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
旗木卡卡西從剛才的那段話中,品出了太多的東西,他猜到了父親真正的死因。
沒錯,是自殺的。
當年白色閃光的實力,已經強到木葉都不敢對其出手的地步,一尊連敗三影的存在,萬一被他突破了封鎖線,誰敢付得起這個責任?
更何況木葉高層的計策雖然将旗木朔茂趕下神壇,但依舊深得人心,貿然對其出手,絕對得不償失。
忍者最爲重要的一點就是忠誠,火之國大名派旗木朔茂入駐木葉,是爲了竊取火影之位,兵不血刃地完整火之國,乃至整個忍界的大一統!
但大名卻遺漏了最爲重要的一點,他僅僅将白牙當作一把鋒利的寶劍,最終導緻滿盤皆輸。
人是有感情的,旗木朔茂來到木葉之後,在這裏娶妻生子,逐漸找到了歸宿。
自初代火影千手柱間時期便誕生的火之意志熊熊燃燒,感染了無數的先輩前赴後繼,讓火光繼續照亮整個世界,十年之後,旗木朔茂第一次開始思考,爲了自己的忍道,也爲了自己的孩子。
是選擇繼續自己的特殊使命,來回報火之國大名的信任?還是投身到火之意志之中,燃燒自己,守護村子與自己的後代?
在那次任務結束之後,被他所救的同伴們非但沒有感激,反而落井下石,站到最前方來中傷于他,因爲這些忍者屬于根。
忍界之暗志村團藏不止一次地暗示過他,隻要他肯低頭,拿火之國大名的人頭來當作投名狀,便立刻爲他洗刷污名,并在根中得到重用。
他深知自己處在旋渦的中心,想要逃過這一劫,除非背棄心中的忍道,否則千難萬難!
最後,他做出了自己的選擇。
君待我以國士,我必以國士報之。
大名集結一國之力爲旗木一族鋪路,但這特殊的使命他無法完成,便以一命作爲抵償!
在臨死之前,他得到了三代火影猿飛日斬的承諾,将卡卡西當作自己人看待,培養成木葉第二個白色閃光
篝火靜靜地燃燒着,木柴卻不見絲毫的減少,這裏是旗木朔茂由精神力構築的世界,也是他爲兒子留下的最後一道保險
“時間差不多了,我該回去了,卡卡西,以後的路還是要你自己走,一切小心。”
旗木朔茂長舒一口氣,他很想跟兒子再多呆一會,但這個狀态無法長久地保持下去,到了分别的時候。
“抱歉,一直以來,我都沒有領悟您的良苦用心而且,我的實力始終停留在上忍境界”
卡卡西表面上依然很鎮定,但他卻不敢擡頭看父親一眼,他怕自己脆弱的樣子會暴露出來,讓父親臨走之前擔心。
對于一名經常遊走在生死邊緣的忍者來說,感情的波動有時是緻命的。
他12歲便通過了上忍考試,成爲整個木葉曆史上首屈一指的天才之一,但此後的十幾年之中,他依然在這個境界徘徊着。
萬花筒寫輪眼的副作用是極爲恐怖的,一直處在開啓的狀态,無時無刻不在抽取着他的查克拉。
普通人移植萬花筒寫輪眼的話,早就夭折了,隻有他這種天才,才能超重負荷十幾年的時間。
“卡卡西,我擁有一雙可以看破人潛力的慧眼,你的人生才剛剛開始呢!”
旗木朔茂站起身來,背對着兒子,嘴角帶着一絲微笑說道。
在一刻,兩人身旁的篝火忽然變得熾烈起來,火焰變成了白色,照亮了整片空間
“這個是”
旗木卡卡西低頭看着自己的雙手,他發現體内的查克拉開始呈幾何倍數增長,兩倍,四倍,六倍一直到十倍才停下來!
這便是父親的底牌,隻有他達到了精英上忍的境界,才有資格繼承木葉白牙那龐大的查克拉!這畢竟是超越影級之上的力量啊!
當他的意識回到現實之後,已經是淚流滿面
“誰?”
他的靈覺得到了極爲恐怖的提升,整個人蓦得消失在原地,在出現的時候已經是祠堂中一個隐蔽的角落,手上的白牙已經橫在了一名黑衣人的脖子上,白色的光芒吞吐,随時都有可能人頭落地。
“卡卡卡西你你要做什麽?”
這是一名忍者,服務于根,一條很忠心的走狗。
“志村團藏讓你來監視我的?你有沒有想過,會因此而丢掉性命?”
旗木卡卡西眉頭微皺,他認識這個人,畢竟他曾經在根短暫地待過一段時間。
“我我什麽都不知道,不不是團藏大人的命令你饒了我好不好”
根派來的探子已經語無倫次了,他實在沒想到卡卡西在離開根之後,實力提升這麽多,哪怕志村團藏大人也沒給過他這種感覺啊!
死亡離他越來越近,就在他即将崩潰的那一刻,白牙短刀終于離開了他的脖頸。
“滾。”
旗木卡卡西輕描淡寫地一個字,令他如蒙大赦,癡呆般地點了點頭,連滾帶爬地走出了祠堂
一刻鍾後,根的總部。
“這麽說來,白牙短刀竟然就埋藏在旗木一族的祠堂之中?當年派人将那裏翻了個底朝天都沒有找到,想來真是怪事。”
一名獨眼老者正襟危坐,居高臨下地看着跪在面前的探子,上位者的氣度油然而生。
此人便是志村團藏,在猿飛日斬繼任火影後,團藏以暗部培訓部的名義成立屬于自己的獨立組織“根”,并以領導者的身份在暗處活躍着。
他深深繼承了第二代火影冷酷的思想,信念是徹底遵守規定,由于日斬沒能延續第二代火影治理宇智波一族的基本方針,因此使他背負起了村子的黑暗。
“是的,屬下親眼所見。”
“旗木卡卡西得到了白牙短刀之後,會不會對大人産生威脅?如果木葉再出一個白色閃光”
探子謹慎地提出了建議,他可不敢說自己被卡卡西一個眼神吓得差點尿褲子,志村團藏是一個極爲功利的人,如果他沒有了利用價值,恐怕馬上就被當成廢物做各種實驗,最終凄慘地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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