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茗将嘴巴湊近蘇南星的耳朵悄悄問道“這個劉安歌會不會是個彎的?”
蘇南星也不知道是不是,隻好在陶茗的手心畫問号表示自己不清楚。
陶茗點點頭不再多言。
蘇南星看着對面的兩人開口問道“你們今日特意來尋我?”
劉安歌一臉擔憂“皇城裏各種閑話傳的沸沸揚揚,我們擔心你聽到消息吃不消。”
蘇南星晃了晃與陶茗一直緊握的手“此時可有安心?”
“見你無恙,自然安心。”劉安歌的視線在蘇南星和陶茗的臉上轉來轉去。
陶茗眨眨眼問道“爲何這樣看着我們?”
劉安歌組織了一下語言回道“不知爲何看見你們二人,竟無端生出一絲羨慕的念頭。”
董玉軒也附和道“安歌說的沒錯,我也有些羨慕。”
蘇南星摟住陶茗的腰,得意洋洋“羨慕不來的。”
陶茗笑着瞥了蘇南星一眼,擡了擡胳膊“我們兩個今天穿成這樣,皇城百姓又說了些什麽?”
“老婆,你問這個幹什麽?肯定不是什麽好話。”蘇南星不想讓陶茗聽見那些議論。
陶茗把頭靠在蘇南星肩膀上“老公,今天才剛試水呢,好歹收集些反饋信息吧?”
蘇南星側頭親了親陶茗頭頂,無奈地說道“我是怕你聽了難過。”
劉安歌和董玉軒看着二人的動作,心中有些震驚,劉安歌憋不住問道“你們方才在街上也是這般親密?”
二人一起點頭。
劉安歌一臉竟然如此的表情“怪不得皇城百姓都說你倆得了失心瘋。”
“失心瘋?”陶茗琢磨了一下,好像也說得通啊。
劉安歌點點頭“皇城百姓都這麽傳,說你們二人衣不遮身,言行不雅,若不是得了失心瘋,絕不會如此。”
陶茗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這能叫“衣不遮身”?
蘇南星揉揉陶茗的腦袋笑道“借口都給我們找好了。”
四人說了一會兒閑話,陶茗惦記着繼續逛街,就捏了捏蘇南星的手。
蘇南星得到信号,又說了幾句,便拉着陶茗站起身“安歌,玉軒,我與娘子還有要事,改日再聚。”
劉安歌和董玉軒自然不會強留,等陶茗二人離開了雅間,董玉軒回味一番開口說道“他們二人格外般配啊!”
劉安歌贊同道“二人言行舉止渾然一體,絕不可能插進第三人去,陶茗偷人之說純屬造謠。”
董玉軒伸出手“将你買的畫像借我一用。”
“爲何你自己不去買?”劉安歌才不舍得給他。
董玉軒理所當然地說道“懶得排隊。”
劉安歌一臉肉疼地拿出那些畫像“你拿去幹什麽?”
“拿去打消八妹、九妹的念頭。”董玉軒翻看着畫像,覺着哪怕是最傳神的那幅畫像,也不能将蘇南星和陶茗彼此之間的那種情愫表達出來。
劉安歌聞言一把将畫像搶回來“你八妹、九妹指定派人買了。”
出了茶樓,蘇南星看着身旁的陶茗,滿心都是幸福,柔聲問道“還想去哪兒?”
陶茗看了眼天上的太陽,雙日當空,氣溫正高,街上也沒什麽人閑逛,四處瞅了瞅拉着蘇南星向一家小店走去“你說要給軟軟帶好吃的,不能失信。買完了,你帶我去麗川看看吧。”
蘇南星自然不會有異議。
從皇城東北角門出去,龍馬剛跑了一刻鍾,陶茗就看見了一片綿延的山嶺。
遠遠望去,隻能看到連綿不絕郁郁蔥蔥的綠色。
“老婆,那就是麗甯山。”
蘇南星放松缰繩,龍馬又跑了兩刻鍾,才來到麗甯山腳下。
進入麗甯山的範圍,陶茗明顯感覺到這邊的氣溫比皇城低一些,一陣陣微風從山中吹來,令人心曠神怡。
繞到麗甯山東南,蘇南星勒停了龍馬,陶茗靜靜地看着眼前的麗川。
麗川比陶茗想象中的更加壯麗廣闊,站在麗川西岸,竟隻能隐約看到東岸,金燦燦的陽光灑在廣闊的水面上,随着水波上下晃動,令人目眩神迷。
陶茗仰起頭望向蘇南星“水深嗎?”
“這是麗川最寬的部分,水勢平緩,臨近岸邊的地方不是很深。”
陶茗摸了摸脖子“能下去洗個澡嗎?身上都是汗。”
蘇南星沒想到陶茗會提出這個要求,二人下了龍馬,順着麗川岸邊走了走,在與麗甯山相接的地方找到一處天然的石坑,不時有活水順着波浪湧入湧出。
蘇南星先下去檢查一圈,石坑不到一米深,裏面也沒什麽危險的東西,這才讓陶茗跳進他懷裏。
等陶茗入了水,蘇南星又在周圍布下隔絕陣,免得被路過的人看見。
陶茗泡在水裏,全身的暑氣都被驅散了“好舒服啊!”
蘇南星伸手去解陶茗的衣服扣子“你才剛養好身子,别太貪涼,一會兒就上去吧。”
陶茗任由蘇南星把濕衣服脫掉,靠坐在石壁上閉上眼睛“上去太熱了,這兒涼快。”
“老婆,你還有衣服換嗎?”
“有。”
得到答案,蘇南星把兩人的衣服在水中随意洗洗收了起來,走到陶茗身邊再次開口“最多十分鍾就得上去啊。”
陶茗依舊閉着眼睛“嗯,聽你的。”
蘇南星坐在陶茗身旁,看着水面下影影綽綽的白色,開口問道“你覺得這兒怎麽樣?”
“挺好呀,比城裏涼快。”
“那我們就在這塊兒蓋個度假村如何?”
“好呀。”
蘇南星見陶茗閉着眼睛一臉惬意,伸手将她抱到自己懷裏,低頭就去親她。
陶茗始終閉着眼睛,任由他胡作非爲。
蘇南星親了一會兒,站起身将陶茗抱出石坑“十分鍾到了。”
陶茗站在坑邊拿出毛巾擦水“我還以爲你準備幹點什麽。”
“我怕你累。”
兩人順着麗甯山腳走了走,一路上林木蔥郁,鳥鳴清脆,陶茗好奇地問道“你們在這獵鳥?”
蘇南星伸出手比劃了一個c字“麗甯山整體是這樣的,開口的那邊就是麗川。我們一般在中間那段獵鳥。”
“有什麽講究?”
蘇南星笑笑“沒什麽講究,中間的鳥多。”
“用什麽獵鳥?”
蘇南星摸出一個彈弓遞給陶茗。
陶茗拿着彈弓一臉憋屈“這叫打鳥好吧!”
“區别不大。”
陶茗将彈弓塞回蘇南星手裏,翻了個白眼“我還以爲你們是用功法來獵鳥呢。”
蘇南星失笑道“獵鳥是爲了消磨時間啊,我如果用功法,這片林子都保不住了。”
陶茗聞言重重點頭“就讓我來拯救你們這些無聊的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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