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輕塵聽到消息後,連忙趕了過來。
看着李悅兒安然無恙的坐在門檻上,心中的石頭才落了地。
“沒事吧。”
李悅兒見她過來,不顧衆人的目光,撲到了她的身上。
“小塵塵,你是不知道,我剛剛差點被人給弄死。”
李悅兒說着還故意将胳膊上的傷露出來讓她看。
鳳輕塵看着她委屈的樣子,一臉嫌棄的說道:“光看你這樣子就知道已經沒什麽大礙了。”
李悅兒對她翻了個白眼,吐出一句:“沒良心!”
鳳輕塵輕笑一聲,問道:“剛才究竟發生了什麽,是什麽人要刺殺你。”
剛剛自己正在陪大臣們喝酒,聽見她遇刺的消息便立馬趕了過來。
李悅兒看了看蹲在門口的吳婷婷,小聲說道:“那花輕顔不知道又發啥瘋,偷偷将所有人支開,混進來差點殺了我,幸好婷婷找了月千夜來救我,不然這會你看到的就是一具冷冰冰的屍體了。”
鳳輕塵歎了口氣,無奈說道:“怪不得風皓君譴散府中伶人時他遲遲不肯離開,原來還是在記恨你呢。”
李悅兒切了一聲,一臉憤憤的說道:“都怪我上次太心善了,才給了他可乘之機,害的月千夜重傷。”
鳳輕塵聞言一驚,連忙問道:“月千夜受傷了?”
李悅兒噓了一聲,看了看身後的吳婷婷,輕聲說道:“你小聲些,我才剛剛控制住她的情緒,辰傲雪已經進去醫治了,應該沒什麽大礙。”
鳳輕塵還想再問些什麽,卻看到渾身是血的辰傲雪走了出來。
“傲雪,千夜他沒事吧。”
辰傲雪看着她一臉焦急的模樣,連忙說道:“王爺别擔心,千夜他沒事。”
衆人聽後皆松了口氣,吳婷婷聽到月千夜沒事,連忙從地上爬了起來,擦了擦眼淚就跑了進去。
李悅兒聳聳肩,對着鳳輕塵說道:“我們也進去吧。”
鳳輕塵點了點頭,一進去便看到了在地上五花大綁着的花輕顔。
隻見他渾身淩亂的躺在一片血泊中,整個人臉色蒼白到了極緻。
除此之外,地上還躺着喜婆和丫鬟的屍體。
鳳輕塵看着那兩具屍體,微微歎了口氣,對元伯說道:“元伯,你将她們的屍體送回去後好生安葬,再給她們的家人們一筆豐厚的錢财吧。”
元伯點了點頭,命人擡走了兩具屍體。
鳳輕塵目光看向了地下的花輕顔,淡淡說道:“你爲什麽要這樣做?”
花輕顔因爲失血過多,已經虛弱的不成樣子。
“王爺既然要她不要我們的話,那便不能讓她活在這個世上。”
李悅兒一聽,差點控制不住自己的爆脾氣,真想拿鞋拍死他,小塵塵喜歡誰跟自己有毛關系,他這是什麽邏輯。
鳳輕塵滿眼失望的看着他:“輕顔,本王給過你機會了,你卻要一而再再而三的突破本王的底線,做出這些人畜不如的事來。”
花輕顔冷哼一聲,說道:“既然王爺都已經打算要将我譴出府去,那麽,我性命已經不重要了。”
鳳輕塵看着他偏執的樣子,搖了搖頭,他已經沒救了。
“這次,我不會再放過你了,李悅兒,他交給你了,你随意處置。”
李悅兒一聽,高興的蹦了起來,自己就等小塵塵這句話呢。
李悅兒也不嫌嫁衣的沉重,直接脫下了腳上的鞋,對着地下的花輕顔說道:“小樣,你完了。”
這時,吳婷婷扶着月千夜踉踉跄跄的走了出來。
“王爺,别殺他,他還有用。”
鳳輕塵看着他蒼白的臉色,微微頓了頓,說道:“李悅兒,先等等。”
月千夜捂着胸口說道:“王爺,饒他一命,事後自有用途。”
李悅兒拔出劍說道:“他還有什麽用,直接殺了不就行了。”
月千夜看着她手中的劍,連忙說道:“李姑娘,别沖動,咳咳.....”
吳婷婷看着他剛剛包紮好的胸口又滲出血來,連忙哭着喊道:“王妃姐姐,你就聽月哥哥的吧,他的傷口又裂開了。”
鳳輕塵對着李悅兒輕輕搖了搖頭,示意她不要意氣用事。
“哼,不殺就不殺了。”
李悅兒氣的将劍扔在地上,他那麽可惡,也不知道月千夜怎麽想的,不過看在他救了自己一命的分上,姑且就相信他一回吧。
鳳輕塵見狀,對衆人笑了笑,将李悅兒拉到自己身邊,然後對屋中的所有人說道:“好了,諸位,時候不早了,大家都早些回去休息吧,我和王妃也該洞房花燭了。”
鳳輕塵說着還一臉寵溺的看向了李悅兒,李悅兒頓時反應過來,連忙害羞一笑。
衆人見狀,哄笑一聲,紛紛離場,吳婷婷與辰傲雪小心翼翼的扶着月千夜走了出去,花輕顔也被人擡了出去。
看着大家都離去後,鳳輕塵從床榻底下翻出來一個鼓囊囊的包袱,遞給了李悅兒。
“給,拿好了,這裏面有許多銀兩,夠你和安亦晨花一輩子了。”
李悅兒一聽癟了癟嘴,說道:“小塵塵,還是你最關心我。”
鳳輕塵輕笑一聲,說道:“好歹你也跟了我那麽多年,這就當是我給你準備的嫁妝了,若是他敢欺負你,你便回來找我。”
李悅兒一聽,張着嘴哭了起來。
鳳輕塵看着她耍起小孩子脾氣,笑着說:“怎麽跟個小孩子一樣。”
李悅兒止住哭聲,在她肩膀上扇了一下,沒好氣的說道:“我舍不得你還不行嗎。”
鳳輕塵對她笑了笑,說道:“這有什麽舍不得的,大不了,你想我了便回來看我就是。”
“對了,你今後要如何打算?”李悅兒問道。
鳳輕塵歎了口氣,說道:“你不必爲我擔心,将軍都已經爲我準備好了,快走吧,時辰差不多了。”
李悅兒拿起包袱,突然給了鳳輕塵一個大大的擁抱。
“小塵塵,我真的好舍不得你啊。”
鳳輕塵這次沒有推開她,輕輕的拍着她的背說道:“又不是再見不到了,時辰快到了,你若再不走,便來不及了。”
李悅兒吸了吸鼻子,松開鳳輕塵後轉身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