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雲,我真不是故意不幫你的,我以爲雨婷上幾句就沒事了,不然萬一她報警了,對你不好……”
喬微望着清雲,眼睛水汪汪的,淚水仿佛下一秒就要落了下來。
真真是一副梨花帶淚的美人。
但是的話就呵呵了……
清雲聽着她越越歪,正要開口,隔壁床的哥卻忍不住爲喬微出聲了:
“哎,姐姐你也有點過份了,你朋友多好啊,一直爲你着想,你做錯了事,怎麽能還這麽對人家?”
清雲看了那他一眼,扭過頭對喬微:“他你是我朋友呢,我是你朋友嗎?”
喬微被這話問得愣了一秒,心裏卻對清雲十分鄙夷,和這種又窮又土的人做朋友,簡直就是拉低身價。
可礙于自己剛才出去的話,隻得猶猶豫豫道:“你,你要是願意的話,我們……”
清雲看到她那明明不情願,卻又假裝很樂意的模樣,就心煩,幹脆利落地打斷她的話道:“謝謝你了,我以前很渴望能和你們成爲朋友,可是我不配。”
“你們都是豪門大姐,就是李笑笑那也父母雙全,不像我,無父無母,能上大學全靠自己半工半讀和社會上的好心人幫助。我一要打三份工才能養活自己,和我這種土包子在一起拉低你們檔次。”
清雲着,蒼白的臉上露出一絲嘲諷。
被清雲中心理的喬微急忙搖頭分辯道:“不是的,我沒……”
清雲卻沒給她分辯的機會,繼續道:“就像這次宿舍丢東西,因爲我又土又窮,所以你們直接就認爲是我偷的。然後直接撬了我的櫃子,拿着我攢了好久想寄給福利院的錢作爲贓款,就爲了證明我是偷。”
“我……”喬微頓時語塞。
她完全沒想到清雲居然直接把事情全部了出來,畢竟被人懷疑是偷這種事并不是件光彩的事,她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回答才好。
她輕咬着嘴唇,一臉憂郁地看着清雲,做出一副默默忍讓的模樣,顯得清雲的态度越發咄咄逼人。
但卻沒想到清雲突然淡淡一笑道:“其實你不用道歉,既然你們覺得我是偷,那就報警好了,我不怕。”
喬微到底是個十幾歲的姑娘,被清雲一通話怼的臉上的僞裝徹底挂不住了,“噌”得站起身來就走了。
她身邊保镖跟在喬微的身後,走到門口時,扭過頭目光沉沉地看了清雲一眼。
清雲直接回了他一個白眼。
有種過來動手啊?老娘訛不死你!
那保镖終究還是什麽都沒,跟在喬微身後走出了病房。
喬微走了沒多久,李笑笑就來了,身邊還跟着一對中年夫妻,面相和李笑笑有幾分相似,看起來應該是她的父母。
李笑笑今終于換掉了那身惡俗的皮裙黑絲襪裝扮,身上穿着一身長袖長褲,把全身包的嚴嚴實實。
她臉色看起來并不好,眼睛帶着深深的黑眼圈,半邊臉看起來還有點浮腫。
她低着頭站在李父李母身後,一動不動。
她的父母沖着清雲笑呵呵地點零頭,問道:“你是趙清雲同學吧?”
“是的,叔叔阿姨找我有事嗎?”清雲緩緩往起坐零。
“我們是李笑笑的爸媽,昨聽警察我們家笑笑害你受傷了,所以帶她過來給你道個歉。”李父笑吟吟地着,扭頭給李笑笑使了個眼色。
李笑笑似乎拉不下臉來,瞥了清雲一眼沒吭聲。
“李笑笑,你在做什麽?道歉啊!”李父見她不動彈,臉一下拉的老長。
看到丈夫生氣了,李母趕緊将李笑笑扯到清雲床邊,笑着對清雲:“笑笑她有些内疚,不知道怎麽開口好,你别介意哈。”
李笑笑闆着臉現在床邊,就是不肯話。
李母一急,狠狠擰了她一下,痛的她臉直抽抽,這才用極聲極快的速度了句:“對不起。”
李父聽到女兒道歉了,臉色這才好轉。
李母連忙趁勢開口:“清雲同學啊,你看我們笑笑也道歉了,所以還希望你别介意啊,我聽推到你的是一個姓張的女孩子,也是她威脅我們家笑笑一起欺負你的,她才是罪魁禍首。我們家條件也不是很好,供笑笑和她弟弟上學已經沒什麽錢了,醫藥費什麽的應該那個姓張的女孩子要才對。”
病房裏的人都被李母的話震驚了,清雲也有些詫異地看了他們一眼,原本還以爲李父李母是個好的,原來是在這等着呢!
一句道歉就想抹掉醫藥費,這句“對不起”還真值錢呢。
清雲諷刺地勾了勾嘴角。
冷漠地:“叔叔阿姨,你們覺得李笑笑一句對不起這麽金貴嗎?”
李母一聽就不樂意了:“你這麽就不對了啊,畢竟動手的又不是我們家笑笑,我們讓她向你道歉不過是看在你受贍份上。”
“是嗎?那下次李笑笑發生我這種事,我是不是也可以輕飄飄道個歉就行了?”清雲反問道。
“那肯定……”話一半,李母連忙變了意思繼續回答:“肯定是理解了,畢竟又不是你動的手,我們可不是那種見錢眼開的人!”
清雲淡淡一笑,:“那你的意思我就是見錢眼開了?”
“哪有,你這孩子咋亂想我的意思呢?你又不是非要逼着向我們這些平頭百姓訛錢的人。”李母眼珠子亂轉,一臉算計的模樣。
清雲原本也沒打算向他們要錢,但聽着她這話,就覺得不爽,直接開口:“不好意思,我就是想訛錢,要不你去報警抓我?”
李母一噎,臉上露出尴尬的笑容。
李父見清雲生氣了,連忙開口:“孩子,你阿姨不會話,你别介意。我之前就聽笑笑,你沒有父母,放假連個去處都沒櫻如果你不介意的話,以後可以經常來我們家玩,你阿姨不會話,但做飯手藝還不錯。”
這是打起感情牌了?
清雲毫不留情地揭穿:“李笑笑平時都不和我話,生怕我拉低她的檔次,讓我去你們家,隻怕下次就是她動手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