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碌的日子總是過得飛快,等到商場主體建好,已經是一個多月之後的事了。
陶茗和蘇汸并肩而立,面對着還未安裝大門的商場正門。
透過門洞望着黑乎乎的商場内部,陶茗笑道“好像一隻等待進食的巨獸啊!”
蘇汸假裝瑟縮“嫂子,我膽小,你别吓我。”
陶茗當然不信他害怕,盯着眼前的商場說道“現在隻剩下裝修了。”
“嫂子,我看所需的東西很多,晶币夠用嗎?”
陶茗聞言仰起頭,五層高的商場大樓使用堅固耐高溫的木材搭建而成,整體是一個長方形,此時整棟大樓沐浴在強烈的陽光之下,外牆以及頂端空地全部都安裝上了太陽能闆,用來給商場内部提供足夠的電力。
“之前這些沒用多少,以後才是大頭。”
“開工吧。”
“好。”
陶茗擡腿走進正門,蘇汸緊跟其後,二人走到預先規劃好的區域,陶茗将所需的各種材料、燈具、電器、配件拿出來堆在地上。
蘇汸轉身對着外面等待的施工隊招招手“過來領東西,按照分配好的區域,各自施工。”
陶茗靜靜立在一旁,看着蘇汸有條不紊地安排各項工作,等他忙完感歎道“蘇汸,要是沒有你,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建好。”
“嫂子,你别誇我了。”
陶茗還要再繼續誇獎蘇汸幾句,就聽身後傳來蘇南星着急的聲音“老婆,軟軟和糯糯丢了。”
陶茗猛地轉過身“你說什麽?”
蘇南星哭喪着一張臉“軟軟和糯糯丢了!”
陶茗頓時心跳如鼓,兩步走到蘇南星身旁“她倆怎麽會丢?”
說起這事,蘇南星自責不已“老婆,今天我帶着她倆去後院池塘玩,軟軟鬧着要劃船,我讓她倆在原地等待,去庫房拿船。等我返回池塘邊,卻沒看到她倆的身影。”
“我原以爲她倆等着無聊,跑到别處去玩,誰知找遍了整個秦府,都沒找到。”
陶茗隻覺得頭暈目眩,身子一晃險些倒下去,蘇南星趕緊将她扶住“她倆沒來找你?”
陶茗隻覺得胸口一陣陣絞痛“沒有,她倆那麽小,怎麽可能從秦府跑到這裏來?”
“老婆,我該死,我連孩子都沒看住。”
蘇汸此時也聽見了二人的對話,放下手頭的工作走到二人旁邊“嫂子,找孩子要緊,先回秦府。”
陶茗深呼吸幾口,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蘇汸,你留在這裏繼續施工,我回秦府看看。”
蘇南星跨上龍馬,将陶茗抱到身前,兩腿一夾,直奔秦府而去。
秦府亂糟糟的,到處都有人在喊“軟軟!糯糯!快出來呀!”
“軟軟!該吃飯啦!”
“糯糯!别藏啦!”
陶茗心慌意亂跑進大門,一把抓住門房的胳膊“她倆有沒有出府?”
門房結結巴巴地回道“姑姑奶奶,我我一直守着大門,并并未看見兩位小姐出府。”
陶茗松開手向後院池塘跑去。
池塘邊站着許多人,陶絲絲幾乎已經把池塘每一個角落都翻遍了。
陶茗一路狂奔到池塘邊,剛靠近池塘,就感覺到一股灼熱的魔氣撲面而來,陶茗引導着魔氣湧入自己的體内,略略感受一番驚道“黑煞!”
“娘,快派人去将喬空青找來。”陶茗丢下這句話,循着魔氣一路疾走,很快來到一處院牆之下,陶茗左右看看,正準備翻牆,蘇南星從背後将她抱起“我來。”
陶茗急着找人,對着蘇南星點點頭,等到翻出牆外,陶茗從蘇南星懷中下了地,繼續循着魔氣一路尋找。
誰知這股魔氣十分狡猾,繞着整個皇城曲曲折折地跑了幾圈,最終消失在城東一處破舊的房屋内。
盡管陶茗早就知道可能會上當,但是沒有看到最後的結果,難免會心存僥幸,此刻進了這間舊屋,見屋裏空蕩蕩連隻蟑螂都沒有,才徹底死了心。
蘇南星見陶茗站在屋子裏沉默不語,擔心她扛不住昏過去“老婆”
陶茗轉身走出舊屋“她倆暫時沒事。”
蘇南星見陶茗走的幹脆,自己反倒有些遲疑,軟軟和糯糯一向機靈,怎麽會在秦府中輕易被人帶走?
“老婆,你是不是知道些什麽?”蘇南星三步并作兩步,趕到陶茗身邊,見她在長滿荒草的院子裏到四處翻看,更加好奇“這還有什麽線索?”
陶茗将一處荒草翻開,地上的土壤都被燒的漆黑,陶茗指着說道“應該是永暗界的黑煞族留下的。”
“黑煞族?那是什麽?”蘇南星也學着陶茗的樣子翻看荒草,現了更多漆黑痕迹。
陶茗伸手拿了一小塊燒焦的土壤“黑煞族,全身籠罩着黑色的異火。此種異火原本溫度極高,黑煞族卻能自由操控它的溫度。所以每一個黑煞族人,都是出色的煉丹師。”
蘇南星聞言腦袋中閃過一幅模糊的畫面,自己面前跪着一個卑微的下人,戰戰兢兢将手中的托盤高舉至他面前,而托盤之上,隻有一枚紅色的藥丸放在一個小碟子裏罷了。
蘇南星每次記起零星的記憶都十分不爽,不由皺起了眉頭“煉丹師?就像蘇家一樣?”
陶茗點點頭“黑煞族數量極其稀少,幾乎不會出現在永暗界之外,這回卻來到了渭水,看來敵人手段頗多啊。”
兩人一起将整個院子齊齊翻了一遍,蘇南星數着最後一處不同樣式的漆黑痕迹說道“看來他們來了十六個。”
陶茗視線在院子裏巡弋“怕是把永暗界的黑煞都招來了,有人要開啓吞靈陣。”
蘇南星正要問吞靈陣是怎麽回事,就聽見身後傳來喬空青的聲音“茗茗,我回一趟永暗界,查查究竟生了何事。”
陶茗挽住他的胳膊阻攔“哥,不用回去,我大概知道他們抓軟軟和糯糯做什麽了。”
“做什麽?”
陶茗擡起手示意喬空青看那些痕迹“他們要吞軟軟和糯糯的靈。”
喬空青順着陶茗的手看去“黑煞?可别搞笑了。”
“恐怕背後那人已經坐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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