軟軟氣的直接給了陶茗一拳,接着把糯糯轉了個身摟進自己懷裏“太過分了,不就是一件衣服嘛,你還沖着她脾氣!”
陶茗連連道歉“對不起對不起,我那天心情不好,沒控制住情緒,我也很後悔啊。”
軟軟心疼地捧着糯糯的小手“你看看,她自責的都開始自殘了,你的良心過得去嗎?”
糯糯哭的更厲害了“軟軟都是我的錯,不要怪媽媽,都是因爲”
陶茗趕緊打斷她的話,千萬不能讓軟軟知道真相“糯糯,媽媽也有錯,我們不要再提了,把那件事忘掉,好嗎?”
糯糯抽抽噎噎地對着軟軟說道“真的是我的錯,你不要怪媽媽。”
軟軟剛才着急,被陶茗給忽悠了過去,此刻見糯糯一直在爲陶茗說話,心裏也大概猜到了什麽最喜歡的衣服,恐怕隻是陶茗編出來的一個理由,真正的原因,糯糯想說,可是陶茗不讓她說。≈1t;i>≈1t;/i>
這麽看來,陶茗怕自己知道真相,從而和糯糯起了隔閡。
能讓自己和糯糯起隔閡的錯誤,想來想去也隻有傷害陶茗這一件了。
到底是什麽時候的事呢?
自從糯糯出現在家裏,自己幾乎和她形影不離,她和陶茗的感情也一直很好,既沒有動機,也沒有機會,更沒有實力去傷害陶茗。
看來隻能是以前了。
這麽久遠的事情,之前沒有任何人提起,糯糯也沒有任何異常的表現,今天卻突然拔了指甲給陶茗賠罪,看來最近有人或者事刺激了她,讓她想起了那些不堪的回憶。
最近自己和糯糯幾乎都在修煉,隻有昨天才和朱雀見了一次。
聯想到朱雀,軟軟腦中瞬間有了靈感,難不成媽媽那次被開膛破肚,糯糯也是幫兇?≈1t;i>≈1t;/i>
軟軟雖然沒有徹底找到真相,卻也大概弄清楚了因果。
一想到糯糯也是曾經傷害陶茗的幫兇,軟軟不由自主地推了推懷裏的糯糯,不想再和她多接觸。
隻是自己和糯糯相處了這麽久,她的本性如何自己也十分清楚,她怎麽可能下得了狠手?
冷靜了一下,軟軟扶着糯糯的肩膀,盯着她的雙眼“你告訴我,你參與了多少?”
此話一出,陶茗就隻剩下一個念頭,完蛋了,軟軟猜到了,這下該如何是好?
糯糯轉頭看了一圈,蘇南星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開口吩咐“幽暗,暗風,你們兩個先回避一下。”
幽暗和暗風當即起身離席,媽呀,神獸白虎和魔王軟軟之間的大對決,自己這種跑龍套的,還是不要瞎摻和的好。≈1t;i>≈1t;/i>
等到二人離開,陶茗歎了口氣,夾起一筷子菜塞到軟軟嘴裏“咱能不能邊吃邊說?我真是餓壞了。你們兩個好歹還吃了魚,我從那時候餓到現在了。”
軟軟一聽陶茗這麽久沒吃飯,趕緊把嘴裏的菜咽下去,拉着陶茗的手往中間扯“媽媽,你坐下吃吧。”
糯糯低着頭流眼淚,兩隻小手絞在一起,誰也不敢看。
陶茗拿起叉子弄下一塊蛋糕,遞到糯糯嘴邊“小乖乖,吃點兒甜的吧,會讓人心情變好。”
軟軟斜眼看着糯糯,見她隻顧着抽泣,沒理面前的蛋糕,心裏一陣窩火“讓你吃你就吃,委屈個什麽勁?”
陶茗用力瞪了軟軟一眼,嘴巴用力歪了歪,示意她少說話。≈1t;i>≈1t;/i>
糯糯張開嘴吃下了蛋糕,慢慢說起了當年的事“那天輪到爸爸在自己的地盤舉辦宴會,以前爸爸從來都不願意的,可能是因爲媽媽懷孕了,他心情很好,所以破例舉行了這麽一次。”
蘇南星點點頭,心道糯糯說得對,他确實是因爲幽夢懷孕了,心情很好,才會舉行宴會。
“我跟着西靈大帝一起來的,宴會結束的時候,西靈大帝借着方便的機會,把我藏進了一處偏殿,然後她獨自一個人離開。”
蘇南星皺起了眉頭,插話道“我記得西靈那天又回來了,說是找不到你了,拉着我到處找你,等我終于找到你把她打走,幽夢已經出事了。”
“是的,我的任務就是幫西靈拖住你,讓你不能及時回去,這樣才能有充足的時間來動手。”≈1t;i>≈1t;/i>
軟軟明顯不相信“那裏是爸爸的地盤,想要找到你應該是很容易的。”
蘇南星見軟軟火氣這麽大,走到她身邊把她抱起來,耐心地跟她解釋“軟軟,爲了防止刺殺,我們幾個人,是無法被任何人感應到的,我們的守護獸也一樣。”
陶茗一邊聽一邊猛吃了一頓,喝了一口水将食物沖下去“我有個疑問,你能感應到朱雀嗎?”
“這是什麽傻問題?當然能了,她可是我的守護獸。”
陶茗的聲音漸漸危險起來“那你知不知道她躲在寝宮偷看的事?”
“我知道,但她隻是一隻鳥啊。”蘇南星根本不覺得這件事有多嚴重,不就是一隻鳥待在房梁上嗎?幽暗也整天待在房梁上啊,日子不照樣過來了?
陶茗恨不得把蘇南星腦袋擰下來當球踢,朱雀是一隻鳥不假,可她是普通的鳥嗎?
一想到以前自己和蘇南星之間的情話、互動,全都被這隻鳥給聽見、看見,陶茗就全身不舒服。
隻不過現在當着兩個小家夥的面,不能将這種事說出來,陶茗陰恻恻地看着蘇南星“你還說我傻?西靈明明能夠感應到白虎的位置,你還讓她帶着你到處亂轉,你傻不傻?”
糯糯支支吾吾地開口替蘇南星說話“媽媽,因爲我在不停的跑動啊。而且爲了演的逼真,西靈大帝還給我喝了點兒酒,就說我耍酒瘋了。”
軟軟聽到這裏,感覺自己壓根沒聽到多少有用的消息,開口問道“糯糯,你所說的犯錯,就隻有這些?”
糯糯的眼淚又嘩嘩開始流“我錯了,我不該幫着西靈大帝拖延時間,要不然媽媽也不會遭受那麽大的痛苦。”
軟軟腦子倒是挺清醒的,從蘇南星懷裏溜下來,走到糯糯身旁直直望着她的眼睛“你告訴你,你知不知道動手的人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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