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3章 侵占意識
蘇南星本來就着急,幽暗的話真是火上澆油。
顧不得搭理幽暗,蘇南星直接掀開被子,伸手去解陶茗的衣服。
幽暗吓得往遠處飄去:“少爺,你趕緊布陣。”
布下隔絕陣,兩下脫了陶茗的衣服,發現她身上那些暗紅色的痕迹此時正在快速蠕動。
這一幕實在太過于詭異,蘇南星愣在當場不知該如何是好。
這些紅痕明明是上次皮膚被撐裂造成的,屬于傷疤,現在怎麽動了起來?
幾個呼吸間,蘇南星眼睜睜看着那些紅痕全都聚集在陶茗的胸前,連接成了一幅朱雀的畫像。
原本戴在陶茗左手腕的手鏈,此刻突然斷裂,紅色的小圓珠紛紛飄起,直接落入了那幅畫,迅速消失不見。
一切發生的實在太快,蘇南星從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到反應過來這是朱雀搞的鬼,還沒等他想出對策,那幅畫已經消失了。
迅速把住陶茗的手腕,蘇南星運轉法力才意識到自己現在是個菜雞,以陶茗的實力,自己别說幫陶茗解決問題,連她此時究竟是什麽情況都檢查不了。
陶茗全身的皮膚重新恢複了白淨,蘇南星伸手摸了摸她的額頭,發現高燒也已經退了。
拉過被子将陶茗蓋好,蘇南星坐在一旁盯着她,心裏總有種不祥地預感。
沒過多久,陶茗的眼睫毛微微顫動了幾下,接着她睜開眼睛,看到蘇南星微笑着叫了一聲“郎君”。
蘇南星心中稍稍感覺有些怪異,卻又想不出來到底哪裏怪異。
陶茗坐起身,驚訝道:“我怎麽沒穿衣裙?”
蘇南星拿過一旁的衣服幫她穿上:“你剛才發燒了,我幫你散熱。”
“發熱?我怎麽沒感覺到?”陶茗任由蘇南星幫她穿衣服,一雙眼睛直直盯着他,臉上始終挂着微笑。
蘇南星心中怪異的感覺更甚。
穿好衣服,陶茗主動坐進蘇南星懷裏,雙手抱着他的脖子撒嬌:“郎君,我醒了你都沒有親我。”
蘇南星伸出手指點了點她的鼻尖:“突然這麽主動,等下可别反悔。”
陶茗的小臉垮了下來:“你不想嗎?”
“誰說我不想。”
蘇南星笑着回了一句,陶茗羞澀地閉上了眼睛。
靠在他懷裏的陶茗微微有些顫抖,緊緊閉着眼睛,粉色的小嘴巴稍稍張開了一些,看上去和平時不太一樣。
蘇南星心中納悶,都老夫老妻了,親一下至于這麽緊張嘛?
隻是很奇怪,自己對着陶茗這張臉,爲什麽沒有親她的欲望呢?
陶茗微微睜開了眼睛,有些委屈地柔柔叫了一聲:“郎君.”
蘇南星趕緊解釋:“有些走神了。”
陶茗更加委屈,正要說話的時候,外面傳來幽暗的聲音:“少爺,南木回來了。”
蘇南星不知爲何突然松了一口氣,迅速将陶茗從懷裏放下,輕聲說道:“你交代南木的事情,他應該辦完了。”
陶茗撅着嘴一臉不高興:“你都沒親我。”
蘇南星笑着揉了揉她的腦袋:“先辦正事,完了我們兩個再親熱。”
陶茗這才轉怒爲喜,伸出一根小拇指:“拉鈎。”
蘇南星臉上表情不變,伸手和陶茗拉了鈎,心中卻掀起了驚濤駭浪。
如果不是自己記憶錯亂,那眼前這個陶茗,明顯有問題。
陶茗從來不喜歡自己揉她的腦袋,覺得那樣會搞亂她的發型,盡管她平時也沒什麽發型。
陶茗也不會這樣求歡,她一般都是強勢的,直接環着自己的脖子下命令,一句“吻我”足以。
到底誰是這種表現?
陶茗見蘇南星盯着自己發愣,笑着摸了摸他的臉:“怎麽?不認識我了?”
蘇南星藏起心中的猜測,握着陶茗的手輕笑道:“我老婆實在太美了,我都看呆了。”
陶茗羞澀地低下了頭:“你又逗我。”
這個姿勢瞬間讓蘇南星想起了一個人,還是一個曾經很熟悉的人,幽夢。
記憶中的幽夢總是一副小女孩的姿态,喜歡自己揉她的腦袋。
每次自己誇她漂亮,她總是羞澀地低下頭說自己在逗她。
而且,每次她睡醒的時候,自己确實會親她。
可是眼前的人明明是陶茗啊,怎麽突然有了幽夢的習慣?
難不成陶茗最近壓力太大,人格分裂了?
這該不會是她的副人格?
陶茗見蘇南星還在盯着自己看,舔了舔嘴唇:“我渴。”
蘇南星幾乎可以确定這個人不是陶茗,她要是渴了,直接就拿水出來喝,怎麽可能會跟自己要?
自己身上的水,還是她給的呢。
拿出一瓶水遞給陶茗,蘇南星倒要看看現在是什麽情況。
陶茗拿着水瓶看了又看,重新遞給蘇南星:“我打不開。”
蘇南星擰開瓶蓋,笑道:“你又調皮。”
陶茗接過水瓶,把嘴巴撅起放進瓶口,可惜瓶中的水根本就不滿,這種喝法自然就喝不到了。
扭來扭去,陶茗試了好幾種姿勢,終于找到了正确的方式,成功喝到了水。
蘇南星把這一切都看在眼裏,結合之前朱雀的畫像,心裏大概有了數,看來朱雀耍了花樣,侵占了陶茗的意識,控制了她的身體。
隻是現在最好不要揭穿她,免得她狗急跳牆傷害到陶茗的神志。
揮手撤掉隔絕陣,南木和幽暗正站在面前,身後還站着一群人。
南木見陶茗已經醒了,認真地禀道:“嬸嬸,整個黑煞族還剩下三萬兩千兩百零五人,包括兩千三百二十名幼童。”
陶茗将手中的水瓶随手放在身旁,卻沒放穩,水瓶直接傾倒,流出的水浸濕了沙發。
幽暗眼睛都直了,直接開口說道:“少夫人,你是不是把腦子燒壞了?蓋子還沒蓋好,就這麽放下去?”
陶茗順着幽暗的視線,這才看到水瓶倒了,趕緊拿起來,卻拿反了,幾乎整瓶水全都倒了出來。
幽暗重重歎了口氣:“少夫人,你越來越傻了。”
陶茗直接将手中的水瓶砸了過去:“你竟敢與我如此說話?一個下人,竟敢如此放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