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要讓科研部那邊加快加重關于植物的培育了。”
不過這些都需要用到錢,威爾德想到這裏有些頭疼:“八十億火炮的定金除了拿出四十億用來研制火炮之外,剩餘四十億可經不起多少折騰了。”
“現在脈斯-莫爾的人口大約有一百二十萬左右,每天要爲這麽多人提供糧食……”威爾德想到這裏也不禁倒吸一口涼氣,這筆數目太龐大了,怪不得自己積累下來的财富這麽快就接近敗光了。
爲這些建設脈斯-莫爾的平民提供食物倒也沒什麽,畢竟他們是在爲威爾德打工,并且是沒有工錢的,同時這些平民還要種植糧食,雖然目前開銷大,但也都是爲了以後打好根基,因此即便現在是入不敷出,威爾德也沒想太過剝削這些平民。
每天提供的食物大概是僅供填飽的一頓,剩下的,就需要平民自己去想辦法了,但盡管如此,那些平民們也看到了活下去的希望,因爲他們種下了食物的種子,所以短時間内苦一點也沒人說什麽,等到食物成熟,一切就将不一樣。
至于脈斯-莫爾則是威爾德爲國都取的名字。
就在威爾德打算繼續将一系列問題列出來的時候。
“抖抖抖。”
房間的門被敲響。
“進來。”威爾德擡起頭,放下筆說道。
門被打開,克蕾兒走進來站在門邊,向威爾德彙報道:“老闆,曼迪哥爾和比爾瓦特回來了。”
哦?
威爾德心中一動。
“叫他們過來。”
“是。”
等克蕾兒出去,威爾德又揉起眉頭:“看來幹部工廠的事要先提上來了。”
威爾德在紙上寫下武和文兩個字。在之前他對幹部工廠的預想是打算培養一批忠誠的幹部的,所以才排出曼迪哥倫和比爾瓦特兩人去收集各地孤兒。
而現在看來,當初的設想要做出一些改變了。
首先是幹部這一點不變,畢竟武力才是真理。
但也不能培養出一群腦子裏都是肌肉的幹部來,威爾德思考了一會兒,決定還是因材施教。
在武力的基礎上再增添文化基礎,兩者一同教習,之後再根據側重點來分出主文還是主武。
文是威爾德打算用來培養國家管理人才的,所以必須要夠聰明,會辦事,然後最重要的一點是要跟上他的意識,培養他們超前的思想。
武,隻要滿足不傻,武力超群,能完好執行命令,并且懂變通,會辦事就行了,威爾德打算将他們培養成軍隊首領,在其中還要有偏文一點的武力副官。
之後,文武不能相交,必須分開。
一個管國家事物,一個管打戰管戰鬥就行了。
“需要一套完整細緻的教材。”威爾德這樣想着,又在文武二字的下方又寫上了三個字:育才部。
“這個不能拖,明天發布昭告,征集大量從事過老師職業的平民進行筆試篩選,通過者進入育才部擔任職位。”
威爾德深刻知曉,高手往往都是來自于民間的,所以一些事他辦不到卻可以召集平民的想法來完成。
“不能限于有過教職經曆的人,思想和智慧這種東西可不限人群,應該讓所有有信心的人都參與進來。”
威爾德很快又完善了自己的想法,他打算在征召内容上寫上以教職爲主,但卻不封堵其他聰明人的路。
