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茗回頭瞪着蘇南星,這關我屁事啊!難不成你還有綠帽情結?
幽暗可能也沒料到蘇南星會這麽問,怔怔看着陶茗,半晌才開口“少夫人有點兒傻。”
陶茗怒了,蘇南星覺得自己傻,可能是情調。
怪人覺得自己傻,那是不識貨。
這會兒連幽暗都覺得自己傻,實在忍無可忍“你說誰傻呢?信不信我把你屎都打出來!”
幽暗大笑起來“你們都聽見了吧?哪家高門大戶的貴女會這麽說話?”
陶茗撸起袖子,作勢要抽他“老娘樂意這麽說話,關你屁事!”
幽暗笑夠了,指着陶茗一臉恨鐵不成鋼“你說你,明明是秦家的千金,又嫁給了少爺,待在府裏吃吃喝喝,玩玩樂樂,不好嗎?非要跟一幫大老爺們混在一起,整天待在塵土飛揚的工地裏,蓋什麽商場。”≈1t;i>≈1t;/i>
陶茗正要開口,幽暗一揮手“先聽我說!渭水那麽點兒小地方,以少爺的身家,就算你們一家四口全都待在府裏,也夠你們花銷了,你說你圖什麽呀?你知不知道皇城裏的人都把你傳成什麽樣了?”
陶茗心道我當然知道了,可是那些傳言跟我有什麽關系呢?
嘴長在别人身上,他們愛說什麽就說什麽,就算當着我的面說起來,内心依舊毫無波動。
陶茗撿起一根筷子,敲了敲幽暗指着她的那根手指“老娘願意怎麽活着是老娘自己的事情,你操什麽閑心!”
幽暗搶過陶茗手裏的筷子,丢在桌子上,又指着蘇南星說道“少爺,你一個大老爺們,就這麽看着少夫人整天抛頭露面,不擔心她跟别人好上啊?”≈1t;i>≈1t;/i>
蘇南星扶額,以前從來沒見幽暗喝過酒,沒想到這家夥喝多了竟然是這副模樣。
不知道等他酒醒了,還記不記得這一段?
幽暗依舊不依不饒“少爺,你還問我覺得少夫人如何?我要是說覺得少夫人極好,你還能讓給我不成?你說你是不是跟少夫人待的時間長了,也開始變傻了。”
陶茗哈哈大笑,蘇南星在她背上恨恨拍了一掌,陶茗吃痛收了笑聲,對着幽暗搖搖頭“你剛才那話說的,容易讓人誤會,我知道你對我沒那心思的。”
幽暗皺起眉頭思索了一會兒“我說什麽了?”
頓了一下幽暗猛地拍了一下大腿“我想起來了,少夫人,你要爲我做主啊,我都老大不小了,也該找個姑娘成親了。”≈1t;i>≈1t;/i>
陶茗再次大笑起來,幽暗這是憋壞了呀!
幽暗拍了拍身旁的林池“你是不知道,這兩人整天在我面前膩膩歪歪的,晚上我待在房梁上,還得聽他們打情罵俏,那叫一個慘喲。”
林池結結巴巴地開口“那那個,魔魔女大人,這這話他方才已經說了好幾遍了。”
陶茗笑的眼淚都出來了,好不容易緩過勁來,想幫幽暗牽牽紅線“你覺得跟在我身邊的那幾個丫鬟如何?”
幽暗回想了一下“珍珠笨嘴笨舌,珊瑚沒心沒肺,琉璃經常犯二,琥珀心眼太多。”
“哎喲。”陶茗聽完幽暗的評價,心道這家夥怎麽看到的都是缺點啊?
就這樣,還想脫單呢?做夢吧!≈1t;i>≈1t;/i>
幽暗扭過頭看着林池“你說說,我剛才說的那些話對不對?”
林池哭笑不得,那四個人,我根本不認識啊,我怎麽知道你說的對不對?
陶茗覺得嗓子有點兒幹,喝了半瓶水才開口“我跟你有不同的見解。我覺得珍珠踏實勤快,珊瑚樂觀活潑,琉璃好奇心強,琥珀精明能幹,哪一個拉出來都是好姑娘啊。”
幽暗又擡起手指着陶茗“看看,看看,你又開始犯傻,你總把别人想的太好,萬一有一天她們背叛了你,你就後悔吧!”
陶茗輕笑着搖搖頭“她們有權利選擇自己要走的路,如果将來她們沒和我選擇同一條路,也隻能說緣分盡了。”
幽暗擡起頭看向站在陶茗身後的蘇南星“少爺,你好好管管她吧,往後的路,難走着呢。”≈1t;i>≈1t;/i>
陶茗向後仰起頭,靠在蘇南星身上,雙眼熠熠生輝“有你陪着我,再難我也不怕。”
蘇南星俯身輕輕在陶茗的嘴唇上點了點“我會一直陪着你,直到時間的盡頭。”
幽暗用力拍了一下林池的大腿,疑惑道“我怎麽沒感覺到疼?”
林池揉着自己的腿面“你拍的是我的腿!”
幽暗擡起手又給了自己一下“林池,你看見了吧,他們兩個整天就這樣在我面前膩歪,毫無廉恥之心。”
“你是不是在永暗界長大的?”林池納悶極了,魔女大人也沒幹什麽呀。
幽暗不知道林池爲什麽會問這種問題,用力點頭“我從小生活在霧隐山,你說呢?”
林池伸出手比劃着“永暗界到處都是不穿衣服的女人,遇見合眼緣的,随時随地都能幹點兒什麽,難不成你從來沒見過?”
幽暗愣住了,林池描繪的這種畫面,他還真的從來沒見過。
皺起眉頭,幽暗納悶道“咱倆生活的永暗界,是同一個地方嗎?”
林池也迷惑了,應該隻有一個永暗界啊!
陶茗出聲附和林池“我以前在永暗界也不穿衣服的。”
幽暗眼睛瞪大了,連陶茗都這麽說,看來永暗界還真是那樣啊。
可是自己怎麽就從來沒見過呢?
蘇南星咳嗽一聲,引起三人的注意“幽暗不是說了,他一直生活在霧隐山,可能那裏跟永暗界其它地方不一樣吧。”
幽暗連連點頭“對對對,少爺說得對,我們霧隐族的人從小都是穿衣服的,而且男女分開照顧,隻有極少的機會才能見到。”
對于霧隐族,陶茗了解極少,沒想到那裏竟然是這種風格,在一片混亂的永暗界,簡直就是出淤泥而不染的一朵青蓮啊!
幽暗酒勁上湧,有些犯迷糊了“少夫人,你要替我做主啊,我該成親了。”
陶茗像哄孩子一樣哄着他“睡吧睡吧,夢裏什麽都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