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弛聽到黑霧的威脅,不屑地回應“殺我?你要殺了我,誰跟你合作?”
黑霧怒極反笑“你以爲”
隻說了三個字,就被隔壁蘇南星的聲音打斷“老婆,說你愛我!”
陶茗沒有回應。
張弛悶笑不已,以他對陶茗的了解,想讓陶茗說出這句話,跟西天取經的難度差不了多少。
不知道蘇南星幹了什麽,陶茗帶着哭腔哀求“饒了我吧”
“說你愛我。”蘇南星極力誘惑陶茗,想要聽她說出這句話。
陶茗似乎忍受着極大的痛苦“求你了”
“老婆,我愛你,我好愛你。”
蘇南星語氣中的柔情穿透了牆壁,黑霧冷哼一聲“好了傷疤忘了疼!”
陶茗還在求饒“别這樣”
“老婆,我要聽你說。”蘇南星的聲音越溫柔起來。
陶茗的聲音聽起來有些顫抖“老公,我愛你。”
張弛幻想着陶茗的樣子,溫柔地輕聲回應“我也愛你。”
伴着陶茗的呻吟聲,張弛爆了出來。
黑霧嫌棄地說道“你真惡心!”
“呵,蘇南星跟我差不多,你怎麽不覺得他惡心?”張弛無力地靠在牆上,隔壁的聲音還在繼續。
黑霧順着張弛的七竅湧入他體内,丢下一句“别忘了我們之間的交易。”
到了後半夜,陶茗沉沉入睡,蘇南星悄悄起了床,站在與2o5共用的牆壁旁,施法穿了過去。
蘇南星一眼就看見張弛靜靜地坐在床上望着他,好像早就知道他會過來。
張弛拍了拍身旁的床墊“聊聊?”
“我和你有什麽好聊的?”蘇南星雙手抱胸靠着牆壁。
張弛笑容溫和“我們都愛着同一個女人,也算是有共同愛好。”
蘇南星聞言不爽起來,這算哪門子共同愛好?有意讓他難堪“說起來還得多謝你放手,要不然她也不會變成我老婆。”
張弛聽出了蘇南星的不爽,不以爲意“你很好,比我更适合她。”
蘇南星一時不知如何開口,萬萬沒想到張弛竟然會這麽說。
張弛見蘇南星不回應,笑着開口“你不好奇嗎?她明明對我施了法,我卻依舊記得她。”
“這就是我過來的原因。”蘇南星心中一驚,這個家夥知道陶茗對他施了法?沒道理啊,他就是個普通人,怎麽可能躲過去?
張弛攤開雙手,指尖湧出黑霧“這就是原因。”
蘇南星看見這股似曾相識的黑霧,當即布下隔絕陣,将整間房屋罩在裏面。
黑霧脫離了張弛的身體,懸浮在半空中,出刺耳的尖叫“你竟然背叛我!”
“哈哈哈哈哈!”張弛大笑出聲“我從來沒真心實意跟你合作,怎麽能叫做背叛!”
黑霧繞着張弛飛舞“你竟然能騙過我!”
張弛收了笑容,望着2o7的方向幽幽說道“我怎麽可能去傷害她,陪你做戲罷了。”
蘇南星聽得一頭霧水,這是内讧了?
黑霧的聲音越刺耳“真是好演技!枉我活了這麽久,竟沒看出破綻。”
張弛耳朵滲出鮮血,順着兩邊鬓角向下流淌“遇到你那天,我就知道你要對付的是陶茗。爲了不讓她受傷害,我與你虛與委蛇,才等到今天的機會。”
蘇南星這時聽懂了幾分,保護陶茗的就是朋友,雙手湧出紅白交纏的光芒,組成一個牢籠沖着黑霧而去。
黑霧左躲右閃,還是被困入籠中,感受着兩色光芒中的力量,黑霧放聲狂笑“真是曠古爍今的大笑話!南星大帝竟然入了魔!”
蘇南星将牢籠提在手中,疑惑道“南星大帝?”
“魔女真是好手段!堂堂南星大帝被她迷得神魂颠倒,竟然爲她入了魔!”
蘇南星聲音溫柔“如果你說的南星大帝是我,魔女是陶茗,那爲她入魔,我心甘情願。”
黑霧聞言陷入了癫狂,持續不斷地嘶吼“南星大帝竟然入了魔!”
張弛指着自己說道“它最重要的那部分,還在我體内。”
蘇南星将手放在張弛頭頂,正要動手,聽見張弛溫柔的聲音“我隻求你一件事,不要消除我記憶中關于陶茗的那部分。”
“我答應你。”
蘇南星将牢籠收起,看着昏過去的張弛,心情十分複雜。
算了,他爲了陶茗連命都能豁出去,幫幫他吧。
蘇南星施法讓張弛平躺下來,拿出藥水灌進他的雙耳,又撬開他的牙關喂了一顆藥丸,拉過被子把他蓋好,離開了2o5。
蘇南星剛走到2o8門前,喬空青就打開了門,把蘇南星讓進門輕聲詢問“解決了?”
蘇南星點點頭,将熟睡的兩個小家夥抱到陶茗身邊,再次回了2o8與喬空青密談。
蘇南星布下隔絕陣,将牢籠放在桌上,喬空青看着裏面的黑霧眉頭皺起“跟上次一樣?”
黑霧懸浮在牢籠中間,盯着蘇南星猶在自言自語“憑什麽?哪裏不及她?真是可笑”
喬空青伸手試着去觸碰黑霧,指尖剛碰到牢籠就感受到一陣劇痛,迅收回手,指尖已經缺了一塊。
喬空青催動法力,紅光環繞間,指尖缺少的那部分又長了出來。
黑霧嗤笑道“魔族還妄想接觸神光!”
“神光?”喬空青看着紅白兩色光芒構建的牢籠,疑惑不已。
“哈哈哈哈哈!”黑霧的情緒又失去了控制“你們都會死在南星大帝的手上!”
喬空青看了一眼蘇南星,見他一臉凝重,開口問道“我們?”
“你,還有那個魔女,都會被南星大帝處死!就像從前一樣!”
蘇南星将手探進牢籠,把那團黑霧抓在手中“我已經不是從前的我。”
接着蘇南星手中湧出白色的火焰,黑霧失聲驚叫“你不能這樣對我!”
黑霧在白色火焰中迅燃燒殆盡,就像從來沒有出現過。
九天之上,群星中央。
斜躺在貴妃榻上的西靈,正吃着靈果欣賞歌舞,忽然一陣心絞痛,張口吐出一股鮮血,圍在她身旁伺候她的下人驚了一跳,紛紛上前服侍。
西靈揮揮手“全都滾出去。”
大殿迅清空,西靈坐起身擦掉嘴角的鮮血,感受着自己的狀态,恨恨怒道“究竟是誰壞了我的好事?竟然毀了我的一縷神魂!”
接着掐了一個法決,查看究竟是哪一方世界出了問題。
神念散出去,卻一無所獲,西靈心中一驚,迅站起身走向寝殿,直到看見依舊躺在床上的男人,才松了一口氣。
坐在床邊,手指輕輕劃過男人的臉龐,西靈口中喃喃自語“南星,很快你就能醒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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