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茗聽到這句話,心中冒出一股邪火,之前被自己強壓下去的念頭全部湧了出來!
好好補償?
給誰的補償?
給若夢的?
給靈玉的?
還是給小妖的?
自從她清醒之後,總覺得蘇南星每次看自己的眼神都滿含深意,似乎想要透過自己的臉看到别的什麽人。
盡管那些人是曾經的她,可是既然已經再次轉世,過去的就讓它過去吧。
陶茗心中不爽,微微側開臉,蘇南星的吻落在了她的唇角“我不認爲你需要補償我什麽,走吧。”
接着陶茗掙開蘇南星的懷抱,擡腿向小巷外走去。
蘇南星愣在原地,陶茗以前從來沒有過類似的舉動,剛才她躲開了自己?
還把自己扔下了?
這是怎麽回事?
之前還好好的,怎麽突然就變臉了?
自己究竟說錯了哪句話?
眼看着陶茗已經走到巷口即将轉彎,蘇南星才回過神追上去牽住了陶茗的手。
好在陶茗并沒有甩開他的手,任由他牽着向秦府走去。
接下來幾天,陶茗老老實實地待在秦府哪兒也沒去,白天全用來陪軟軟和糯糯玩,有時候和陶絲絲、七皇子聊聊天。
晚上陶茗睡在兩個小家夥中間,把她倆哄睡着,自己也跟着就睡了。
蘇南星側身躺在床邊,看着夾在兩個小家夥中間的陶茗,心裏那個憋屈啊。
自從蘇南星記起那些過往,腦海中時不時就會冒出各種各樣的女人形象。
他急切地想要和陶茗融爲一體,借此來确認陶茗就是他記憶最深處的那個人。
陶茗一直卧床養病,蘇南星自然不願傷害到她。
每天早起幫陶茗把脈,最近這幾天蘇南星确定她的身體已經康複,眼看着她的大姨媽來了又走,蘇南星蠢蠢欲動起來。
隻是陶茗有意躲着他,盡管兩人同處一室,陶茗卻始終都和兩個小家夥在一起,蘇南星壓根沒有跟陶茗獨處的機會。
别說親熱,有時候一整天蘇南星跟陶茗連話都說不上幾句。
這種日子又過了兩天,晚上趁着陶茗洗澡的時候,蘇南星先把兩個小家夥哄睡着,放到床内側,心道這下看陶茗往哪跑。
此時坐在浴桶裏的陶茗,看着自己的小腹微微愣,總感覺自己忘記了什麽事。
手指在小腹處摩挲,剖腹産留下的傷疤,顔色已經變的非常淺,細細的一條不仔細看根本注意不到。
想起生軟軟那天,自己躺在平車上從手術室裏推出來,蘇南星滿眼含淚撲了過來,陶茗無聲地翹了翹嘴角。
等到洗完澡,陶茗看着已經睡着的兩個小家夥,還有空出一大片的床,對蘇南星的打算心知肚明,隻是他到現在都沒搞明白自己究竟爲什麽不理他,無論有什麽打算都是白扯。
陶茗翻了個白眼側躺着睡了,留給床外一個後背。
蘇南星快洗漱完畢,躺在陶茗身後緊緊貼住她,手順着她的曲線到處遊移,湊到她耳旁輕語“老婆”
陶茗全身一僵,緊緊閉着眼睛假裝睡着了。
蘇南星感覺到陶茗的僵硬,挪了挪胳膊,将她環在懷裏,靜靜等待。
陶茗見蘇南星再沒有别的動作,精神漸漸放松,身體也随着柔軟下來。
蘇南星感覺到陶茗放松了,輕吻着她的後頸“老婆老婆”
陶茗顫抖了一下,全身起了一層細小的疙瘩,再次僵硬起來。
蘇南星将陶茗翻了個身,面對面看着她問道“爲什麽躲着我?”
陶茗閉着雙眼沉浸在自己的裝睡大計中。
蘇南星見陶茗裝睡不理自己,一口含住她的嘴唇仔細品味。
小小的嘴唇又軟又嫩,蘇南星用舌尖仔細描摹着陶茗的唇形,見陶茗依舊裝睡,拉着她的手摸向自己。
陶茗正在琢磨怎麽才能不着痕迹地翻個身,躲開蘇南星的親吻,就感覺到自己的手被拉向一處熟悉的地方,緊接着手被燙的不由自主抖了一下。
蘇南星握着陶茗的手緩緩動起來,在她耳旁低吟“老婆老婆”
陶茗睜開眼睛抽回手,将蘇南星推開。
蘇南星用力抱着陶茗“爲什麽躲着我?”
陶茗再次将他推開,咬了咬牙問道“在你眼中我是誰?”
蘇南星一愣,急切地回道“你是我老婆呀。”接着一把将陶茗撈過來,直接壓在身下。
陶茗死命地推着蘇南星,他眼中冒着火,用右手将陶茗的雙手禁锢在頭頂,在她臉上到處輕吻,兩條腿用力分開她的腿。
陶茗冷冷冒出一句“你确定要強來?”
猶如三九天一盆涼水兜頭潑下,蘇南星清醒了,松開右手,無力地趴在陶茗身上,将腦袋埋在枕頭裏,傳出的聲音不甚清晰“老婆”
陶茗再次問道“在你眼中我是誰?”
蘇南星沉默片刻,誠實地回道“是陶茗,是若夢,是小妖,也是小乖,還是許多不同名字的女人。”
陶茗“嗯”了一聲,繼續問道“你想我代替誰?”
蘇南星擡起頭急切地回道“我不是,我沒有,我”
對上陶茗的眼神,蘇南星剩下的話戛然而止。
陶茗将他從身上推下去,拉過被子蓋好“睡吧,想明白了再說。”
蘇南星靜靜躺在床上,睜着眼想了一夜,直到淩晨才迷迷糊糊睡了過去。
等他睡醒,才得知陶茗帶着兩個小家夥出府逛街去了。
急匆匆出了秦府,蘇南星漫無目的地在大街上尋找陶茗三人。
剛剛走過拐角,一個身形嬌小的女人直直撞進蘇南星懷裏,蘇南星趕緊将她從懷裏推開,見她要摔倒又拉了她一把,巴掌大的小臉映入蘇南星的眼眸,蘇南星呆了,口中冒出兩個字“若夢?”
女人慌亂不已,甩開蘇南星的手,沖着他身後跑了過去。
很快幾個男人追了過來,其中一個罵罵咧咧“老子花了錢買來的,别讓她跑了!”
蘇南星側身讓過幾人,心道世上哪有這麽巧的事情?
想讓我英雄救美?
不存在的。
蘇南星擡腳繼續去找陶茗,又走了兩條街,遠遠看見前面一家小吃店門前停着陶茗專用的馬車,心道八成陶茗帶着兩個小家夥進去買東西了。
腳下加快度,眼看着再有幾米就走到小吃店了,此時卻從旁邊的小巷裏沖出一個女人,直接抱上蘇南星的腰哭訴“郎君,不要丢下夢兒。”
蘇南星将她提起來,看着她與若夢十分相似的小臉,難免有些恍惚,不由得松開了手。
女人見蘇南星放開了她,又撲進蘇南星懷裏,死死抱着他的腰哭訴“郎君,夢兒知錯了。不要丢下夢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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