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輩子我都不會讓你再碰我一下!
這樣的誓言倒比兩小時之前在傾世皇朝下的兇狠有效多了!馳家家主若有所思的看着妻子委屈的小表情和紅彤彤的雙眼,知道她是認真的……這輩子都不讓碰?
素來軟硬都不怎麽喜歡吃的男人恍惚覺得——自己被威脅了!這樣新奇的體驗,在他風光無限的前半生裏是沒有過的。試問,偌大的港城,以至整個華國,除了這個女人,有誰敢如此裸的威脅馳家家主?更滑稽的是——人言心狠手辣、神魔一體的馳二爺居然還沉默的吃了這一套!
男人思忖着,如果此後餘生都不能抱她、親她、要她,該有多難受,難受到他願意用一切作爲交換!因此,在下一刻,曆來不苟言笑的馳家家主抱着老婆,說了平生第一句賴皮話“第三個問題作廢!”他雖然喜歡用最快捷、最省力的方法達成目的,但并不願意承擔一切可能失去妻子的風險!
“我撓死你!”被吓唬得不輕的向二小姐哼了一聲,真切的表達出了對丈夫不滿的情緒。
男人俯身輕咬了老婆雪白的天鵝頸一口“第四個問題——愛我嗎?”簡單、直接,尾音裏還帶着勾人的性感。
向二小姐撅着嘴,連思考都不曾,回答得又快又幹脆“我恨死你了!”可愛的小表情滿滿都是賭氣的成分。
“真乖!”馳家家主心情愉悅的一把将撒嬌的妻子從床上抱了起來,托着她光溜溜的屁股徑直往卧室的陽台走去。
被丈夫突如其來的舉動吓懵的人驚叫着“馳沖,你要做什麽……你放開我!”她瞪着兩隻藕腿兒,雙手使勁拍打着男人的脊背和肩膀,在他懷裏努力掙紮,卻絲毫不能撼動丈夫那鋼鐵般的臂膀。
“囡囡,我要帶你去看看我們的新房子!”男人輕聲笑着,而精壯的軀體在淺淡的月色下性感陽剛,渾身都散着緻命的吸引力。
因害怕掉下去,緊緊用腿環着丈夫腰身的人兒绯紅着一張臉嗔道“馳沖,你是瘋子,暴露狂!”她驚慌失措的轉過頭,隻見這棟新别墅二樓的陽台上安裝着透明的大型落地窗,放眼望去,能将南城警署周邊的夜色一覽無餘。與之相對,小區内的人們隻要一擡頭也可以看見這邊的風景。如果兩人這樣裸的走出去,明天非上港城的頭版頭條不可!
一想到這裏,自認臉皮薄的向二小姐着急得幾乎哭出聲來“嗚……你一個人出去裸奔好不好,不要捎上我,我的精神很正常!”相信,就憑馳家二爺的好身材,會有許多男人羨慕嫉妒恨,許多女人願意穿上皇帝的新裝,同他一起馬拉松的。
“老婆,如果你害羞不肯講真話,我不介意每晚都帶你到這裏來交流感情!”就在向二小姐抽抽涕涕的當口,男人早已走到了陽台邊,他一把将懷中人挺翹的屁股托起來,放在内側的欄杆上,讓她白玉般的身子斜倚着落地窗,開始了新一輪的攻城略地。
夏夜的風從窗棂呼嘯而入,撫摸着青年男女魅力十足、纏綿契合的軀體。月光粼粼,交織出一場缱绻的夢境。
……
淩晨,雙環路馳家别墅一樓的大廳裏,穿着緊身絲絨旗袍的雙胞胎姐妹正并排坐在工藝精緻、質地上乘的布藝沙上閑聊。大姐玫瑰安靜沉穩,她素來喜歡的消遣方式是看書,而好動的妹妹含笑則鍾情于手夾鐵核桃……
随着一聲聲“嘎吱嘎吱”的響動,面前茶幾上堆放的核桃肉已經愈來愈高,宛若一座小山。終于,看不下去的姐姐放下了手中的《針灸甲乙經》,面容沉靜的叫住她“從小到大吃這麽多核桃,也不見你多長幾個腦子……明明下手不知輕重,還要去碰夫人的朋友,萬一傷着了她們,小心家主罰你又像小時候一樣扛大鼎!”
