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媚在幾個貴賓包廂轉了一圈後,回到了帝王閣,玉手正輕輕地爲海峰捶着肩膀。
她之所以能在‘金陵十三钗’中脫穎而出,長相僅是其中一個原因,主要還是她八面玲珑,最懂男人的心思,所以海峰才會放心将玉皇這麽大一個攤子交到她的手中打理。
陳龍黑着一張臉走了進來,自然是逃不過她的法眼,她對海峰使了個眼色,巧言令色地說道“呦!張總您這整的是哪一出啊?怎麽出去一趟臉又肥了呢?”
經過她一打趣,周圍的美女們都被逗笑了,一時間金陵玉樹莺聲曉,陳胖子也不好再繃着個臉色。
“嗨!别提了,剛才我上個洗手間的功夫,被一個小子給揍了”
“海峰,我在你的地盤上被人給欺負了,你可不能不管老哥啊!”
話匣子一打開,陳胖子開始大倒苦水,當然,他說的版本将事實改動了百分之九十,變成了一個老實孩子不明不白地被人給揍了,要多冤枉有多冤枉。
海峰在聽完這個故事之後,眉頭不由地皺在了一起,這個胖子雖然看起來蠢了一點,實際上是某個資源城市數一數二的土豪。
他很清楚陳胖子是個什麽貨色,自然不會信對方編的故事,但玉皇的發展已經到了瓶頸期,如果他想在巨峽市更進一步的話,需要很多錢。
陳胖子是下一步計劃的關鍵!
“望海樓?給我查一下,誰吃了熊心豹子膽,連我的貴客都敢打,不想在巨峽市混下去了麽?”
海峰的身上有一種上位者的氣場,不怒自威,這句話隻是說重了一點,便吓得旁邊的女生們瞬間坐直了身體,下意識地夾j大腿。
“望海樓的情況我了解,裏面不過是幾個大學生而已,那個姓白的有點小錢,但沒什麽勢力,三個月前出過一場車禍,沒想到剛養好傷就開始往内場跑了。”
柳如媚不愧是個生意人,對白蘇的事情竟然非常了解,如果給她時間的話,她可以整理出來一份詳細的資料,不過似乎沒有那個必要。
“區區一個學生,都敢跑到玉皇來撒野了,再給他幾年,是不是得上天?”
“來人!去将那群小少爺給我請過來!”海峰咬牙切齒地道。
“是!”
從角落的黑影中走出了一名精瘦的黑衣男子,他帶着墨鏡,臉上有一道猙獰的刀疤,與其對視會感到一股兇煞之氣撲面而來,令人呼吸都有點困難。
這是海峰的貼身保镖,名叫閻狂,曾經在戰場上摸爬滾打過十年,後來被海峰救了一命,便一直跟在其身邊,極爲忠心。
他帶着一群彪悍的小弟走出帝王閣,首先往洗手間的位置殺了過去
望海樓,白蘇和葛小倫對外界的事情渾然不覺,兩瓶路易十三已經見底了。
“白哥羅達和王振東那兩個小子呢?太不講義氣了,竟然躲到洗手間裏去了。”
葛小倫第一次喝這麽多白酒,感覺眼皮正在打架,雖然内場的模特走秀還在進行中,但他已經沒有興趣再去仔細觀察那一對對大長腿了。
“不至于吧!可能路上遇到那個美女,耽擱了”
“咦?”
白蘇的感知内發現一群黑衣人正朝着望海樓的方向趕過來,爲首的是一個精瘦的男子,身上帶着一股殺氣,這個人的手上應該有不少人命!
“砰!”
他們将望海樓的大門直接踹開,魚貫而入,将兩人圍了起來。
“峰哥有令,請你們去帝王閣走一趟。”
閻狂一腳踏在桌子上,居高臨下地看着白蘇,姿态極爲嚣張。
在他看來,像這種清秀的少年手無縛雞之力,他能在三秒鍾之内擰斷對方的脖子!
“驲你大爺的,老子”
葛小倫看到對方這種态度,噌的一聲站了起來,卻被一把冰冷的匕首頂在了脖子上,瞬間酒就醒了一半,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這是什麽陣仗?拍電影的麽
“年輕人,别沖動!都是大好年華,我手下一不小心,你們可就見不到明天的太陽了。”
閻狂嘴角帶着猙獰的笑容,他身爲經曆過殘酷戰場的人,自然不會将兩名大學生看在眼裏。
若是乖一點還好,如果觸碰到他的底線的話,人可以帶回去,但不能保證是完整的。
“你說的峰哥就是柳如媚的那個姘頭?”
白蘇的臉上帶着幹淨的笑容,似乎沒有将面前的危險放在眼裏,他在感知的範圍内找到了帝王閣的所在,發現羅達和王振東的氣息還算穩定,暫時放下心來。
“小子,你是真的不知道天高地厚,敢這麽說峰哥的人,基本都被沉海了。”
“你那兩個朋友正在帝王閣被招待着,一句話,走還是不走?”
閻狂的眼神一亮,不由地嘿嘿一笑。
這少年的心性他倒是挺欣賞的,可惜沒有相應的實力,這種人注定活不長久。
“既然如此,咱們就走一趟吧!”
白蘇拍了拍葛小倫的肩膀,給了對方一個堅定的眼神,兩人一起跟着黑衣人們走了出去
望海樓與帝王閣的距離倒也不遠,經過一段長長的走廊之後,閻狂打開了一扇門戶,帶他們走進了一個金碧輝煌的洞天。
海峰等人坐在沙發上,居高臨下地看着他們,包廂裏最令人矚目的不是那些高挑的美女,而是位于中央的三人,兩名男生身上都有傷,旁邊站着一個哭哭啼啼的女人。
“羅達?王振東?這是怎麽了”
“王八蛋,你們憑什麽打人?”
葛小倫在看到兩名舍友之後,眼神微凜,快步走了過來,對着海峰等人怒目而視。
ps被編輯批評了,雙更模式開啓,次元聊天群五八一零一八四零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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