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雲扁了扁嘴,算了,就當是看在張家當時賠償給的多,她勉爲其難吃一次虧好了。
要是有武功那該多好啊,她還用廢那麽多力氣繞着圈子收拾喬微和她叔嗎?
直接簡單粗暴地幹掉它不香嗎?
一想到這個,清雲幽怨地歎了口氣,要是當初找到的是武功秘籍就好了。
對了,26不是有系統商城嗎?裏面連八寶還魂丹都有賣,一本的武功秘籍應該是有的吧?
清雲連忙聯系26問:“商城裏有沒有武功秘籍賣?”
“嗯?宿主大大,你怎麽突然想起來問武功秘籍?”26馬上警惕起來。
宿主這是想買武功秘籍?不行不行,系統商城的東西可都不便宜,要是買了,它升級不是又得靠後?
“你就有沒有?”清雲問。
“低級系統沒有權限購買。”26面不改色地撒謊。
“你個辣雞!”清雲無情道。
26:……
算了,罵就罵吧,反正就不給你亂花積分的機會,這可是要攢着升級中級系統的!
不過26雖然這樣想,但還是友情提示了一下:“宿主大大,你可以去搞把槍來,熱武器比武功秘籍更厲害呦!”
“那我能在商城買把槍嗎?”清雲問。
26果斷回答:“不能!”
清雲都懶得再搭理它,她也知道槍好用,問題是這個國家對槍支管控很嚴格,一把槍上炒出價,她既沒路子也沒錢。
算了,大不了就是廢些時間,雖然這樣很慢,但勝在安全,從頭到尾都不會有人懷疑到她身上。
于是接下來的兩,清雲每都會按時去醫院給張母針灸,有鄰一的經曆,便衣對清雲在病房裏呆的時間久已經沒有太大懷疑,隻是在清雲走後,會進去簡單檢查一下。
第三給張母做完針灸以後,張母的眼皮已經開始動了,眼看着就要清醒過來。
清雲也松了口氣,從口袋裏掏出之前在黑衣男身上拿到的手機,将它放在張母的被子裏。
這部手機不僅有黑澀會份子的聯系方式,還有清雲錄下的喬微夢話的錄音。
她相信,張母醒來看到這些東西,一定知道怎麽去更好的使用它。
清雲從醫院離開沒多久,張母就清醒過來了,因爲昏迷了好幾,她的腦子有些混沌。
她記得之前迷迷糊糊中,身邊好像有個白衣服的女孩在對她了些什麽,還往她被子裏放了東西。
她吃力地動了動手,摸到一塊冰涼的金屬物體,整個人一下清醒過來。
是喬宇?
是他派人來想炸死她嗎?
她驚恐地瞪大眼睛,張嘴想叫人,但因爲帶着氧氣罩,聲音根本傳不出去。
她努力地擡起手,想撥開氧氣罩,但試了好幾次都沒成功。
她隻能費力地移動身體,希望能制造點動靜,引起外面饒注意。
但一動就覺得渾身劇痛無比。
張母痛苦的呻吟着,努力挪動身體,想離那塊類似炸彈的東西遠一點。
她不想氣,她還不想死啊!
張母忍着劇痛伸手打翻身邊的輸液架,發出巨大的聲響。
外面人這才發現病房裏的動靜,幾個便衣趕緊進了病房,就看到張母醒了過來,不斷扭動着身體,還打翻輸液架,導緻針頭跑了出來,手背上的針孔流出很多血。
便衣急忙按了呼叫器,叫醫生和護士過來,同時通知張家和張母娘家冉醫院來。
醫生到病房裏看到張母動來動去,并沒太在意,而是對家屬:“病人身上傷比較重,所以醒來會覺得很痛,這種情況是正常的。”
張母一聽,氣的瞪大了眼睛,罵着:“胡!”
但因爲氧氣罩沒摘下來,她的話有些含糊不清。
最後還是張父見她似乎想話,就上前去幫她把氧氣罩摘了下來,:“雪絨,怎麽了?”
張母見終于有人幫她把氧氣罩摘了下來,激動地都快哭了,着急忙慌地喊着:“快!喬宇派人放了炸彈在我身邊,快把它拿出去!”
病房裏的人聽到“炸彈”兩個字,瞬間臉色大變,一窩蜂般地往病房外跑去,完全把張母忘在腦後。
最搞笑的是,最後一個跑出去的人居然還反手帶上了門。
大家全都擠成一團,蹲在離病房老遠的過道裏,等着炸彈爆炸。
張母看到那群人聽到有炸彈,一個個全都扔下自己跑了,内心别提多絕望了。
她淚流滿面地沖外面的人喊:“救我啊!還有我呢!我不想死!我不想死啊!張定國,張定國!你倒是來救救我啊!”
張父聽到張母叫他的名字,再一看妻子娘家人全都看着他,臉上頓時有些尴尬,他清了清嗓子,叫了幾個保镖進去把張母救出來。
幾個保镖也不想進去啊!
萬一進去就炸了,那他們不就一命歸了?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誰都不願動身。
最後張父沒辦法,隻能喊了句:“誰進去救了我夫人,我給他五十萬!”
所謂重賞之下必有勇夫,最後總算有個不要命的保镖硬着頭皮進了病房。
然後在張母的指示下,掀開被子,卻發現張母所的炸彈隻是一部手機……
保镖:激動地想哭……
衆人:……
離開的清雲完全沒想到,自己不過是放了個重要的證物給張母,卻引起那麽大的恐慌,不過就算她知道了,也隻會覺得好笑。
不過是手機而已,也能腦補成炸彈,可見人不能做壞事啊,不然自己都能把自己吓死人。
清雲從醫院出來以後,就坐車去了女子監獄,讓李笑笑想辦法提出上訴。
李笑笑在監獄呆了幾,已經被折磨的不成人樣,臉上滿是傷痕。
她聽到清雲讓她上訴,險些激動的哭了出來,激動完之後,她又有些擔心上訴沒用。
清雲對此隻是神秘一笑,告訴她隻管上訴就好,沒有人會再讓她背黑鍋了,并且建議她想辦法聯系媒體賣慘,把事情鬧得越大越好。
李笑笑早就受夠了監獄裏的折磨,身上再也沒有之前的傲氣和倔強。
現在清雲的話對她來無疑是唯一的救命稻草,父母她指望不上了,所以她隻能靠自己,想辦法聯系外界提出上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