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後,淺微山馳家書房。
“馳遠國際”和“地下城”的高層們接到馳二爺的召喚,齊齊聚在一起,商量與鍾儒成的賭約問題。偌大的房間裏煙熏火燎,衆人神色各異的安靜等着,卻遲遲不見馳家家主的身影。
“鍾氏的股票已經漲破了兩萬點大關,鍾儒成的兩百億湊得很輕松呀!”馳遠企劃部負責人林哲一雙眼睛死死盯着筆記本電腦上當日股市的收盤情況。良久,無奈的歎息一聲“二爺心大,cly的股票終于實現了零的突破……不管怎樣,十點也是肉,值得我們開香槟慶祝慶祝!”說起來,這還多虧了“馳遠”的清潔阿姨、保安大叔們終于看不下去了,私下裏撸起袖子搞了一個轟轟烈烈的募捐活動,竟然在短短兩天時間内自掏腰包湊了一千萬,支持老闆同鍾儒成的世紀之戰。
公關部的華薇女士正在翻看時尚雜志,她朝身邊風度翩翩的老男人抛了一個媚眼,打趣道“華南影業的榮老總,您的手下人才濟濟,那些個大明星、大導演們随便從牙縫裏擠一點出來,湊個十億八億的輕而易舉……現在到了貴公司表衷心的時候了,您可千萬别讓我們失望啊!”
榮臣半杯紅酒入喉,幽幽道“二爺說過,一切順其自然,不必擾民……咱們現在就像街頭賣藝耍雜耍的,賺賺吆喝。有錢的,捧個錢場,沒錢的,捧個人場,心意到了就行!”
華薇無語“這都過去十天了……二爺不會讓我們看他做高空墜物真人秀表演吧?我天生暈血,會厥過去的!”
百無聊賴的段飛一個人在邊上扔飛镖,镖镖正中紅心“如果二爺賭輸了,“地下城”會傾巢出動,把鍾家夷爲平地的!到時候,看誰敢有異議?”
“真是簡單粗暴!”華女士一邊鄙夷,一邊誇贊“不過,我喜歡——隻赢不輸,叫鍾儒成那老小子幹瞪眼。”
幾人正聊着,書房的門開了。男人的嗓音浸染了春花秋月,清清冷冷卻又較往日多了不少人情味道“什麽賭約是隻赢不輸的?”
菁英們擡起頭,恰看見馳氏家主親密握着妻子的手進了房間。好一對璧人,姿容絕世,天作佳偶,再般配不過。
“老公,你們要談正事兒,我就不湊熱鬧了……我讓高大廚給你們做點宵夜好不好?”突然見到一大幫子老熟人齊聚馳宅,向二小姐起初也有些詫異。待她憶起鍾、馳兩家的那場豪賭,一下明白過來,丈夫會于近日采取行動。茲事體大,知道内幕的人越少越好,所以她想着早早回避。
“寶貝兒!”男人一把拉住妻子就要縮回去的手,眉梢眼底都是溫柔“我們聊不了多久,你躺一會兒……這幾日還沒把你累壞嗎?”他想陪着她,一刻也不願分開,即便什麽也不做,就這樣靜靜看着也好。
一想到在地下墓穴裏的三日,向佑禁不住绯紅了臉,小聲道“那好,我回卧室去休息,你們慢慢聊……”
聞言,馳家家主蹙眉,直接弓身将女孩子抱到了空蕩蕩的沙發上,讓她的腦袋枕着自己的大腿,用行動霸道的阻止了妻子的離去“乖乖躺着,我讓高光熬了小米粥,待會兒吃一點再睡!”
向佑在丈夫面前愈發沒了脾氣,她避開衆人興味盎然的圍觀目光,乖巧的“嗯”了一聲,隻管縮在一邊聽牆角。
男人的手細細摩挲着那張白嫩嫩的小臉,掌心盡是溫柔“榮臣,我要将鍾氏背後的那隻手揪出來,你去替我辦調動馳家名下所有企業大額現金的授權事宜!”
榮臣早就料到馳氏家主在近期會退居幕後,以便更好的運作資本,拉攏人脈。“二爺,您準備授權給誰?”馳遠國際和“地下城”有的是融資菁英和商戰高手,他們會竭盡所能完成任務的,這不是什麽大問題。
“——囡囡!”馳家家主溫柔撫摸着妻子的發,修長手指在她的青絲間交織纏綿“我授權給她!”
夫人?榮臣詫然,衆人面面相觑。
“二爺,夫人極少接觸生意場上的事,您要三思啊!”華薇急急勸道。這一場戰鬥,不是小孩過家家,它牽涉到馳沖的生死、馳家在港城的存亡和動辄數十億、百億的資金流向,若出現任何差池,後果不堪設想。
一邊的林哲卻始終保持着高深莫測的微笑,不做半句規勸。馳二爺的性子素來極合他的意。既是“死生契闊,與子成說”,又何必糾結馳夫人會輕易出錯?
聽了他們的談話,黑暗處向佑的手在微微顫抖,捏着丈夫的衣角久久沒有松開。
男人将放在自己大腿上那隻糾結的柔痍緩緩拾起,溫熱的唇角細細吻着“我要我老婆可以随心所欲的玩,任何人不得幹涉!”他從未将金錢、權勢、生死、榮耀放在心上。他的心,也隻容得下一個她……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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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腦壞了,軟件重裝,昨天寫的一章隻能重整,嗚嗚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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