傾城握緊了匕首,詭異的綠血鋪滿在了石子小路上,還在不停的發出滋滋聲。鳳傾城盡顧着正前方的離魂之人,一時忽略了後背,一名離魂之人借此空隙沖了上來。
鳳傾城感應到背後的動靜,立即躲開,卻還是沒有完全閃開,被離魂之人抓傷了肩膀。
“嘶......”
鳳傾城吃痛,捂着肩膀踉跄了幾步,鮮血頓時順着傷口流了出來。
誰料這些鮮血正好刺激了那些離魂之人,它們開始瘋狂的朝着鳳傾城撲去。
鳳傾城剛想後退,手臂上卻突然傳來一陣強烈的麻痹感,整個人頓時渾身無力,跪坐在了地上。
而頭上的一枚珠花伴随着大幅度的動作掉到了不遠處的草地上。
看來,自己是中了它們的毒了。
眼看着它們離自己越來越近,鳳傾城不甘的想站起來,卻奈何無濟于事,眼睜睜的看着他們朝自己襲來。
就在鳳傾城以爲今日自己的性命要交代在這時,一道森然的劍光突然閃過,直接割斷了前面幾名離魂之人的脖子。
鳳傾城一驚,好一會才反應過來,回頭看去,隻見兩名男子背着月光正伫立在牆頭。
由于光線太暗,鳳傾城隻能看到他們大概的輪廓。
但鳳傾城依舊能辨認出其中一人正是風皓君,至于另一人,隻覺身影眼熟至極,卻始終想不起在哪裏見過他。
他們兩人均使出了各自的殺招,沒過多久便解決了所有的離魂之人。
鳳傾城在昏迷前,隐約看到那人朝自己走來,嘴裏仿佛在喊着自己的名字。
努力想看清楚那人是誰,卻奈何離魂之毒發作的原因,兩眼一黑,徹底昏迷了過去。
........
此時,另一邊已經亂成了一片,每個人都如同熱鍋上的螞蟻般急切的尋找着鳳傾城。
鳳陌離冷着臉站在院中,整個人如同一塊千年寒冰般,使人不敢靠近半分。
李魁一番搜尋無果後,隻好硬着頭皮上前彙報:“禀告陛下,臣将府中各個地方都找過了,未發現娘娘行蹤。”
鳳陌離冷哼一聲,使出一道内力将他震開了好幾米遠,冷冷說道:“廢物,難不成她還能憑空消失了不成?”
自己就離開了一小會兒,傾城她怎麽可能無緣無故的離開,肯定發生了什麽事。
“陛下恕罪!”
李魁忍着痛意從地上爬了起來,惶恐的跪在了地上。
飛影一回來便看到了面前這一幕,恭敬的行了行禮,拿出手上的珠花說道:“陛下,屬下在一偏僻之處找到了娘娘曾經戴過的珠花。”
鳳陌離拿起珠花,目光一沉,緊緊捏住了珠花,這是今日自己親自替她戴上的,她定不會輕易撇下的,一定是遇到了什麽危險。
“陛下,屬下還在那處發現了幾抹綠血,看起來像是離魂之人所留下的。”
飛影連忙将剛才自己所見一一彙報給他。
鳳陌離聽後渾身散發出陣陣寒氣,一雙鳳眸冷的可怕。
傾城她一定不會有事的!
“飛影,立刻帶路。”
“是!”
鳳陌離剛要随着飛影走,李魁卻突然跪在了他面前,說道:“陛下,您萬萬不可去那處啊!”
“爲何?”鳳陌離冷冷問道。
李魁見陛下停了下來,連忙說道:“臣不敢欺瞞陛下,臣府中的确有那麽一處偏僻之地,但那裏關押着平城所有的離魂之人,所以您萬萬不可去冒險啊!”
鳳陌離一聽,心中的大石頭更沉了,直接一腳踹開李魁朝着那處快步跑了過去。
傾城,你一定不能有事,等着我......
........
另一邊
鳳傾城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在夢中,自己仿佛又回到了小時候。
那時自己剛十歲,正是調皮的時候,因爲不小心燒毀了父王要送給别人的絕世名畫,而被父王當場打了手心。
幾闆子下去,便将手打出了血,自己哇哇大哭,母後狠狠教訓了父王,而師兄他偷偷從師傅那裏偷回了一瓶金瘡藥,來爲自己包紮傷口。
自己隻記得師兄的手很輕,當時自己被他一安慰,便忘記了疼痛......
當鳳傾城醒來後,發現自己身處在一處陌生的竹屋中,窗外還在時不時地傳來鳥鳴聲。
動了動身子,才發現自己身上的傷口已經被人包紮了起來。
揉了揉發痛的腦袋,回憶了一下昨日發生之事,突然想起昨日救自己的人似乎是風皓君。
心中正疑惑他爲何會出現在這時,他正好推門走了進來。
“傾城,現在感覺身體怎麽樣?”
風皓君一進來便詢問起她的病情來,絲毫沒有要解釋他爲何會出現在這的原因的意思。
鳳傾城緩緩起身,靠在床邊問道:“風君,昨日究竟是怎麽回事?你爲何會出現在此。”
風皓君将剛剛熬好的藥汁端給她,輕聲說道:“母後命我與皇弟來平城辦點事,恰巧經過此處時在外面聽到了打鬥聲,便在機緣巧合中救下了你。”
鳳傾城點了點頭,怪不得他會出現在武仙國。
“此番多謝風君的救命之恩了,不知舍弟在哪,我也應該好好謝謝他。”
這次自己本就耽擱了了他們的時間,更何況他們救了自己的性命,所以應該好好道謝一番。
風皓君知道她的性子,說道:“别急,皇弟他有事出去了,等他回來道謝也不遲,你先将藥喝了吧。”
鳳傾城點了點頭,端起藥一飲而盡後放下了藥碗。
風皓君上前細心的将她的藥碗收好,将袖中的手帕遞給了她。
鳳傾城接過手帕擦了擦嘴,看着他的行爲舉止,輕聲說道:“風君,你變了。”
風皓君邊收拾藥碗邊問道:“爲何如此說?”
鳳傾城看着他明顯溫柔了許多的眼眸說道:“以前的你總是給人一種不食人間煙火的感覺,但現在,多了許多親和力,而且剛才你給我端藥時細緻的動作,也絕不是一時半會所學會的。”
風皓君淡淡一笑,說道:“你還是那麽細心,實不相瞞,我已有了愛妻,想必這些親和力,也是同她學來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