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一個對愛情很忠貞的男人,怎麽可能幹那種事情。”蘇南星将那塊寒金放在手心裏,運轉功法一團白色的火焰從手心冒出,寒金在火焰中發出“滋滋”的聲音,漸漸融化。
蘇汸看着在火焰中翻騰的寒金,驚訝萬分“你實力又提升了?竟然連寒金都能融化。”
“我也不是很有把握,就想試試,竟然成功了。”蘇南星看着融化的寒金頭疼,陶茗提出的要求太難辦了,什麽叫做能夠牢牢固定在頭發上的發飾?
蘇汸見寒金小了一圈,更加驚訝,這塊寒金已經在鍛造爐裏熔煉過一次,差不多已經到了極限,怎麽還能繼續提煉?
不由得開口問道“哥,你這火焰還能去除雜質?”
“我也是剛知道。”蘇南星見寒金不再縮小,拿出一塊中間有凹槽的石闆,将寒金液倒進去放在桌上。
蘇汸摸出幾塊大小不一的金屬,讨好地說道“十七哥,幫我把這些也弄一弄呗?”
“行啊,你幫我想想什麽發飾能牢牢固定在頭發上,适合軟軟的。”蘇南星雙手各握一塊金屬,白色的火焰噴薄而出,很快手中的金屬就融化成了液體。
蘇汸看着石闆凹槽中的寒金液,眼珠一轉回道“可以做一條細細的鏈子,編進軟軟的小辮裏面,絕對不會掉下來。”
最重要的,一條細鏈子用不了多少寒金,剩下的還能再拿回來。
蘇南星瞥了蘇汸一眼,贊許道“好主意,之前軟軟嫌我送的手镯太重,這回給她多做幾條細鏈子,全身都武裝起來。”
蘇汸聞言一滞,又想到幾條細鏈子應該用不了那麽多寒金,終究還能剩下不少,附和道“還是十七哥思慮周全。”
蘇南星拿起最後兩塊金屬,随口問道“你身上帶沒帶着殘陽木?”
殘陽木紋理細膩,木質緊實,還耐高溫,用來做鑄造模具最好不過。
“十七哥,你也太狠了吧?”蘇汸好想立刻消失,殘陽木那麽稀少的東西,自己也隻有一小塊,長不過一尺,寬不到一寸,厚度隻有半寸。
蘇南星回憶着陶茗翻白眼的神情,也學着翻了個白眼,哎喲,眼角有點兒疼,看來翻白眼還是個技術活。
使勁眨眨眼,蘇南星感覺舒服多了,出聲安撫蘇汸“放心,我就用一點兒,等回了蘇府,我還你一大塊。”
蘇汸肉疼地拿出那塊殘陽木,握在手中問道“你說的是真的?還我一大塊?”
“我騙你幹什麽?我是那種人嗎?”蘇南星看着蘇汸手中小小的殘陽木,加上一句“你就隻有這麽點兒?”
蘇汸感覺自己受到了侮辱“什麽叫就這麽點兒?我這幾年才能出府,以前隻能靠府裏按月發的那些東西混日子,能有這麽一塊殘陽木已經很不容易了。”
“你早說啊,要知道你這麽窮,我可以救濟你啊。”蘇南星伸手拿過那塊殘陽木,又摸出一把刻刀在上面比劃。
蘇汸谄媚地笑道“十七哥,現在你也能救濟我啊。”
“現在?我的家當都在老婆手裏,沒辦法救濟了。”蘇南星沿着殘陽木的長邊開始雕刻,準備刻出一溜相連的小桃心,軟軟最喜歡桃心了,做成這樣準沒錯。
蘇汸看着蘇南星利索地下刀,試探地問道“那嫂子願不願意救濟我?”
“那你得去問她。不過你怎麽比二十二弟還窮啊?”蘇南星手下不停,發出疑問。
蘇汸覺得心口好痛,哭喪着臉回道“蘇沛比我出府早了一百多年,當然比我有錢。”
“呵呵,你不提我都忘了,誰讓你資質差,還偷懶。”蘇南星再補上一刀。
蘇汸感覺不能再聊下去了,不然非得心痛而亡。
刻完了桃心,蘇南星比劃了一下,準備給陶茗做一些飾品,好哄她消氣。
蘇汸見蘇南星還在拿着刻刀比劃,忍不住問道“不是說隻做幾條鏈子嗎?”
“給我老婆做點飾品不行啊?”蘇南星盯着殘陽木,心想陶茗擔心結婚戒指戴着容易劃傷軟軟,一直都挂在脖子上,那就做一對指環,送給她一枚,自己帶一枚,這下總找不到借口了吧?
蘇汸看着蘇南星刻出的圓形,松了一口氣,還好還好,用量不大。
刻完了戒指,蘇南星又刻出一對耳墜,蘇汸咬了咬牙說道“十七哥,我困了,我先睡了。”
再看下去,心髒受不了。
蘇南星頭也不擡地回道“你睡吧,我弄完了回去睡。”
蘇汸忍着心痛,躺在床上背對着蘇南星默默流淚。
陶茗一覺睡醒,就見蘇南星側躺在她右邊睡的正香,原本睡在那裏的軟軟,被挪到了糯糯旁邊。
輕輕拿開蘇南星摟在她腰上的手,陶茗小心翼翼地下床去洗漱。
正閉着眼睛揉洗面奶,陶茗感覺腰上一緊,蘇南星熟悉的溫熱氣息吹在她耳朵旁“老婆”
陶茗動動肩膀把蘇南星往後頂了頂,彎腰洗臉。
蘇南星的手還扶在陶茗的腰上,看着兩人接觸的位置,喉結動了一下,聲音暗啞“她們兩個還沒醒呢。”
陶茗站直身體擦幹臉,随意地在臉上塗着護膚品“你說什麽我聽不懂。”
蘇南星心知陶茗還記着昨晚聽見的對話,慢慢将陶茗轉了個身,湊上去想要親她,陶茗嫌棄地用胳膊擋住他的臉“趕緊刷牙洗臉。”
說完陶茗掙開蘇南星的胳膊,給他讓出洗漱的位置。蘇南星見她要出去,伸手拉住她的胳膊。
陶茗不明所以,扭頭看着蘇南星。
“老婆,送給你。”蘇南星拿出做好的飾品,獻寶一般放在掌心置于陶茗眼前。
陶茗看着他手中的幾樣東西,有戒指,耳墜,項鏈,伸手拿起那對垂吊耳墜,看到幾根長短不一的細鏈子下方墜着幾個桃心。
陶茗擡手将耳墜戴上,摸出鏡子左右扭動頭部觀看。細長的耳墜與陶茗的鵝蛋臉十分相稱,使她的頸項看來更加修長。
“我很喜歡,謝謝。”陶茗收了鏡子,言笑晏晏。
蘇南星見陶茗喜歡,補充道“耳墜上都有防護陣。”
接着蘇南星拿起戒指,拉過陶茗的左手,将戒指套在她的無名指上“這回被我套牢了,别想再摘下來。”
陶茗等他戴好,試着摘了一下,竟然真的摘不下來,不由發問“爲什麽摘不下來?”
蘇南星晃晃自己的手“這是一對,我在上面刻了同心陣,除非其中一個人死了,否則是摘不下來的。”
“你的花樣還挺多啊!”陶茗摸着手上的戒指,心道好像不怎麽礙事,那就戴着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