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話結束之後,白蘇躺在宿舍的床上愣神。
‘我t矜持個什麽勁啊?一定是上輩子diao絲當多了,才會有這種心态。’
‘哎!四齋蒸鵝心’
如今期末考試已經結束,暑假到來,宿舍樓的人都在整理東西,像他們宿舍算動作慢的了,不少人早就跑到外面的花花世界潇灑去了。
葛小倫“白哥,假期有什麽打算啊?跟哪個妹子去旅遊?”
“别提妹子,戒了,我哪都不想去,就呆在家裏修煉。”
白蘇翻了個白眼,要妹子幹嘛?遊戲不好玩麽?
在這個時候,羅達滿頭大汗地跑了回來,鬼鬼祟祟地看了一眼樓道,然後将宿舍門反鎖。
“各位戰友們,東瀛第一美女的最新力作我已經搞到手了,全球限量版,整個江東市恐怕不超過一手之數。”
王振東“粗鄙之語,快放開我女神!”
“你着急什麽?輪得到你麽,靠邊站,這是我專門爲白哥搶的。”
羅達嫌棄地擺了擺手,然後湊到白蘇的身邊獻媚道“白哥,一起來看看呗?”
“咳咳,實際上我已經脫離這種低級趣味了”
白蘇餘光往上面看了一下,身材不錯,但與女群員相比,簡直天差地别。
葛小倫“也對,白哥見多識廣,估計看不上這種的。”
羅達“瞧你說的,這就不懂了吧?比如小孩子明明有那麽多玩具了,爲什麽還想買新玩具?很簡單,新的他沒玩過啊!”
咦?這小子說的,有幾分道理啊!
王振東伸手扶了一下眼睛“沒毛病。”
“白哥請上座!”
“行行這是最後一次了啊!主要是陪兄弟們一起觀摩一下,下不爲例。”
“白哥放心,絕對是最後一次!”
得到指示後,葛小倫以光速架好了小桌闆,打開了電腦。
“說真的,我覺得大喬是我人生中最重要的一位老師,雖然我沒有見過她,但她經常出現在我的夢裏。”
“也是我的老師。”
“也是我的老師。”
繡春刀,順天府。
“大哥,二哥,聽弟弟一句勸吧!不要繼續趟這渾水了那東廠提督絕對不會放過我們的”
靳一川将兩位哥哥叫到一個隐蔽的房間,苦口婆心地勸了老半天,但兩人心中有執念,油鹽不進。
“三弟,從來沒見你怕過,今天這是怎麽了?再說了,咱們官職在身,能跑到哪裏去?”
盧劍星喝了口茶,一副不以爲然的樣子,他自以爲殺了魏忠賢,立下了天大的功勞,正等着上頭給他升百戶呢!
沈煉目光閃爍,他看了三弟一眼,沒有表示什麽。
他收了魏忠賢四百兩黃金,這事情遲早會敗露,他也想早點撤離京城,可他惦記着教坊司裏的那位周姑娘,正打算今晚去爲其贖身。
他并不知道,周妙彤看似出淤泥而不染,對自己言聽計從,實際上早就傾心于嚴府的公子,人家風流倜傥,更會吟詩作詞,花前月下,他沈煉充其量隻是個備胎。
“好好大哥爲了功名利祿,二哥爲了愛情”
“心存僥幸的人,注定是個賭徒,你們問問自己,賭得起嗎?”
“我給你們看一樣東西,若是看過之後,執意要賭,我無話可說。”
靳一川将下載好的記憶副本呈現了出來,次元聊天群的技術,比什麽3d立體投影強太多了,他們仿佛置身于一個真實的世界,金戈鐵馬,曆曆在目。
盧劍星與沈煉都沉默了,因爲他們看到了自己的未來
半日之後,靳一川獨身前往醫館拿藥,在那裏遇到了一位明媚的女子,她笑起來的樣子,宛如一陣涼爽清風,緩解了這個夏日的酷暑。
“敢問,可是張嫣姑娘?”
在醫館離開之時,靳一川找到機會過來搭讪,他從少女的一雙眸子裏看到了漫天星辰。
“咦?你怎麽知道我的名字,我們是第一次見面啊!”
張嫣的臉上帶着一絲錯愕,看起來十分呆萌。
“我叫靳一川,不知道你相不相信我在夢裏見過你。”
“第一次見面,這張符咒送你當作禮物吧!這是我從廟裏求的平安符,一定要貼身佩戴。”
靳一川行走江湖二十載,從沒有遇到過如此佳人,這道符咒是他問英叔求來的,有退妖魔,避災禍之功效。
他這次來不是爲了帶走張嫣,他前途未蔔,隻希望對方能平平安安地生活。
“你這人真有意思你等一下,我幫你配一副香囊,可以治你的咳嗽。”
張嫣天真爛漫,接過紫符後臉色微紅,低着頭不敢看這位男子,默默地準備各種藥材
等靳一川離開的時候,她追到了門口“靳一川!我們還會再見嗎?”
“會的,我最近公務纏身,過段時間便來找你。”
“那拉鈎!拉鈎上吊,一百年不許變!”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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