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丫趕緊跑到蘇南星身邊,扯着他的袖子哀求“少爺,奴婢一時着急,怕擾了少爺清淨,這才動了手。”
陶茗見狀抱着兩個小家夥就走,蘇南星甩開大丫攔在陶茗身前“老婆,先給軟軟消腫要緊。”
接着伸手想要接過陶茗懷裏的兩個小家夥。
陶茗看看軟軟臉上的紅腫,轉身走向正房。
大丫聽見蘇南星喊陶茗“老婆”,立刻知道了陶茗的身份,心道看來這個少夫人也沒什麽好怕的。
蘇南星伸出的手停在了半空中,追着陶茗進了正房。
蘇南星拿出藥膏,陶茗小心翼翼地擦幹軟軟臉上的淚水,又輕輕塗上藥膏,紅腫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退了下去,很快軟軟的小臉蛋恢複了白白嫩嫩的模樣。
陶茗伸出手摸了摸,問道“還疼嗎?”
軟軟細聲細氣地回道“不疼了,還有點兒涼涼的,很舒服。”
陶茗見軟軟恢複好了,抱起兩個小家夥就要走,蘇南星一把将三個人圈住,急切說道“老婆,是我大意了,忘了告訴丫鬟。你再給我一次機會,好不好?”
陶茗這會兒也冷靜下來了,問道“你院子裏的丫鬟很猖狂啊!随随便便就打人?這要是客人帶來的小孩,豈不是給蘇家招禍?”
蘇南星聞言說道“你哄着她倆,我去問問。”
陶茗拒絕道“我先回秦府,你處理吧。”
蘇南星心知陶茗這一走,恐怕很難再回來了,抱着不撒手,看向軟軟說道“軟軟,爸爸給你們在後院搭一個遊樂場,就住在這裏好不好?”
軟軟眼睛亮晶晶的,興奮地說道“好呀好呀,今天能去遊樂場玩嗎?”
陶茗心中感歎,軟軟真是記吃不記打,好了傷疤忘了疼。
蘇南星又說道“你讓媽媽幫我的忙,很快你們就能玩了。”
軟軟摟住陶茗的脖子撒嬌“媽媽,我好久都沒去遊樂場玩了,我們就住在這裏好不好?”
陶茗暗暗磨牙,擠出笑容回道“軟軟喜歡,媽媽就喜歡,媽媽肯定陪着軟軟。”
蘇南星松了一口氣,說道“老婆,你先帶着她倆玩一會兒,我去問問。”
陶茗閉上眼睛緩了緩,點了點頭。
蘇南星出了正房,就見大丫小丫一起跪在房門口。
蘇南星說了一句“跟我來”,走向後邊的廂房,他不想讓陶茗聽見什麽不該聽見的話。
進了廂房,蘇南星臉上布滿寒霜,問道“說說吧,誰出的主意?”
如果陶茗看見蘇南星這個樣子,一定大呼不認識。
此刻的蘇南星,根本看不出在陶茗面前表現出的那種溫情脈脈,而是一副冷酷至極的表情。
大丫小丫也是第一次看見蘇南星這個樣子,往日的蘇南星雖然笑容不多,說話卻也和和氣氣,她倆從來沒見過蘇南星發火。
大丫戰戰兢兢地回道“奴婢之前說的都是真話。”
小丫也回道“奴婢去洗衣房送鋪蓋,不知發生了何事。”
蘇南星看向大丫問道“你可知打的是誰?”
大丫膽戰心驚地回道“奴婢見那個女童身上穿的衣服不值錢,以爲是哪個下人的女兒跑了進來。”
蘇南星聞言回想了一下,早上陶茗覺得兩個小家夥跑來跑去總出汗,給換了一身純棉布做的衣裙,比較吸汗。
不管是不是故意認錯人,都不可原諒。
蘇南星又問道“平日我不在的時候,你就這樣在摘星院作威作福?”
大丫連連磕頭“奴婢不敢!”
蘇南星冷笑一聲說道“你不敢?我娘将你二人送到摘星院,打的什麽主意我自然清楚。隻是你們也未必太高看自己了,沒有主子的命,還抖起了主子的威風。”
這下小丫也開始磕頭“奴婢真的不敢!”
“本來念着你二人這幾年還算本分,留着伺候少夫人和兩位小姐,誰知兩位小姐剛回府就被打了,要說沒人在後面指使,我自然不信。”
大丫心中一緊,急聲說道“奴婢真的不知打的是小姐啊!”
“說出是誰指使的,給你留個全屍。”
大丫磕頭都磕出血了“少爺,奴婢真的不知那個女童就是小姐啊!”
蘇南星本想自己動手,又想到陶茗對人命的态度,萬一被她知道了,恐怕以後都不會讓他近身。
從後窗發了一個信号,很快就來了一個全身罩在黑布中隻留一雙眼睛的人,一言不發地站在牆角。
“帶下去,問問誰在背後指使。再派兩個人過來保護少夫人。”
黑衣人将兩個丫鬟打暈,一手提着一個消失在屋中。
蘇南星揉揉臉,恢複成以往不要臉的那副模樣,回到正房,見堂屋裏沒人,心跳都空了一拍,陶茗難不成走了?
不應該啊,陶茗一向說話算話,答應軟軟留下來,一定會留下來的。
凝神聽了聽,卧室傳來淺淺的呼吸聲,輕輕走進卧室,見兩個小家夥睡着了,陶茗側躺着留下一個背影。
蘇南星脫了鞋,躺在陶茗身後,摟住她說道“老婆,對不起。”
陶茗身體一僵,慢慢放松下來,輕聲問道“那個女的呢?”
“送到我娘那裏受罰了。”
陶茗這會兒已經消氣了“打兩下好了,别出人命。”
蘇南星輕聲回道“應該趕出府了。”
隻是出了府絕對不會再讓她倆活着!
陶茗聞言翻了個身“我這會兒已經不生氣了,再說軟軟也不疼了,不至于趕出府吧?”
蘇南星将陶茗緊緊抱住,在她臉上輕啄“你别操心了。”
陶茗無奈地點點頭,說道“我也有些兒困,睡一會兒吧。”
蘇南星含住陶茗的嘴唇認真品嘗了一番,戀戀不舍地放開說道“我哄你睡。”
陶茗翻了一個白眼“你别影響我就行。”
蘇南星伸手拉過涼被将二人蓋起來,合上眼睛說道“睡吧。”
隻睡了一個時辰左右,陶茗就醒了,兩個小家夥還在睡。
床上隻有她們三個人,蘇南星并不在。
陶茗想洗漱,又擔心兩個小家夥有危險,摸出一粒口香糖丢進嘴裏嚼,平躺着想事情。
軟軟臉上的紅腫又出現在眼前,當時過于生氣,注意力完全放在了軟軟身上,沒有精力去分析這件事,此刻陶茗越想越覺得不對勁。
聽蘇南星叫的名字,那個女的應該就是摘星院的丫鬟之一大丫,按照之前了解的情況,一個丫鬟而已,随随便便出手傷人,未免有些不太正常。
況且之前大丫不在摘星院,并不知道蘇南星回來了,卻說怕擾了蘇南星清淨才動的手。
按照正常情況分析,難道不應該在蘇南星回來之前,把兩個小家夥趕出去就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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