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堆燃燒着正旺,将山洞烘烤的微熱,充滿了暧昧的氛圍。
羅震靠在石壁上,右手摟着“潇潇”的肩膀,雙眼掃過少女微微翹隆的酥胸,眼瞳中時不時閃過一抹淫邪,鼻尖輕輕嗅着從“潇潇”身上散發出來的香氣,讓得羅震的骨頭有些發麻。
“羅震哥,别這樣嘛,外面還有人呢。”羅震鼻尖呼出的熱氣,撲在“潇潇”的脖子上,讓少女外表之下的楊名感到異常惡心,胳膊上忍不住起了一層雞皮疙瘩。楊名用少女的口吻推辭道,說話時,臉頰上不禁染起了一絲紅暈。
這個羞澀的表情可不是楊名裝出來的,而是他真的臉紅了,因爲這羞恥的氛圍,現在少年内心深處是萬分後悔的,“媽的,我當初是怎麽想的,竟然要假扮女人,一定是腦子瘋了。”
但是楊名這般拒絕的舉動,卻讓羅震心中欲望更盛許多,就像輕風撩着火苗,越燒越旺。
羅震抓起“潇潇”白皙的玉手,嘴角含笑,溫情的說道:“潇潇,你放心,他們是不敢打擾我們的。”
楊名還在想找什麽話拒絕,猶豫間,羅震的右手突然向下摸索,順着肩膀,一直摸到了腰間,然後繼續向下……
楊名身子一激靈,下意識的抓住了羅震下流的右手,瞬間用力,強勁的力道讓羅震手腕感到一陣生疼。
“啊,疼……潇潇,你的力氣怎麽這麽大啊。”羅震收回了右手,揉着手腕,驚訝的說道。
楊名連忙低下頭,生怕讓羅震發現他眼瞳中的異樣,因爲少年在心中已經将羅震殺了不止一百遍,此刻他的眼中充滿了殺氣。
“王八蛋,你要是再敢碰我一下,我發誓一定殺了你。”
楊名心中狠狠的說道,已經顧不上收集情報了,想着索性趁他不注意,直接殺了他算了,反正外面的人也不敢進來。
“對不起,是我失言了。”瞧着低下頭的“潇潇”,羅震以爲是他說錯話,惹得少女不高興了。畢竟,女孩子都是嬌柔的,若是說女孩子力氣大,這可是不對的,就像是對女孩子說“男人婆”一樣,對方肯定會不高興的。
羅震拍着自己的嘴巴,以表示自罰之意,說道:“是我不好,潇潇你力氣一點也不大,我是跟你開玩笑的啦。”
聽到羅震的話,楊名眼珠一轉,嘴角揚起一絲邪笑,突然說道:“就是嘛,羅震哥你那麽厲害,怎麽可能被我輕輕一抓就疼了呢。”
少女紅潤的嘴唇,貝齒輕咬,讓羅震的骨頭都酥掉了,這個年紀的少年,都有一種逞強的特點,尤其是被漂亮的女孩子一誇,便會更加得意忘形。
羅震挺了挺胸膛,裝出一副大男人的樣子:“那是當然啦,我的實力可是六力星曜,别說被你抓了,就是被你打兩拳,我也不會疼的。”
“真的,騙人,我才不信呢,我的拳頭可是很硬呢。”
“哎,你羅震哥什麽時候騙過你啊,不信的話,你盡管打我兩拳好了。”羅震拍着胸膛,自信說道。
“不要,萬一打傷了你就不好了。”楊名裝出一副拒絕的樣子,說道。
“打傷我?哈哈哈,潇潇你這麽說就是不相信我的實力了,來,你盡管打好了,你看我會不會受傷。”果然,楊名的話,更是激起了羅震的逞強之心。
“好啊,不過你要閉上眼睛,看着你的眼睛,我不敢動手。”
“好好好。我閉上眼睛。”癡癡的望着”潇潇“嬌羞的樣子,羅震沒有一絲懷疑,當即聽話的閉上了眼睛,嘴角還挂着笑容,一副求虐般享受的模樣。
望着雙目閉合的羅震,楊名臉色瞬變,黑眸一冷,瞳孔中鋒芒凜然,心中想着:“哼,這可是你自找的。”
楊名伸出右手,心中殺念一起,劍刃便穩穩地握在了手中。
楊名正欲擡手一劍,這時,羅震突然睜開了眼睛,吓得楊名瞬間将右手背于身後,額頭頓時冷汗直冒,
“怎麽啦?”強忍住内心的顫抖,楊名問道,怎麽回事,難道他懷疑我了。
望着被吓了一跳的“潇潇”,羅震嘴角泛起一絲淫笑,舔着舌頭,說道:“潇潇,我剛剛想了一下,我可不能白白挨你一拳啊,不如這樣,你打我一拳,我親你一下,怎麽樣啊?”
