定是不錯,自己欠缺魂能值,恰好的讓對方彌補自己的損失。
一句話形容現在的狀态。
窦無敵無所畏懼。
窦長生趕着馬車,和程咬金一路返回了長安城。
路過長安西城的時候,前方一處黑壓壓的一片人,人群猶如蟻群,一位接着一位,卻是各自有序,未曾直接把攤鋪包圍起來。
攤鋪的主人是一位相貌稀奇,儀容秀麗的術士。
這等相貌清奇,非是常人能有,此刻正在給人蔔卦。
窦長生趕着馬車,這個時候都不由的一停,此時已經變化爲車夫模樣,倒是不懼怕被人發現真實身份。
讓窦長生停車的,非是這一位術士。
而是在術士攤位前,正站立的一位書生。
書生氣度不凡,一舉一動,充斥着貴氣,乃是天生的貴人。
這一幕窦長生頓感熟悉,稍加思索就知道了緣由。
劇情都已經推進到了這一步,這逗逼龍已經登場了。
窦長生注視一兩眼,卻是不打算惹事,這逗逼龍看傻了點,但窦長生不認爲其真傻,畢竟對方身份非同尋常。
其九子,八個成才,第一個小黃龍,見居淮渎;第二個小骊龍,見住濟渎;第三個青背龍,占了江渎;第四個赤髯龍,鎮守河渎。
要知道五嶽四渎,其中四渎皆被其占據。
餘下也是不凡,五個徒勞龍,與佛祖司鍾;第六個穩獸龍,與神宮鎮脊;第七個敬仲龍,與玉帝守擎天華表;第八個蜃龍,在大家兄東海敖廣處砥據太嶽。
關系網遍布天庭靈山,自身更是八河都總管,司雨大龍神堪稱是龍生巅峰。
要是計算上其兒子,内陸河流,基本都在其掌握之中,能夠取西海龍王之妹,非是其高攀了,乃是正八經的聯姻。
但這一次竟然拿其開刀,成爲西遊大幕拉開的序幕。
其中涉及到龍族,靈山,天庭,各個方面因素。
要知道李世民貴爲人王,是天子,天帝之子,自有天庭庇護,冤魂索命豈敢招惹這樣的人物。
聖天子自有百神呵護,這可不是一句虛言。
惹不起,惹不起,惹不起。
窦無敵剛剛上線一刻鍾,就成功下線。
窦長生剛剛要揚鞭離開,泾河龍王已經自挂攤來到了馬車旁,一把手抓住了窦長生手臂,語氣親切的講道“還請這位小哥做一個見證。”
“我與此人對賭,賭明日降雨點數。”
“不知道這位小兄弟是否願意?”
窦長生浮現出憨厚的笑容,微微搖頭講道“俺隻是一個趕車的車夫,當不起貴人所托。”
說着抽回手臂,但修長的手掌紋絲未動。
窦長生憨厚的笑容逐漸僵硬,泾河龍王神态微變,語氣繼續講道“我就知道小兄弟會答應。”
“我。”
嘴巴無法張開,說不出話語來,腦袋更是點頭。
麻麻批!
不要臉的老陰貨。
在這裏坑小爺。
早晚在你兒子身上還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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