“另外還需要一個領頭羊,這個領頭羊就在手下内部中選吧,具有深遠智慧思想,懂得變通的人才多的可能沒有,但一個兩個應該還是不缺的。”
很快,曼迪哥倫和比爾瓦特兩人就被帶來了。
一段時間不見,兩人除了變黑了點,身材倒是沒什麽變化,威爾德對于他們兩個還是很看重的。
一黑一白,都是商人出身,辦事能力不用說,威爾德吩咐下去的事目前都完成得很穩,這一點是讓威爾德最放心的,而武力方面更是不弱于高級幹部多少,甚至于,如果再次舉行一次大比武的話,威爾德覺得兩人很有可能會晉升高級幹部這個行列。
曼迪哥倫不說,每次出手都帶着一種裝逼氣息,就是很平靜,很氣定神閑的那種。
白色西裝胖子,整天帶着彌勒佛一樣笑容的比爾瓦特出手比誰都狠辣、都陰狠。最主要這死胖子還很靈活,爆發力和速度方面簡直不能看身材。
戰鬥的方式也很裝逼,左手拿着酒杯,就用一個拳頭和人戰鬥,還老笑,每次一拳都能直接将地面砸出一個大坑,就連拜斯都說過不敢直接承受他的拳頭,當然,是在沒吃下惡魔果實之前說的。
看來等一切發展都進入正軌後也該再來一次大比武了,并且要比之前的規模更大!威爾德暗暗想道。
“老闆。”
“老闆。”
兩人走進來,向威爾德報道。
威爾德看向兩人,露出笑容:“辛苦了。”
“哈哈哈!一點也不幸苦,這一路可好玩了。”比爾瓦特爲人比較開朗,挺着凸出的肥肚咧着嘴邊搖頭邊笑道。
威爾德笑着點點頭,沒再說什麽,直奔主題。
“坐下吧,你們說說情況。”
曼迪哥爾和比爾瓦特在威爾德對面坐下,比爾瓦特點點頭,率先開口:“這一次一共收集到三百五十名孤兒,年齡從三歲到十二歲都有,但大都集中在六至九歲那樣。男性兩百三十二名,女性一百一十八名。”
一旁的曼迪哥倫側頭瞥了比爾瓦特一眼,見話都被他說完了,便保持着沉默。
“很好。”威爾德當即給出表示,腦子卻思慮着。
眼前的兩人在威爾德的心目中都是可堪重任的人,無論是個人武力還是辦事能力,亦或者智慧都很在線,不是拜斯和寫利摩那種滿腦子肌肉的人可以比的。
威爾德對接下來幹部工廠的成立有了一個大概的想法,這兩人看起來也是個不錯的人選。
既然如此,擇不如撞,威爾德思索完畢,擡頭看着兩人,露出一絲微笑。
“你們兩人都是以體術格鬥見長,并且曾經都有過經商和管理的經驗,我打算讓你們擔任幹部工廠總教官,你們覺得如何?”
威爾德的話讓兩人都有些驚訝,兩人相視一眼,回過頭面向威爾德,神情嚴肅地點了下頭:“承蒙老闆信任,在下一定不會讓老闆失望的。”
曼迪哥爾沒有說話,卻非常堅定地看着威爾德。
“嗯哈哈哈!很好,有你們兩個那我就放心了。現在跟我去看看你們帶回來的那些孤兒吧,看完我再把計劃和你們說說。”
“是。”
“好。”
………
不久之後,位于直隸區的一片搭建在平原上的帳篷群中迎來了威爾德三人。
戒備在四周的守衛看到威爾德過來連忙敬了個禮,威爾德對他點點頭,朝最大的一個帳篷走去。
守衛帶着崇拜地目光看着威爾德都背影,和旁邊的人興奮激動地說起來:“看到了嗎?剛剛威爾德國王對我點頭!”
“胡說,明明是對我點頭!”
