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末将這就派人去保護輕塵小姐。”
蘇江說完,正要離開,不遠處的假山處卻傳來了一聲樹枝折斷的輕響。
南宮霁微微擡眸,拿起一枚黑子朝着發出聲音的方向射了過去。
“哎呀!”
一聲嬌呼響起。
蘇江立刻抽出劍,滿臉警惕的喊道:“何人,出來!”
話音剛落,一個嬌小的身影緩緩從角落中走了出來。
隻見吳婷婷捂着剛剛被黑子射中的肩膀,淚眼汪汪的說道:“對不起,南宮哥哥,我不是故意要偷聽你們說話的。”
南宮霁見到她後微微皺了皺眉,一雙黑眸看不出任何情緒來。
蘇江見到是吳婷婷,收起佩劍便熱情的迎了上去,摸了摸她的頭,說道:“原來是婷婷,你在這裏做什麽啊?”
吳婷婷擡頭看了南宮霁一眼,發現他沒有生氣,這才小心翼翼的說道:“我剛剛在放風筝,結果風太大,吹斷了風筝,我才會過來的撿風筝的。”
吳婷婷說着還刻意的舉了舉手上的風筝。
蘇江對于她的話深信不疑,聽到是此緣故後,笑着對她說道:“原來是這樣,那你快去玩吧,可别再來打擾将軍了。”
吳婷婷生的靈巧可愛,一入府便讨的了許多人的歡心,當然,蘇江也不例外。
“婷婷知道了,再見蘇江哥哥,南宮哥哥。”吳婷婷對着他們禮貌的打了打招呼後跑出了庭院。
蘇江看着吳婷婷遠去的背影,笑着喊道:“注意安全!”
“蘇江,過來。”南宮霁突然開口叫住了他。
蘇江轉身走到他身旁,疑惑問道:“将軍有何吩咐。”
南宮霁指了指蔚藍的天空,緩緩說道:“今日這風可吹的舒服。”
蘇江撓了撓頭,不明所以的看着天空。
這時,一陣風正好吹了過來,蘇江頓時反應了過來,連忙跪在地上說道:“末将愚鈍,還請将軍恕罪!”
今日明明刮的是西北風,按将軍地勢來說,她再怎麽放風筝也放不到這後院來,如此說來,她剛剛竟蒙騙了自己。
南宮霁淡淡的瞥了他一眼,說道:“她的心思并沒有你想象中那麽簡單,别被表象所迷惑。”
自己早些時候便吩咐所有人退下,不可來後院打擾,爲什麽她會這麽輕易的越過守衛,獨自來到後院?
撿風筝?這個理由也未免太過牽強了吧。
“那将軍,需要末将在暗中調查嗎?”蘇江在一旁小心翼翼的問道。
這次是自己疏忽了,輕易便信了别人,多虧了将軍提醒,這若是在戰場上,自己也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
南宮霁認真思索了一會,繼而說道:“你親自去暗中盯着,若有什麽異常的舉動,立刻前來彙報。”
自己心中突然産生了一個可怕的想法,前幾次輕塵出事的時候,吳婷婷她就一直待在王府中,難道說她想害輕塵?
雖然自己不知道她的目的究竟是什麽,不過隻要是想傷害輕塵的人,自己絕不會輕饒。
........
午後的太陽正炙烤着大地,知了止不住地在枝頭叫着,令人煩躁急了。
雲府
府中的夫人小姐紛紛站在府前,就連平日不怎麽露面的雲峥也親自站在府前等待着,隻爲了迎接鳳輕塵。
天氣太過炎熱,生活在閨中的夫人小姐們自是受不了這樣的天氣。
三夫人的大女兒雲嫣然拿着手中的扇子邊扇邊抱怨道:“區區一個賤婢生的女兒,面子竟然如此大。”
一旁站着的同胞妹妹雲翩然聽後也跟着附和道:“是啊,父親,你說她來,爲什麽一定要我們來迎接啊。”
雲峥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珠,一臉威嚴的說道:“好了,都别吵了,她現在可是我們府上的救星,等她來後,你們萬不可出什麽差錯。”
衆人聽後,奈何心中有着萬般不願,也礙于雲峥在一旁,紛紛收了起來。
雲鶴看着一旁默不作聲的馮蓉和自己的小女兒,心中微微一動容,說道:“蓉兒,你若是累了就先帶芊芊回去休息。”
馮蓉聽見他的關懷,擡着頭笑了笑,說道:“我沒什麽大礙,主要是芊芊她,我怕天氣熱,她身子太弱,會受不住。”
雲峥聽後抱起年幼的雲芊芊,一臉慈愛的說道:“爹爹讓奶娘帶你回去休息好不好。”
年幼的雲芊芊吐了吐舌頭,用糯糯的奶音說道:“芊芊不回去,芊芊要陪着爹爹和娘親。”
雲峥聽見她如此懂事,胡子都快笑着吹到了天上。
“好了,你先回去玩,娘親和爹爹一會兒便進去。”馮蓉摸了摸女兒的頭。
雲峥将雲芊芊交給奶娘後,拉起馮蓉的手說道:“等女兒長大了,一定是個小機靈鬼。”
馮蓉掩嘴笑了笑,與雲峥在一旁聊了起來。
兩人時不時的歡聲笑語,讓一旁的幾位夫人小姐紛紛拉下了臉,尤其是大夫人。
趙景芳看着他們兩人恩愛的模樣,狠狠的握住了雙拳。
雲婉玲察覺到母親的異常後,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以示安慰。
這時,一輛馬車緩緩出現在衆人視線。
雲婉玲一眼便看到雲鶴駕駛着馬車,心中頓時産生了不滿,上前攔住馬車說道:“大哥,她一個鄉下來的丫頭,怎麽還要你親自駕車。”
鳳輕塵剛準備下車,便聽到了如此尖銳的女聲。
看來,這就是那個刁蠻任性的大小姐了,若是如此,那麽自己在雲府的日子也不會太無聊了。
雲鶴聽見她如此刻薄的言辭微微擰了擰眉,跳下馬車後說道:“婉玲,在外說話需注意分寸。”
雲峥見此上前将她拉在了一旁,滿臉虛笑的對着馬車喊道:“傾城啊,你姐姐從小說話便如此心直口快,你可千萬别放在心上。”
鳳輕塵聽後笑了笑,心直口快?正巧,自己也是挺善解人意的一個人。
“傾城年齡尚小,自是沒将她放在心上。”
鳳輕塵話語一出,頓時驚呆了衆人。
雲婉玲一聽,怒氣又爆發了出來,對着馬車大聲喊道:“你算個什麽東西,竟然敢如此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