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把蘇南星氣的夠嗆,擡起手用力給了陶茗屁股一巴掌“你又開始胡說八道了。她在我心裏隻是一隻鳥,而你,是我的妻子。”
陶茗揉着屁股悻悻說道“唉,她的事我不想參與,你自己看着辦吧。”
蘇南星見她神情有些微妙,心道看來她是念着自己和朱雀之間的情義,不想讓自己難做,才會這麽大度的退了一步。
蘇南星心中更加愧疚,張了張嘴卻隻能說出三個字“對不起。”
陶茗愣了一下,接着擺出一副蠻不講理的樣子“道歉有用嗎?”
蘇南星心知陶茗這副做派是爲了讓自己高興,低頭輕輕吻了吻她的唇角“那我該怎麽補償你?”
陶茗摟住他的脖子,加深了這個吻“好好愛我,不吵不鬧不懷疑。”≈1t;i>≈1t;/i>
這已經是陶茗第二次說出這句話,蘇南星在心中微微歎了口氣,如果當年的自己和幽夢,也能明白這個道理,自己就不會懷疑幽夢不忠,更不會失去理智親手殺了她。
可是,如果自己沒有殺幽夢,就不會有後面那一連串轉世,更不可能出現陶茗這個人。
這樣想來,當年自己的沖動,也算是做了一件好事?
不對不對,這個邏輯有問題,無論如何,自己都不應該随便懷疑妻子不忠。
陶茗見蘇南星有些心不在焉,暗暗磨了磨牙,心道老娘這麽積極主動的吻你,你竟然還走神了?
看來最近把他喂的太飽,應該好好餓上一個月,讓他知道關鍵時刻走神到底有什麽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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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茗松開手抱着蘇南星的手,感覺皮筋有些松了,随手解開,打算整理一下頭。
蘇南星盡管有些走神,還是能感覺到嘴唇上的柔軟,乍一分開,他不由自主地湧上一股怅然若失的感覺。
見陶茗解開了頭,柔順的絲順着她的臉龐垂下,稍稍遮住了她的側臉。
半垂的眼睛正盯着手中的皮筋,濕潤的小嘴巴閃着誘人的光澤,蘇南星心跳驟然加,伸手扶住陶茗的肩膀,低頭就要去吻她。
陶茗正在清理皮筋上纏繞的頭,蘇南星湊過來直接擋住了她的視線,躲開蘇南星的腦袋,陶茗嫌棄地推了推他“别礙事。”
蘇南星心中隐約升起一股不祥地預感,自己剛才沒幹什麽作死的事吧?≈1t;i>≈1t;/i>
怎麽陶茗的态度前後相差這麽大?
明明剛才還熱情似火,恨不得把自己撲到,這會兒怎麽又冷若冰霜了?
唉,女人心海底針,如果能把女人的心思研究明白,恐怕自己改造世界的夢想,就能解決一大半困難。
心思回到了陶茗身上,蘇南星的視線不受控制地在她身上遊走,無論經過哪一處,蘇南星腦海中都會記起那裏的觸感,再次低頭湊了過去。
陶茗敷衍地親了他一下,擡手整理頭,心道讓你不專心,慢慢熬着吧。
蘇南星頓時委屈起來“老婆”
陶茗兩下紮好了頭,擡起頭一臉無辜地看着蘇南星“我們該回去了,軟軟不知道怎麽樣了。”≈1t;i>≈1t;/i>
蘇南星哪裏會知道陶茗的小心思,還以爲自己再堅持堅持就能如願以償,繼續撒嬌賣萌“老婆”
陶茗心裏暗笑,臉上卻擺出一副“我是爲你好”的表情,頗有些苦口婆心的意味“你自己考慮考慮,如果軟軟醒了,現她獨自回了鬥轉星移,你猜猜她會做什麽?本來她就對你有意見。”
蘇南星頭腦瞬間清醒“你說的對,我得好好哄哄軟軟。自己的親生閨女,整天看我不順眼,總想把我給換掉,這樣可不行。”
陶茗生怕再待下去蘇南星又改了主意,心神一動,二人回了鬥轉星移。
入眼就看到軟軟閉着眼睛躺在地上,呼吸平穩,依舊在沉睡中。
彎腰将軟軟抱起來,陶茗不禁有些擔心“你到底給她吃了什麽?”≈1t;i>≈1t;/i>
“放心,真的隻是助眠的東西。軟軟最近應該也沒有好好睡過覺,就讓她睡吧。”說着蘇南星從陶茗懷裏接過軟軟“我看你也是一臉疲态,我們也回去睡會兒吧。”
陶茗點點頭,自己确實感覺有些累。
自從南木出了狀況,一直都在趕路,中途還跟章魚怪打了一架。
好不容易到了黑煞族地,剛剛睡了不到一個時辰,祭祀開始,自己又鑽到地下折騰了一圈。
盡管自己沒怎麽動手,可是心累啊。
雖然以前經常說自己是個女漢子,可是那僅僅表示自己性格外向,不代表自己好戰啊。
别說平時了,前三十多年,就連做夢的時候,都從來不敢想象會跟别人打鬥。
既然南木說他能處理好黑煞族的事,那就待在天地之間利用時間流不同,好好休息休息吧。
等到南木解決了問題,還得繼續出去趕路。
二人回了天地之間的卧室,陶茗指揮蘇南星将軟軟放在床上,自己随便洗了洗,躺在了軟軟身邊,輕輕摟住軟軟說道“我好久都沒有陪軟軟睡覺了,想讓她睡醒第一個看見的就是我。”
蘇南星這會兒正想着怎麽才能和軟軟緩和關系,當然不可能在這種事情上較勁。
側躺在陶茗身後,将手搭在她的腰上,蘇南星輕輕說了一句“我抱着你就行。”
陶茗合上了眼睛,一家三口沉沉睡去。
南木站在廣場中間,周圍聚集了黑煞族大大小小所有的管理層。
南木的第一句話就震驚了所有人“我殺了族長!”
人群瞬間嘩然,交頭接耳議論紛紛。
族長的實力大家都很清楚,南木能夠輕易殺掉族長,想來他的實力隻會更高。
自己連族長都打不過,當然更打不過南木,還是不要出頭的好。
再說南木現在已經是魔王的人,聽說還頗受魔王的重視,要是傷到了南木,惹怒了魔王,估計自己也不會有什麽好下場。
因此,盡管廣場上聚集了幾千人,議論了半天,沒有一個人敢站出來質問南木。
反正族長死都死了,現在去找南木算賬,隻會白白搭上自己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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