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打開門,順手抄起門口的鐵鍁輕手輕腳地走了過去,舉起鏟子就要給那白影一下,哪知對方突然回過頭來。
“你做什麽?”肖睿揚看着身後高舉的鐵鍁和一臉猥瑣的清雲,一副看到神經病的表情。
清雲沒想到肖睿揚大晚上不睡覺,居然穿身白衣站在院子裏,md ,這貨是咋想的?腦抽吧?在國外肉吃多了,腦子不好了?
“你是想謀害我,好繼承我的衣服嗎?”肖睿揚轉過身面對着清雲,抱起胳膊,鏡片在月光下閃着雪白的光芒。
“就你這身行頭?不好意思,我不想做鬼。”清雲翻了個白眼,放下手中的鐵鍁。
“呵!”肖睿揚發出低低的笑聲,聽起來讓人有種莫名寒意。
清雲看着肖睿揚,總覺得此時的他有些怪怪的,和白日裏特别裝13的樣子完全不同,這貨不會有人格分裂症吧?
肖睿揚笑着笑着,忽的收起笑容,一雙眼睛死死地盯着清雲的腦門,眸中的殺意翻湧,幾乎快要化爲實質。
清雲蓦的感到一股強烈的危機逼向自己,她本能的後退了半步,與對方保持絕對安全的距離,雙目死死盯着肖睿揚,内心的驚駭猶如滔天巨浪。
“真是有趣!”肖睿揚看了半晌,突然又收回目光,莫名其妙的說了一句,然後從她身邊緩緩走了過去。
一顆汗珠順着清雲的臉頰滾落下來,她猛的回過神來,回頭看向肖睿揚的背影,身上早已大汗淋漓。
清雲進了房間,越發覺得不對。
她感覺自從來到陸家診所,有些事就超出了她的估計範圍。
這個肖睿揚在劇情裏并沒有出現,她起初以爲是因爲孟清雲開這裏的時間晚,那時候肖睿揚可能已經離開陸家診所了。可如今,她覺得不是這樣。
無論是肖睿揚那身超前的裝扮,還是剛才那駭人的殺意無一不在說明,這個人并不是一般人。
若是26在,她還可以問問這是什麽情況,可如今26也不知道跑哪去了,所有一切隻能靠她自己了。
麻蛋,當初26說這是個很簡單的任務時,她就不信。事實證明,她的感覺果然沒錯。
這個辣雞26!
這一夜,清雲徹底失眠了,不過這也是正常的,若發生了這些她還能睡着,那得心多大啊!
第二天清雲頂着兩個碩大的黑眼圈爬了起來,一出門差點就和肖睿揚撞了個滿懷。
還未等清雲反應過,肖睿揚已經自動遠離她半米,擡手拍了拍自己的米色西裝,一臉嫌棄地去了診室。
清雲默默看了他一眼,覺得很有必要遠離肖睿揚這種古怪的人,尤其是在陸正德不在的時候。于是決定留在院子晾草藥。
誰知剛把一籃子藥材攤開,肖睿揚又折了回來,站在門口沖她喊一聲:“你在那磨叽什麽?”
“啊?”清雲莫名其妙。
肖睿揚鄙夷地看了她一眼,道:“門還等着你開呢,你待在院子幹什麽?”
“你不是去了嗎?”清雲翻了個白眼。
“你覺得開門這種雜活适合我嗎?”肖睿揚挑了挑眉。
“呃……”清雲還是第一次見他這種奇葩,她真想上去打開他的腦子看看,裏面裝的是不是豆腐腦。
然而想到昨晚,她蠢蠢欲動的手又停了下來,慢騰騰地放下手中的活,朝着診室走去。
肖睿揚見她如此識相,轉身進了診室繼續坐在椅子上,活像等待伺候的皇帝一般。
清雲斜了他一眼,拉長着臉将診室地大門打開。
站在門外的李青梅一見清雲站在門口,飛快沖了上來,一把拽住她的胳膊,就把她往門外拉,邊拉邊說:“清雲啊,我上次說的是氣話,你怎麽就真不回家了?”
清雲被她吓了一跳,用力将胳膊從李青梅手中掙脫出來,冷着臉問道:“你想做什麽?”
“清雲,上次的事,你媽也是爲你好,你說你上次一聲不吭跑到林家診所待了兩天,你媽能不生氣嗎?你說你一個女孩子住在外面,天天夜不歸宿像什麽樣子啊?”孟建軍走了過來,刻意把聲音提得高高的,引來一群圍觀的路人。
清雲一看孟建軍也來了,不由得勾唇冷笑了一下,看來新一輪大戲要開場了!
“建軍你别說了,都是我的錯,是我對她太兇了。清雲,媽錯了,你就回家吧,你住在這裏算怎麽回事啊?你就算再不開心也不能拿自己的名聲開玩笑啊!”李青梅擦了擦眼角,走上前就要去拉清雲的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