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4章 跪下求我
西靈看見婚戒眼睛都紅了:“不知廉恥!”
蘇南星幹脆抱着陶茗直接飛上了半空,西靈正要追上去,聽到蘇南星怒道:“别逼着我翻臉。”
西靈悻悻停下了腳步。
蘇汸連忙出聲:“西靈大人.”
“呱噪!”
一道銀光閃過,蘇汸從中間裂成了兩半,鮮血和内髒灑落了一地。
已經離開的蘇南星又折返回來,看見這一幕,沉聲警告:“他不能死。”
西靈甩了甩手上并不存在的東西:“喲,他都對幽夢下手了,你還想留他一條命?”
陶茗從蘇南星懷裏探出頭:“我沒說要殺他。”
蘇南星怕她看見蘇汸的慘樣難受,又把她給按了回去。
這些小動作落在西靈眼裏,讓她更加憤怒:“婦人之仁。”
陶茗幹脆抱住了蘇南星的脖子,用自己的側臉去蹭蘇南星的臉:“南星就喜歡我這樣的。”
西靈隻覺得一股怒氣,從心髒沖上了頭頂,不管不顧地射出一道銀光:“你們去死!”
蘇南星一個輕巧的閃身,銀光從他身側飛過,弄斷了他一節衣帶。
西靈雖然知道蘇南星能躲開,可她還是怕弄傷了蘇南星。
見蘇南星順利躲過,她心裏的火氣又冒了出來:“幽夢,你剛才還說要和他分開,這會兒又卿卿我我,演戲給誰看?”
陶茗正要怼她,感覺到蘇南星在她後背上點了點,知道是在提醒自己不要多說話。
可她實在憋不住啊!
不管蘇南星當初礙着什麽樣的形勢娶了西靈,也不管他和西靈之間有什麽樣的協議,僅僅從身份上來說,西靈是他的正宮皇後,而陶茗,隻不過是一個見不得光的女人罷了。
身爲女人,沒有不在乎這個的。
當初的幽夢,爲了南星大帝可以忍氣吞聲。
可現在的陶茗,絕對不是一個可以随便欺負的角色。
再加上之前蘇南星的态度,本來就已經讓陶茗很不爽了,這會兒蘇南星再次提醒她不要說話,可算是捅在她肺管子上了。
陶茗忍着心裏的怒氣,故意擺出一副嬌媚的姿态,柔柔地說道:“我這個人就這樣,心情變幻莫測,一會兒要風,一會兒要雨,就是苦了南星整天揣摩我的喜好,費盡心思來讨我歡心。”
蘇南星這會兒終于意識到,陶茗生氣了!
否則陶茗絕對不會這樣說話,還在外人面前和自己這麽膩歪。
隻是很奇怪,好端端的,陶茗爲什麽生氣?
西靈牙呲目裂:“南星,你爲何如此犯賤!”
陶茗臉上依舊帶着笑,可她的眼睛毫無笑意,緊緊盯着蘇南星的嘴唇,想要看看他會說什麽。
蘇南星下意識地看了一眼陶茗,立刻回道:“我樂意!”
這個答案讓陶茗十分滿意,斜斜地瞥了西靈一眼:“西靈,你嫉妒的樣子,可真醜。”
“你敢說我醜!”
陶茗不再理她,收起臉上的笑容,認真看着蘇南星:“你知道我爲什麽生氣?”
“爲什麽?”蘇南星心裏隐隐有些猜測,可他卻想不明白,自己也沒幹什麽呀,怎麽就生氣了呢?
陶茗隐藏起自己的小心思,撒嬌似的輕哼了一聲:“明明她把我刺傷了,你卻不相信我,隻相信她,還替她說話。”
蘇南星雖然愛陶茗,可他卻沒到是非不分的地步。
他心裏明白,陶茗是故意讓西靈傷了她,原因雖然不清楚,可他一樣心疼。
這會兒聽見陶茗的話,蘇南星也顧不上和她計較:“我什麽時候替她說話?”
“哼!你明明就有。”
這一句嬌滴滴的埋怨,把蘇南星聽的心都軟成一灘水,忙着替自己解釋:“我沒有替她說話,我隻是在幫你分析.”
陶茗擡手捂住了他的嘴,一臉幽怨:“我想聽的是分析嗎?”
蘇南星恨不得給自己兩巴掌,以前對陶茗的情緒,掌握的恰到好處,剛才怎麽就犯渾了?
“好老婆,我知道我自己錯在哪兒了。”
陶茗委屈地把臉埋在蘇南星的胸口上,擡起手輕輕捶他:“我都不想和你在一起了。”
眼看着兩人越來越膩歪,西靈隻覺得一股磅礴的怨氣,從心口處向四肢百骸漫延,同時心裏還有個聲音在嘲笑她:“看吧看吧,你就是個傻子,徹頭徹尾的笑話。”
“我要殺了你們!”
指甲化作尖尖的利刃,西靈直直地撲向了二人。
陶茗心神一動,帶着蘇南星直接回了鬥轉星移,讓西靈撲了個空。
還沒等蘇南星站穩,陶茗又帶着他出來,看着站在另一邊的西靈:“我這個人其實愛好和平,不願意和任何人起沖突,奈何我們愛上同一個男人,除了拼個你死我活,再沒有和平解決的辦法。”
西靈惡狠狠地罵道:“我是南星的皇後,你充其量隻能算是個通房丫頭。”
隻是西靈高估了這句話對陶茗的傷害。
雖說陶茗也覺得自己身份尴尬,可她作爲一個現代人,根本不在乎什麽“通房丫頭”的名号。
她在乎的,是自己能不能見光。
畢竟通房丫頭雖然難聽,可蘇南星身邊的人,都得認。
陶茗眼珠一轉,笑嘻嘻:“那你是承認我了?不容易啊,你終于願意承認,我和南星做了夫妻。”
蘇南星忍不住插話:“我們本來就是夫妻。”
陶茗揮揮手:“不要在意這些細節,關注實質好吧?”
西靈像是站不住一樣,往後退了幾步,強忍着心口的痛苦:“隻要你肯跪在我面前求我,叫我一聲皇後,保證以後聽從我的安排,我就放你們回南天。”
陶茗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議:“好歹吃點兒花生米吧?”
西靈顯然沒理解她的意思:“此話何解?”
“多少吃點兒菜,也不至于醉成這樣!”
西靈真是被氣暈了:“你,你,你”
陶茗嚴肅起來:“實話告訴你,我最在乎的,是南星有沒有同時腳踏兩條船。我真的無法接受,他去了你的寝宮之後,再來陪我,那樣隻會讓我覺得惡心。”
西靈愣住了。
她從小受到的教育,都告訴她身爲妻子,要大度,要包容,要幫着夫君開枝散葉。
她不能也不敢,說出陶茗那樣的話。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