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娘子靜靜的躺在紅毯上,視線内眼花缭亂。兩個男人的拳腳在她的腦袋上方呼嘯來去,快如閃電,好幾次她都以爲自己的臉會被闵大岡踩個稀巴爛,最後都被馳沖拯救了,讓她感動得痛哭流涕。
“哭什麽?”馳家家主看着妻子眼淚漣漣的,一邊打架,一邊蹙眉問。
向佑的力氣漸漸恢複了一些,喉嚨裏雖然幹幹的,卻已經能發出一點微音了“你們倆……可以走遠一些打嗎?”她一雙眼睛通紅“鞋底灰都落我臉盤子上了……不知道,有沒有踩過狗屎……”
“呵!”男人被妻子逗樂了,俊逸面容笑意淺淺,揣着好心情連對待敵人都留了三分情面“寶貝兒,你今天真漂亮!爲夫今晚一定好好疼你……”說完,右腿一個側踢,又将對手用盡全力的殺招遊刃有餘地化解了。
向佑眼見闵大岡的臉被這波秀恩愛刺激得殺氣騰騰,已經黑成了鍋底灰,他的拳腳也愈發瘋狂狠辣,招招要人命,禁不住淚流滿面“老公,你認真一點好不好……快些把他弄走,我都要長針眼了!”
馳家家主一個後閃身,撥開了闵大岡劈山裂石的一記下壓腿,右手變拳爲鶴形指,直攻對手的下三盤,一招招看似綿軟,實則後力無窮。“闵先生,你的夢幻國度計劃怕是要落空了……”男人唇角帶着淺淡笑意,一雙眼卻幽暗深沉,裏面蘊藏着足以吞噬夜的肅殺冷寒“這十年,你手上系的人命太多,想要過安生日子,隻有等下一世了!”
原本以爲在自己手上過不了十招的闵大岡,心驚于對手的難纏和戰鬥力的強盛不衰。他縱橫灰色地帶二十年,結果了無數性命,曆經百餘場苦戰至今無敗績,以緻于連自己都忘了被人壓制的滋味。所以才在一次次殺招無力的情況下,漸漸焦灼“你到底是什麽人?”他不得不開始懷疑,與自己交手不分伯仲的,根本不是聞名港城的“馳遠國際”掌權者。區區一介商賈,哪裏來的這些通天本事?
“港城馳氏——馳沖,向佑的老公,馳相思的父親!”馳家家主如謙謙君子般客氣而有禮,給予了敵人最大的尊重。然而下一刻,他的面龐罩上淼淼寒氣,手底下一改前時的溫和留情,拳腳瞬間變得淩厲起來“禮尚往來……不知道馳某的問題,闵先生能否也據實以答?”
這一番蛻變讓闵大岡感受到撲面而來的壓抑感如同一座高山令他喘不過氣來,立即變攻爲守,穩住心神。
對手的沉默無改馳家家主搜尋答案的興趣,他似笑非笑的發問,灼灼目光卻投向了妻子“第一個——這三年裏,有沒有碰過我老婆?”
聞言,頂住了一波強勢攻擊的男人咧嘴一笑“夜夜貪歡……”氣息已經出現了些微紊亂。
“——沒有!”向佑氣得差點吐血,人家很忠貞好不好?
馳沖信妻子,冷冷一笑“你撒謊!”手下拳腳的力道又暗暗加了一成……
闵大岡回應吃力,步伐開始趔趄。
“第二個……”馳家家主的動作如行雲流水,絲毫不見力竭之态“三年前維多港的爆炸案,你是否參與其中?”
闵大岡心弦一震,脫口回道“沒有!”
“還在撒謊!”馳沖手下的暗勁又加了一成“如果你未曾參與,世界排名第二的殺手範曾齊又是誰殺掉的……早在漁船爆炸之前,他的頸骨已經被人生生折斷了!一場爆炸,除掉了你的兩個老對手,坐享漁翁之利,舍你其誰?”
闵大岡濃眉緊蹙,他的胸口已經出現憋悶之兆,這是身體超負荷的警報“馳二爺,這些不過是你的猜想!”如果他承認了,h姐和範曾齊的老東家一定不會善罷甘休,那會很麻煩的。
“最後一個問題……”馳家家主一整套動作收放自如,縱橫捭阖,将對手逼得連連後退“雇傭你的人,是不是安東尼那匹夫?”首先除掉老對手陣營中的秘密武器,然後殺向佑警告馳家。這一切原本天衣無縫,偏偏遇上意大利hsd教父派出的殺手榜上第一人突然起了私心,垂涎自己的暗殺對象,違背職業道德,改變了原定計劃。
闵大岡氣喘籲籲的否認“不是!”
馳家家主冷笑一聲“不見棺材不掉淚……”而後空中連環六踢,讓世界頭号殺手險些跌下看台,狼狽不已。
自此,勝負已分,馳沖收了拳腳,優雅地重又系上了袖角的紐扣,“闵大岡……不,abbott·李先生,你的行蹤今天上午馳某已經讓“地下城”通傳了兩道。相信不出十分鍾,那些老朋友們都會趕過來看你……尤金和老安東尼,一定會非常歡喜同你叙舊!”
“馳沖!”闵大岡咬牙,十年心血終将功虧一篑。
馳氏家主弓身,橫抱起地上的人兒,溫柔道“寶貝兒,我和思兒來接你了……從今往後,再沒人能把我們分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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