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兩不誤
栗蔚雲進門後見到前堂栗父栗母和石博均在,旁邊還有幾個嬷嬷和老仆。
她走進去得知是在商量石博的婚事,将日子定在了下月初六。時間也近了,正吩咐仆人将一切要準備的都提前準備起來。
幾日後,又于常家商榷了成親的一些事情後,栗母便着手的操辦。
石博也相對忙了一些,不過他倒是很開心,每天臉上都是挂着笑。
所以今年的春獵考核,石博并沒有去,谷雨帶着師兄弟們跟随栗父和扈師父前往西山,栗蔚雲也跟了去。
起初栗父讓栗蔚風也過去栗母不放心,畢竟去年春獵遇到野狼,栗蔚雲腿被傷的那麽重,此時想來還心有餘悸,但是見栗蔚風也想去,便讓清泉寸步不離的跟着。
清泉是栗府内少有的幾個從小就習武的小厮,原本栗母想多讓兩個小厮跟着,被栗父給攔住了,說去春獵,不是去遊園,男兒哪有那麽嬌氣。惹得栗母生了一頓悶氣。
最後好說歹說才哄的栗母消氣。
威遠社弟子抵達西山腳下的場地後,檢查馬匹箭支準備進山林。
栗蔚雲朝來時的路望去,高景圭說今日也過來的,到現在都沒有瞧見人影。
就在他們準備上馬進山的時候,見到了後方過來的一隊人馬,二三十人,爲首的便是高景圭。
到了跟前,高景圭下馬對栗父和扈師父見了禮後,道:“今日是威遠社弟子春獵考核,晚輩冒昧的帶着門内的一些師兄弟過來學習,還請栗館主能夠應允。”
栗父自從去年高景圭不顧安危前往赤戎軍營欲救自己女兒開始,便對高景圭很欣賞。加之後來高家前來提親,他與高門主往來也多了,威遠社和伏虎門弟子之間偶爾私下也會切磋,關系不錯。
他朝伏虎門的弟子看去,均是不滿弱冠的少年兒郎,均是背着弓箭。年稍長一些的也就幾個領頭的,看的出來是誠心狩獵。
他笑道:“早聽聞伏虎門弟子騎射均不錯,相互學習取長補短。”
“多謝栗館主。”
高景圭這才回頭看着栗蔚雲,然後走了過去,笑道:“上馬吧!”
威遠社和伏虎門的弟子一起入了山林。
幾十人入林,奔騰的馬蹄聲立即的驚動了林中的野獸,四處竄跑。
他們按照之前分的隊四散開來,前去追擊野獸。
這一次高景圭帶着幾十個伏虎門弟子前來,且都是與他們年歲相仿的年輕弟子,直言是來學習,其實衆人心裏頭也都清楚,這又是一場切磋。
平日内和伏虎門的切磋,他們是輸多勝少,但那都是私下裏,幾個弟子比試。這次是威遠社春獵考核,長輩也在,不能夠再輸。
衆人都憋着一口氣。
栗蔚雲與栗蔚風、歐陽融、賈璐一隊,加上清泉和絮兒,總共六人。
高景圭帶着小魚阿泰他們與其同行。
三月的山林鳥獸較多,馬匹經過之處,驚動了樹上的燕雀呼啦啦一陣飛起。
馬在林中奔跑,箭支在林間追逐野獸,幾人互不相讓。
一直到了日頭最高的時候,他們也累了,馬兒也累了,便慢了下來。
“西邊不是有條河嘛,過去弄點水将這家夥剝了烤野味不錯。”阿泰提着手中的野兔道。
歐陽融立即道:“我也正有此意,大家意下如何?”
高景圭看了眼栗蔚雲,栗蔚雲也正看向他,兩人相視笑了下。
“我還真的餓了。”
“走吧!”
幾個人駕馬朝西邊的九疊河去。
阿泰和歐陽融在河邊殺野兔和一隻獐子,小魚在一旁幫忙,栗蔚風和清泉去撿樹枝,絮兒和賈璐在搭燒烤的架子。
栗蔚雲看着九疊河中的遊魚,便撿來一根長樹枝,削尖了一頭,準備插幾條魚上來,高景圭也同她一起。
大家忙了好一陣,烤架已經搭好,樹枝撿了一堆,火也已經燃起,阿泰三人也處理好了野兔和獐子,這邊的栗蔚雲和高景圭也抓了幾條魚清洗幹淨,均是串在樹枝上放在烤架上燒烤。
“等等,等等。”阿泰起身跑到自己拴在一旁的馬前,從上面取來了一個小布帶。
“烤野味,鹽巴、香料不能少。”
衆人均詫異的看着他,出門鹽巴香料随身帶?這是今日出門前就做好了要在外面現獵現吃的準備。難怪主動提議要來這邊燒烤。
阿泰嘿嘿的笑道:“好久沒這麽吃過了,所以提前備了點。”
歐陽融此時也道:“我帶了幾壺酒。”說着便轉身去馬背上從包裹中拎了幾個酒袋子過來。
賈璐哦了一聲叫道:“難怪我聞到你身上有酒味,問你包裹裏什麽,你還神秘不說。
“你們倆是不是商量好的?”小魚好奇的問。
兩個人互相看了眼,歐陽融一屁股坐在地上,樂哈哈的笑道:“有酒有肉還不好?”
“你們這是出來春獵還是出來吃喝的?”高景圭笑着也在一旁地上盤膝坐下。
“兩不誤。反正今年我是獵到了一隻獐子,考核過了,不怕。”
絮兒笑道:“待會就吃沒了,你下山拿不出獵物來,考核還是沒過。”
歐陽融立即哈哈哈大笑起來:“你當我傻,烤的這隻是雲妹獵到的,我的那隻在那邊呢!”他指了指堆放在一起的幾個動物中的一隻獐子。
絮兒愣了下,立即的爬起身跑到旁邊看了眼。那隻被射中三四支箭的獐子,一根毛不少的躺在樹根底下,而那隻被自家姑娘一箭射穿脖子的獐子沒了影子。
她氣哼哼的走過來,怒道:“融少爺,你……你過分了。”
歐陽融笑道:“你擔心什麽,回去路上雲妹随便拉個弓又能射一隻獐子野豬啥的。”
栗蔚雲笑道:“我可沒那本事,我一上午也就獵了這麽一隻。”
“反正你獵不到,師父也不會罵。”
絮兒不滿的道:“融少爺,你一點都沒有當師兄的樣子,不讓着姑娘還欺負姑娘。少爺性子那麽好,以後你豈不是更要欺負少爺了?”
歐陽融看了眼一直沉默不語在給兔肉上撒着鹽巴的栗蔚風,這個師弟性子的确是挺溫和,而且不怎麽喜歡說話,即便是說話也是輕聲慢語,性格和栗蔚雲截然不同。
他伸手一把摟着栗蔚風的脖子笑嘻嘻道:“我們欺負了雲妹也不敢欺負風弟,風弟這麽好的性子,誰舍得欺負。”
“你意思我家姑娘性子不好了?”絮兒怒怼。
歐陽融哈哈的笑後對絮兒教訓:“就你話多。”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