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8章 你猜你猜
站在黑煞族地的廣場上,陶茗無端升起了一種茫然的情緒。
蘇南星伸手攬住她的肩膀:“怎麽了?”
陶茗深深歎了口氣:“唉,我不知道自己做的對不對,這裏是不是從此就荒廢了?”
“時間會告訴你答案。”
陶茗苦笑着扯了扯嘴角,随即彎腰脫了鞋襪:“我查查這裏還有什麽寶貝。”
蘇南星愣了一下,對于陶茗的财迷行爲十分不解,哪來那麽多寶貝?
隻是這樣如果能轉移陶茗的注意力,也無所謂多耽擱一會兒。
陶茗仔細地繞着廣場轉了一圈,将這處地洞裏所有的物件都檢查了一遍,當然是一無所獲。
陶茗撅着嘴一臉不爽。
想了想有些不甘心,陶茗又穿過通道,來到另外一個廣場。
蘇南星跟在她身後暗暗發笑,黑煞族人都窮成這樣了,要是這裏真有寶貝,早就被發現了,怎麽可能輪到她?
再次繞着廣場走了一圈,陶茗想了想,轉身又拐了回去。
蘇南星見她眉頭皺起,神情認真,心道難不成真的有寶貝?
這也太扯了吧!
陶茗在一堵土牆前稍稍停留了一會兒,也不知道她發現了什麽,直接拐進了不遠處的通道。
一邊走一邊感受,很快陶茗來到了一扇門前。
蘇南星原本一直神情慵懶地跟着陶茗晃蕩,這會兒見她似乎有所發現,當即将她護在身後:“小心點兒。”
陶茗直接将他拽到自己身後:“該我護着你了。”
一腳踹開大門,裏面黑漆漆的,陶茗拿出一盞應急燈打開,刺眼的光線劃破了屋裏的黑暗。
和南木家格局相似,進門就是一間隻有二十平方米的客廳,擺着一些破舊的桌椅。
順着兩邊牆,各自開着兩扇門,此時全都房門大開。
陶茗擡腳進了門,随便拉了一把椅子坐下:“出來吧。”
沒人回應。
蘇南星站在陶茗身旁,滿心都是疑問,如果他沒記錯的話,陶茗說過她隻能感受到地形,不能感受到活物,那她怎麽會知道這間屋裏有人?
等了幾分鍾,陶茗見那人依舊毫無動靜,站起身向外走:“錯過這個機會,你想殺我就沒那麽容易了。”
蘇南星心中一驚,陶茗這句話是什麽意思?
她不僅知道這間屋裏有人,還知道那人是來殺她的?
這也太玄了吧,她的感知應該和自己一樣,完全不能用才對。
在這種情況下,她是如何判斷出來的?
她什麽時候變得這麽厲害?
陶茗回頭對着蘇南星說道:“走呀,愣着幹嘛?”
話音落地,一道黑影從她身後的房門裏面蹿了出來。
蘇南星伸手想要去拉她,陶茗卻推了他一把,轉身笑道:“啧啧,看來軟軟又要增加勞動量了。”
黑影撲到陶茗身上,張開大嘴沖着她的臉一頓舔。
陶茗用力推着黑影,扭着臉偏到一旁:“行啦行啦,你可是吃人的。”
黑影舔夠了,身形急速縮小,卧在陶茗的肩頭親昵地蹭着她的脖子。
蘇南星這才看清楚,原來這是一隻恐懼。
隻是恐懼也算是活物,陶茗是怎麽發現的呢?
不等他将疑問說出口,從最後那間屋子裏走出一個男人,滿臉陰郁地開了口:“你爲何不怕恐懼?”
陶茗心道你是不是瞎呀?我這怎麽能叫不怕恐懼呢?
明顯恐懼很喜歡我呀!
既然他瞎,陶茗也就繼續裝傻:“你也不怕呀。”
“你是怎麽發現屋裏有人的?”
陶茗樂了,哪有這麽問話的?
難不成他覺得隻要他問了,自己一定就會回答?
陶茗忍住笑,回道:“你猜。”
那人沒接茬,接續問道:“你把黑煞族人都殺光了?”
“你猜。”
那人往前走了兩步:“黑煞族的秘寶在哪裏?”
陶茗攤開雙手聳聳肩:“窮成這個樣子,哪來的秘寶?”
那人自然是不信的:“休想糊弄我,聖火爲何消失不見?”
陶茗一臉無辜:“我怎麽知道?我隻是路過的,進來休息休息。”
那人不再多話,伸出一根手指對着恐懼:“咬!”
陶茗伸手将恐懼從肩頭捏起來,沖着那人說道:“你要這個?”
那人顯然沒有料到陶茗會這麽幹,迅速後退了幾步:“你要幹什麽?”
陶茗随手把恐懼向那人扔過去:“上。”
恐懼膨脹起來,直接将那人壓住,尖利地牙齒抵在他的喉管處,隻等陶茗下命令。
那人沒有料到這番變故,差點兒吓尿了,連聲求饒:“魔女大人饒命啊。”
“憑什麽?”陶茗更樂,你剛才還指揮恐懼來咬我呢,這會兒怎麽就慫了?
恐懼的口水一滴一滴砸在那人臉上,吓得他直哆嗦:“魔女大人,敢問是否師從問虛道人?”
陶茗覺得這個名字很耳熟,卻想不起來在哪兒聽過,蘇南星将手機放在了陶茗面前,上面打着一行字:問虛道人是憶夢的師祖。
陶茗這才想起來,上次在小世界殺掉的那個憶夢同門,他的記憶中确實有一些關于“問虛道人”的消息,隻是自己那會兒不感興趣,也就沒怎麽在意。
既然眼前這個人也能控制恐懼,八成和憶夢還是同門,不過看他實力不怎麽樣,估計也是後輩,自己或許能詐一詐他:“你猜。”
“小的是問虛道人門下第五代弟子.”
陶茗覺得自己和憶夢看上去年紀差不多,随口說道:“我是憶夢的師姐。”
“師叔祖饒命啊,憶夢大人是我師祖。”
陶茗有些被繞暈了,走到他腦袋旁邊蹲下:“你的意思是,你的師父是憶夢的徒弟?”
“正是!小的師傅乃憶夢大人關門弟子,盡得憶夢大人真傳。”
陶茗忍住笑,心道你口中那個憶夢大人,早就已經涼的透透的。
輕輕摸了摸恐懼的腦袋,陶茗輕笑道:“你怎麽證明你說的是真的?”
“師叔祖,能控制恐懼的唯有我們這一門,這還不能證明嗎?”
“那倒也是。”陶茗偏了偏頭:“恐懼,到這兒來。”
那人心中一沉:“師叔祖,這可是我千辛萬苦弄來的。”
陶茗不屑地恥笑一聲:“呵,第一次見我,不該給點兒孝敬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