威爾德根本不知道後面發生的事,他和曼迪哥爾,比爾瓦特來到帳篷前,裏面的人似乎察覺到了有人過來的腳步聲,原本鬧嗡嗡的聲音頓時消失得一幹二淨。
威爾德整了整衣衫,露出一抹溫和的笑容,盡量讓自己看起來顯得和藹可親一些,而後輕輕地掀開帳篷的布簾,踏進帳篷中。
帳篷中,一群小孩紮堆地往後擠成一團,對進來的威爾德投上好奇而又有些害怕的目光。
至于曼迪哥爾兩人這群小孩已經熟悉,所以對他們兩個的到來并沒有多少特别的情緒。
他們是一群随波逐流的孤兒,對于他們來說,曼迪哥爾和比爾瓦特就是兩個即無仇也無恩的人。
被帶到這裏也僅是換了一個地方流浪而已,食物是施舍,要說這是小恩,也經曆得多了。
看着這一群小小的人兒眼中包含的緊張、害怕、好奇、敵意、戒備等種種神情,威爾德盡量讓自己的笑容顯得溫和親切一些。
“你們好。”
威爾德用簡單到顯得老土的開場白說道,完後看着這群孩童,笑容滿面。
“你……你好。”一道弱弱的童音從人群中傳來,不禁讓威爾德側目看去。
是個大約五六歲的小女孩,臉上有很多烏灰,但眼睛很烏黑明亮,小小的身兒躲在比他高大的人群中,似乎是說完之後才發現隻有自己一個人開口,頓時緊張到不知所措。
試圖藏進人群裏更深處,以此來逃避那道探尋過來的目光。
威爾德笑了,倒是真的笑。
懂事而又有禮貌的孩子不管怎麽樣都不會讓人厭惡,而威爾德現在正是需要一個這樣懂事有禮的孩子來做橋,連接他與這一群孤兒的關系。
這種見面威爾德是不喜歡的,因爲要應對一群不知道你的好意的小孩會很麻煩。
就像,你遞給他一顆糖果,他卻會用那種“你果然想毒死我”的眼神看着你,并對那顆糖果避恐不及,極力地向遠處藏身。
那種戒備,難以消抹幹淨。
而一旦有了一個願意向你表示接受善意的孩子出現,那麽這種局面将有了破解的可能。
威爾德很高興,爲自己接下來不必太過麻煩高興,也是爲那女孩高興,他決定給第一個勇者最好的獎勵。
這是她應得的,因爲這是她用自己的禮貌和勇氣換來。
禮貌和勇氣是人生中兩條很長很寬的路,它們還可以同時容納很多的小路,威爾德爲她的禮貌和勇氣感到欣慰,因此,他決定給她另一條大路:
武力。
一個小女孩沒有充足的武力保護自己是不行的。
當她被威爾德從人群中揪出來的時候表現得像一隻受驚的竹鼠一樣。
讓威爾德有些尴尬的是,她原來是個男性生物,也就是說,她是他,隻是初識下的一時眼拙造成的奇妙誤會。
既然這樣,說法得換一下了。
該改成…
一個小男孩沒有充足的武力保護自己是不行的。
“相信我,你和小愛莎會成爲好朋友的,當然,長大了也可以來一場戀愛,哈哈哈!”
威爾德覺得自己不太擅長開玩笑,因爲他發現身前不到自己膝蓋的他快哭了。
“也許我們該好好談談,男子漢,哭解決不了問題,你說對嗎?”
也許是男子漢一詞觸動了他的内心,也許是威爾德表現出來的“好像不是壞人”的行爲,他定定地看了看威爾德,随後重重地點頭頭,斯溜一聲将鼻涕收回去。
“你叫什麽名字?”威爾德蹲下來,讓小男孩不會太過于仰望自己,以免小小年紀得了頸椎病。
“癸。”癸的聲音很輕,可能是因爲緊張的原因,他一雙烏黑明亮的眼睛看着威爾德,不時斯溜一下鼻子裏欲流不流的鼻涕。
真是個單純的孩子。
威爾德想到了蠟筆小新中的阿呆,眼前的癸可以說很形象了,不過,這是因爲他太過緊張的原因,所以看起來有些呆呆的。
或許應該把他當做最高親信培養?
對于敢第一個出來回應的癸威爾德還是要區别對待的,心裏做下決定之後當然也不會明白地說出口。
威爾德“慈祥”地摸了摸癸的頭,笑着說道:“我叫威爾德,這個國家的國王。”
國王!
聽到這話,不僅是癸,連同後面的孩童都驚了。
對于這群孤兒來說,國王兩個字并不能理解,甚至很熟悉,因爲,他是都是一群早早就沒國沒家的人,自然很早就懂得了國家爲何物,國王爲何物。
眼前的人是…國王?
癸瞪着圓黑的眼睛,有些不敢相信。
但是國王怎麽會出現在這裏?出現在我們這樣的人眼前?
“想不想成爲國王的士兵?”
就在癸和其他孤兒這樣想的時候,威爾德的話讓他們呼吸一滞,随後眼睛逐漸睜大。
其他人不敢出聲,但癸卻不一樣,他聲音帶着些許顫抖,似驚喜,又似難以想象:“我…我可以嗎?”
“當然。”威爾德眼睛一眯,笑着回道。
……
過程出乎威爾德意料的簡單,他成功地在這群孩童面前留下了一個非常好的印象。