“好啊,要是你受我一拳,沒有事的話,我就讓你親一下。”心中長長的松了一口氣,楊名答應道。内心卻補充道:“哼,淫蟲,隻要你還能活着的話。”
“好,那你快點打啊。”見到“潇潇”點了頭,羅震變得更加急切,他閉上眼睛,催促道。臉上表情蕩漾,心中已經開始想象一親芳澤的畫面了。
“嗯,那我來了。”
這麽着急送死,那我就成全你。楊名從背後抽出劍刃,對準羅震的心髒,正欲落劍時,羅震胸口突然震動了起來,讓得羅震又睜開了眼睛。
“呼……”吓得楊名又收回了劍,心髒跳動不已,這時候,楊名才深刻體會到什麽是做賊心虛,“媽的,又怎麽了,這要吓死我啊。”
這一次,羅震也是大爲不滿,顯然這震動并非出自他本意。他抱怨道:“哎,真是的,偏偏這時候來命令。”
“命令?”聞言,楊名心中一驚 ,頓時起了興趣。
羅震雖然不滿,但他還是将手伸向懷中,然後取出了一封折疊的信紙,剛剛震動的就是這封信紙。
靠近山洞中的火苗,羅震展開了信紙。
楊名輕輕的挪了挪身子,用眼睛的餘光瞥了一眼信中的内容,這是一張空白的紙,但是下一秒,紙面上便浮現出幾行金黃色的字,仿佛無形中有一雙手,拿着筆,飛快地寫道。
“所有榮國學員聽令,明日正午之前,占領河流上遊水源地,切斷所有河流。”
落筆署名,朱連英。
見到信紙上的命令後,羅震旋即從袖口中取出兩張地圖,攤開在地上,這兩張正是不歸山東面與北面的地圖。羅震将兩張地圖拼在一起,在兩張地圖拼接的位置,一條完整的河流出現了,羅震手指放在地圖上,沿着河流,手指上移,最後落在了河流的最上方,那正是河流的水源地,位于不歸山的北面山頂。
對照着地圖,羅震又讀了一遍命令,略微思索後,拍手道:“好計策,不愧是總隊長朱連英,占領河流最上遊的水源地,然後切斷河流,如此一來,姜國人若要再取水,便隻能順着河流向上,而我們便守住河流上遊水源地,隻要姜國人前來取水,便可将他們逐一殲滅。”
聽完羅震的話,楊名心中同樣明白了這條計策的歹毒,不由得緊張了起來,“若是真的被榮國人切斷了河流,可就糟了,必須要想辦法阻止他們。”
心中急切地同時,楊名又對羅震手中的信紙感到萬分好奇,想着這信紙應該是某種心象能力,用于傳遞命令。
想到此,楊名慢慢明白了,爲何榮國的隊伍會這麽快聯合在一起,想來是因爲這封信紙,他們隊伍之間可以互通消息,告訴彼此的位置,然後聯合在一起。同時,楊名也意識到了榮國的所有隊伍就像是一支秩序嚴明的軍隊,而朱連英就是這支軍隊的大将,她指揮所有榮國學員,下達命令,而下屬隊伍與隊伍之間,又分别設有小隊長,比如羅震,韓毅。他們傳達命令,帶領隊伍作戰。反觀姜國這邊,隊伍之間各自爲戰,形同散沙,在開局便已經處于下風。
所謂的團隊,并非是簡單的人數相加,隊伍配合得當,便可以發揮出一加一大于二的效果。而要将團隊的力量發揮出來,讓所有人緊密配合,一緻行動,這就需要一個可以凝聚隊伍,發号施令的領導者。
想到這裏,楊名不由得佩服起榮國的團隊作戰能力,心中暗暗吃驚:“看來,榮國是有備而來啊。”
這時,羅震突然站起了身,對“潇潇”說道:“潇潇,看來今晚是不行了,朱連英來了命令,我們得立刻動身。”
楊名收斂起臉上的驚訝,以免引起對方的懷疑,然後裝出一副遺憾的樣子,說道:“這麽着急的嘛,不能等過了今晚再動身嘛。”
不行,我可不能讓你們這麽快就起身,得想辦法拖住他們,楊名心中這般想着。
但羅震卻像是變了一個人,他臉色嚴肅,說道:“潇潇,不要任性了,你應該也知道朱連英的脾氣,她下達的命令,必須要立刻執行,所謂令行禁止,若是稍有耽擱,贻誤戰機,她非殺了我們不可。”
羅震說這話的時候,明顯口氣有些畏懼。由此可見朱連英在榮國隊伍中的威嚴,能讓隊伍做到令行禁止,看來,朱連英确實有手段啊。
羅震緩了緩口氣,說道:“潇潇,等以後我們再繼續啊。”
說完,他便轉身走出了山洞。楊名立刻也跟了上去,心中暗暗說道:“真倒黴,本來想趁他們晚上休息的時候下手,現在看來這個辦法是行不通了,隻好暫且先跟着他們一起行動,路上再找機會吧。”
羅震與“潇潇”一前一後走出了山洞,外面人的見到他們這麽快就出了山洞,頗爲驚訝。
“這麽快,就完事了。”他們眼中交換着疑惑的目光,心中嘟囔着,但是見到羅震面色嚴肅,所有人皆是收斂了臉上的情緒。
“所有人集合。”
羅震一聲命令,所有人頓時站起了身,然後迅速排成一隊,站在羅震面前,行動之快,仿佛是訓練有素的士兵,讓楊名驚歎不已。
羅震掃了一眼隊伍,發現少了兩個人,眉頭皺起,喝道:“怎麽回事?爲何少了兩人?他們去哪了?”
察覺到羅震的怒氣,衆人一愣,片刻後,一人才顫巍巍的回話道:“羅震哥,他們去找食物了。”
嘴角一抽,羅震當即怒道:“混賬,是誰允許他們擅自行動的?”
“他們本來是想報告您的,但是怕進到山洞會打擾了您跟潇潇的好事,所以就沒跟您報告……”那人縮着身子,弱弱的解釋道。
聞言,羅震眼角跳了跳,心中想着這也是手下人的一番好意,怒氣随即消減了不少。
無奈,羅震手指着那名說話的學員,命令道:“給你一刻鍾的時間,立刻去把他們找回來。若是誤了時辰,按贻誤戰機處置。”
贻誤戰機,在軍隊中,這可是死罪啊。
領命後,那名學員顧不上多問,立刻動身出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