調皮的妹妹吐了吐舌頭,露齒一笑“我見她黑黢黢的,和我的小核桃一個顔色,忍不住就想拍一下!”
玫瑰瞅了妹妹一眼,神情更冷了“師傅曾經說過,馳家在港城曆經五世,隻有本代家主綜合實力最強,也是禦下最嚴、用人最巧、城府最深的一位。如今,”地下城“好不容易才将你我身上背的命案做平了,這段時間還是小心敬慎些爲好……若惹惱家主,被趕出去,世界再大也不會有你我姐妹容身之地的!”
“我知道了,啰裏啰嗦像個老太婆一樣!”含笑不甚在意地拈了一塊核桃肉放進嘴裏嚼着,那種苦澀滋味一如姐妹倆過往歲月所經受的,曆久彌新。
玫瑰見她故作潇灑的模樣,心中酸楚,忍不住歎了一聲“出來做事隻需記得——忠誠、規矩、有眼色!不該看的不看,不該問的不問。”操心的姐姐摸摸身邊人烏黑的,柔聲說“師傅曾囑咐過,這世上風景萬千,家主隻寶貝一個。隻要盡心盡力保護好夫人,哪怕天塌下來,也會有人替我們姐妹扛着!”
“哦!”年輕的女孩對情之一字根本不懂,隻覺得像馳家二爺這樣的,寶貝起人來會很難以想象!而面前的,是這世界上最親最愛、最值得信任的,她說的話無論對錯,自己都會爽快答應。“姐姐,你說家主這次把我們調過來,除了保護夫人,還爲了什麽?”含笑眨眨眼睛,小聲問着。
“才對你說過的話,又忘了?”玫瑰無奈地瞪視小妹一眼“等到時機成熟,自有人會安排!”
含笑是個急性子,聞言不耐煩的用雙手撓了一把頭。忽而,她雙眼一亮似想到了什麽,湊過頭去趴在玫瑰肩窩,好奇的嘀咕“家主要我們在這裏等着,可他上去都一個小時了還不下來,到底做什麽去了?我們要不要上去看看,他是不是遇到了危險?”
聞言,早經曆了情事的女人臉微微一紅,擡手一巴掌拍在妹妹頭上“傻瓜!樓上的房間豈是你能随便闖的?不要命了……”說完,扯着女孩子的耳朵悄聲道“家主和夫人在交流感情,你還小——不懂!”
“聽起來好像很有意思的樣子!”女孩子用虎口撐着下颌,歡快道“我也要去交流……”
恰在此時,樓梯口傳來一陣極微弱的聲響,一道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嗓音在距離兩姐妹不足數米的地方幽幽響起“你要交流什麽?”半是戲谑,半是玩笑,卻清冷冰涼。
聞言,玫瑰大驚。她忽而擡頭,用茫然詫異的目光盯着已近眼前的男人——袖口半挽的白襯衣、筆直的西褲,與兩小時之前相同的裝扮,容貌俊逸,甚至比在養生城還多了幾分溫柔慵懶的性感味道,卻偏偏讓沉穩内斂的女人頃刻間驚出了一身冷汗——馳二爺是什麽時候下來的?下來多久了?爲什麽聽力和視覺異常敏銳的自己竟然會毫無所察?
有意試探屬下的馳家家主邁着優雅沉穩的步伐緩緩行來,一如叢林裏危險狡黠的豹子,渾身上下充滿着力量感和緻命的吸引力。及至近前,男人在兩姐妹對面的沙上坐下,目光掃過茶幾上反扣的黃色封面的書,悠然問“看到第幾卷第幾章了?”
玫瑰暫定、心神,站起身來恭敬答道“第三卷第五章!”
“諸穴——頭緣耳上卻行至完骨凡十二穴,天沖、率谷、曲鬓、浮白、竅陰、完骨……倒是一本救人的好書!”馳家家主微濕的碎在夜風中輕拂,襯得一張清隽面龐俊美至極,卻讓站定的女人心驚。
——馳氏第五代家主聰敏睿智,擁有過目不忘之能,熟記藏書萬卷,強聞博識,天賦異禀。
本以爲傳聞虛假,誰料事實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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