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進了屋,陶茗拿出一應洗漱用品,又凝結水球提供洗漱用水,蘇南星一邊給糯糯刷牙一邊說道“我還是頭一次知道法術可以這樣用。”
“你真是白在地球待了那麽久。”
“其實我沒待多久。”
陶茗想了想,這話沒毛病,好奇問道“你到底多大了?”
蘇南星手上不停“快兩千歲了吧。”
陶茗踹他一腳“當時你還說你三十二歲,你這個老妖怪竟然誘拐小蘿莉!”
蘇南星笑嘻嘻“你一點兒都不小。”還故意加重了“小”字的發音。
陶茗再踹一腳“注意言辭!”
軟軟和糯糯齊聲說道“我什麽都沒聽見!”
真是生動的诠釋了什麽叫做此地無銀三百兩!
陶茗想了想自個娘的歲數“你好像比我爹娘還要老?”
蘇南星開始給兩個小家夥洗臉“你爹比我大一些,你娘我不知道。再說修煉之人不在乎年紀,隻論輩分,本來我管你爹就叫叔,現在改口叫爹一點兒問題都沒有。”
陶茗心裏頓時有一萬句不知當講不當講的話冒了出來
洗漱完畢四人玩了一會兒,等到哄兩個小家夥睡着,蘇南星開始躁動起來,湊到陶茗身邊一聲接一聲地叫着“老婆”。
陶茗耳根發燙,把他踹到床尾,他又湊過來,陶茗爲了拖延時間說道“剛才有件事忘了跟你說。”
蘇南星一邊騷擾陶茗一邊回道“日後再說!”
陶茗把他推開“之前在绮羅府,有人對我下了哭魂咒。”
蘇南星立刻屏氣斂息“你怎麽知道是針對你?”
陶茗把上次對老祖宗說的話又說了一遍,最後說道“你把我的事告訴了誰?”
蘇南星周身的氣壓都低了“我隻告訴了風影,他不可能害你。你現在隻是猜測,說不定不是針對你。”
“但願如此。軟軟跟糯糯身上還有天帝布下的禁制,怎麽辦?”
蘇南星摟過陶茗,把她的頭靠在自己的肩膀上“這事不用太過擔心,天帝肯定會解開她倆身上的禁制。”
“總是有代價的。”
“如果你說的是效忠文書,不用擔心,我有辦法解決。”
陶茗擡起頭“你有什麽辦法?”
蘇南星順勢親親她的額頭“天帝實力高深莫測,布下的禁制我解不開,但是效忠文書能動的手腳可就太多了。蘇家傳承這麽多年,自然有辦法解決。”
“你别忘了你身後現在不隻有秦家,還有蘇家。”
陶茗有些不确定“蘇家會接受我們嗎?”
“白得一個聖女,爲什麽不接受?更何況還有早早化爲人形的糯糯,蘇家絕對會護着你們。”
陶茗還是擔心“我相信他們會護着軟軟和糯糯,可是未必會護着我啊。”
蘇南星摟的更緊一些“有我在,你不會有事。”
陶茗盯着蘇南星看了又看,把他看得發毛,問道“你這樣看我幹嘛?”
陶茗感歎道“有時候你也挺正常的,怎麽就能想出那麽不靠譜的計劃?”
“可能是老天不忍心,出手幹預了一下吧。”
陶茗想到之前死掉的那些人,心情壓抑“南星,我心裏好難受。就因爲我,死了那麽多人。”
蘇南星聽到陶茗叫他的名字,就知道陶茗此時心情非常差。
平時陶茗都叫他老公,隻有傷心難過的時候才會叫他南星。
蘇南星一個公主抱,陶茗就窩在了他懷裏。
蘇南星盯着她的眼睛,緩緩說道“老婆,即使沒有你,隻要還有争鬥,他們也會死的。”
陶茗輕輕搖頭“不一樣的。”深吸口氣接着說道“七皇子拉我跟他一起造反。”
蘇南星抱着陶茗的手握緊了一些“你不會答應了吧?他就是個傻的,連自己親爹是誰都不知道。”
陶茗瞪大了眼睛“難不成你知道?”
蘇南星移開目光“以後再告訴你。”
陶茗開始胡思亂想“該不會是你吧?”
蘇南星失笑道“怎麽可能!你可是我第一個女人!你這腦袋瓜子裏都裝的什麽亂七八糟的東西?”
陶茗撇撇嘴“一個快兩千歲的老妖怪,說這話你看我信不信。”
蘇南星見成功岔開了話題,陶茗心情好了一些,湊在陶茗耳朵邊輕聲說道“你忘了當初可是你睡的我。”
陶茗似笑非笑“那你可真是吃虧了!”
“吃虧是福,這種虧我不介意多吃幾次!”
說着說着一隻手順着陶茗身上的短袖下沿往裏摸。
陶茗壓住他的手不讓他動“你剛才說我是你第一個女人,那之後還有?”
蘇南星這會兒正着急“老婆,我哪敢啊!就你一個我都吃不消。”
陶茗眼睛彎彎“跟我說說你以前的事呗。”
蘇南星感覺自己要炸了“好老婆,别耍我了!”
埋頭吻住陶茗的嘴唇含糊道“你不知道我有多想你。”
陶茗“唔唔”地掙紮,把他的頭推開說道“萬一她倆醒了怎麽辦?”
蘇南星揮手把兩人罩了起來“軟軟一向很懂事。”
陶茗感覺自己要散架了,全身酸痛。
蘇南星一邊幫她按摩一邊吃豆腐,陶茗沒好氣地說道“你這簡直是是判若兩人啊!”
“以前我都悠着勁呢!”
“那現在是想讓我死啊?”
“你都開始修煉了,扛得住。”
“哎哎哎,你往哪摸呢!”
“我檢查檢查有沒有受傷。”
陶茗窩在蘇南星懷裏,蘇南星時不時親一下她的額頭,兩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說話。
“你一個人帶着軟軟,辛苦了。”
“還好,苦中帶甜。”
“跟我說說軟軟的事呗。”
“有一次幼兒園小朋友分享給她一個小蛋卷,她讓我先幫她拿着,結果我裝媽咪包裏給忘了。她傷心壞了,生無可戀地說‘我真是傻,竟然把可愛的小蛋卷給了你’。”
“後來呢?”
“後來找到了嘛,不過已經賠了她同款小蛋卷一大袋。”
“還有呢?”
“有一天她問我‘媽媽媽媽,鼻子是幹什麽用的呀?’我說‘呼吸空氣啊’,她問‘還有呢?’我一時想不出來就讓她自己說,她笑嘻嘻地說‘用來聞媽媽做飯的香味呀。’就這麽哄我高興。”
“軟軟深得我的真傳啊!”
“嗯,标準貼心小棉襖。那時候你走了,如果沒有軟軟,恐怕我相當長一段時間都緩不過來。”
“老婆,對不起,以後萬事有我,再也不會離開你們了。”
“說話就說話,别動手動腳的!”
“我手腳都沒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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